第一百三十章,【小姨子與姐夫】(2/2)
而此時,在大廳中已經有了不少熟悉的人影在那有說有笑的交流著。
基本上都是各個板塊知名的up主,以及有點人氣的主播。
up主們一個圈,主播一個圈,其中穿插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主播。
只不過刷了一眼,簫逸就沒了興趣。
在這個美顏盛行的年代,現實中的女主播和網絡上的女主播那基本上是兩個人。
雖然還沒有到喬碧蘿那種程度,但是以簫逸如今的眼光,自然沒有能入的了他的眼的。
不過也不妨礙她們在人群中穿插交際,氣氛熱鬧。
鄧海洋幾人的到來自然也迎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轟動。
當然了,都是花花轎子眾人抬罷了。
鄧海洋騷包的理了下髮型,隨即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對著人群走過去。
「喲,我們的一哥來了,諸位還不過來參拜?」
說話的同樣是一個遊戲主播,只不過是絕地求生板塊的。
哈哈一笑,三五下,鄧海洋和王明便和他們打成了一圈。
本來就是私下裡有過交流,畢竟大主播都會在同一個群里,相互之間都熟悉,只不過這是第一次正式見面而已。
正聊著,一道靚麗的人影走進了大廳。
看著那人,在場的所有男同胞頓時眼睛一亮。
「我去,老三快看,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coser的小姐姐。」
「沒想到現實中和鏡頭前基本一樣啊,嘖嘖嘖。」
推搡了一下簫逸,鄧海洋驚呼道。
簫逸尋聲看去,眼神一凝。
姜月。
好嘛。
她的出現也不奇怪。
本來她在抖樂不溫不火,結果來到了嗶啦嗶啦煥發了第二春,人氣直線飆升。
以她如今的熱度確實也有資格參加這種聚會。
移開目光簫逸顯得興趣泛泛,也沒想著上前相認。
只不過其他男同胞就另當別論了。
個別以自認為長相不錯的已經走了過去。
結果可想而吃,自然吃了個閉門羹。
看了一眼時間,簫逸也沒有久待,就準備離開,不過離開之前還是對著老鄧叮囑了一句。
「我等下還有事先走了,幫我看著點姜月,若是有哪個不開眼的記得告訴我。」
既然小姨子來到了自己的地盤,作為姐夫自然需要好好關照。
若是相安無事也就罷了,要是有哪些不長眼的,簫逸也不會手軟。
「姜月?那是誰?」
鄧海洋一頭霧水。
「就是你嘴上說的coser的小姐姐啊。」
鄧海洋瞬間雙眼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老三,你別告訴我,你和她認識吧?」
聳聳肩,簫逸很是無語。
「不僅是我認識她,你們也認識,只不過平時你們沒有看過她的真正樣子而已。」
「哈?」
這一次不僅是鄧海洋蒙圈了,一旁的王明也是一臉的狐疑。
「我們認識?」
「是啊,她是蘇大動漫社的社長,你說你們認識不?」
「我靠!」
「她就是那個動漫社的社長,我說怎麼coser的這麼好,原來還是校友啊。」
嘖嘖嘆了一聲,鄧海洋不知想到了什麼,隨即轉過頭來看著簫逸:「不過老三啊,就算她是動漫社的社長,跟你也沒啥關係吧?你要我們留意點她幹嘛?」
「因為她是清漪的表妹。」
簫逸也沒賣什麼關子,直言道。
啥?
清漪的表妹?
姜清漪?
好吧,鄧海洋這下徹底明白過來了,這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隱藏的關係。
姜學姐的表妹,以老三和姜學姐的關係,那她不就是老三的小姨子麼?
都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心頭寶,怪不得老三會說這些話。
露出一抹老色批才會懂的笑容,鄧海洋對著簫逸的肩窩輕輕捶了一拳。
「老三你去吧,弟妹有我們照看著呢。」
見這傢伙臉上齷蹉的表情,簫逸也懶得點破,擺擺手大步離開。
………
嗶啦嗶啦總裁辦。
張靜曼坐在總裁椅子上處理著各項文件。
隨著嗶啦嗶啦的日漸火爆,公司事務也變得繁忙起來。
不得不說,張靜曼確實是一個稱職的小秘。
事無巨細,必躬身親問,這讓她在公司獲得極大的擁戴之外,所帶來的辛苦自然也不會少。
主要她怕壞了老闆的大事,對於還不能知根知底的人員,也不敢輕易放權下去,所有的事務都要最後經過她的手批准才能實施下去。
揉了揉眉心,張靜曼抬起頭來。
一旁的秦詩連忙端上清茶。
抿了一口,張靜曼問道。
「秦詩,劇院那邊都準備妥當了?」
「曼姐,劇院已經準備完畢,就等著到時候媒體和嘉賓入場了。」
「邀請函都收到了回復沒有?」
「除了比較偏遠的幾個主播以及up主外,基本上都收到了回復,在慶典之前會準時趕到劇院。」
聽到滿意的回答,張靜曼長吁了一口氣。
今天對於嗶啦嗶啦來說是一個重大的日子,全網都在聚焦這一場慶典,自然不容有一絲閃失。
走到張靜曼身後,秦詩伸出小手輕輕的按壓著她的肩膀,嘴上小聲道。
「曼姐,老闆今天不過來麼?」
「誰知道呢!」
恨恨的嘟囔了一句,張靜曼嘀咕道:「也不知道被那個女人絆住了腳,就沒見過甩手掌柜當成這樣的。」
話音剛落,總裁辦的房門打開,簫逸大步走入,同時嘴上笑罵道。
「是誰又在背地裡偷偷編排我了?」
身後的秦畫捂著嘴偷笑,頂級御姐的玉容之上滿帶著促挾的笑意。
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張靜曼道。
「我哪敢啊~」
「這不是怕老闆被哪個女人迷了眼麼?」
「人家這是在關心你的身體呢。」
喲。
怎麼聽到一股好大的酸味啊?
在沙發上坐下,簫逸看著小秘書那張成熟的俏臉,張靜曼不甘示弱的與其對視著。
好一會,簫逸才柔聲的說了一句。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此話一出,張靜曼不由一愣。
隨即稍稍偏過頭去,從鼻腔里重重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