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同居進行時】(2/2)
谷膛
聞言,姜清漪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臉,口中不確定道。
「有那麼嚴重麼?」
白了她一眼,小小沒好氣道:「還說沒有!」
「昨晚你幾乎一夜都沒合眼,一大早就爬起來,地板都快被你擦出火花了。」
說著,小小拿出手機,調出小鏡子遞給她。
「你看看,你的眼袋多重,哥哥要是知道,肯定心疼死了。」
姜清漪低頭一看。
果不其然,自己頂著一個大大的黑眼圈。
「所以啊,清漪姐,你趕緊去休息一會吧,哥哥要是給你打電話,我再喊你。」
也不待姜清漪反應,小小把她推搡進了臥室里。
直到眼睜睜的看著她的清漪姐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小小這才心滿意足的關上房門走到沙發上坐下。
她抱著沙發上的玩偶,雙腿盤起,眼神幽幽的盯著茶几上的手機。
是啊。
姜清漪幾乎一夜沒睡。
殊不知,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她同樣也擔心哥哥,可是她不能表現出來,還得好生安慰著姜清漪。
若不然,這個家怕是整天在提心弔膽中度過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小小腦袋頻點之際,房門突然被人輕輕敲響。
小小從睏倦中驚醒,聽著那敲門聲,眼神中陡然爆發出一陣光彩。
她也來不及穿鞋子,赤著腳就興奮的跑去開門。
「哥……」
看著站在門口的趙雅欣,小小口中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又被她咽了下去。
「我可不是你哥,我是你雅欣姐。」
嫵媚一笑,趙雅欣在小小的臉蛋上摸了一把,隨即提著幾袋食物走進客廳。
「街上都看不到什麼人了。」
「超市里東西幾乎都賣光了。」
自言自語的說了兩句,趙雅欣環顧了一圈屋子,這才轉頭看向小小狐疑道。
「簫逸和清漪呢?」
撅著嘴,小丫頭繼續蹦噠到沙發上。
「清漪姐在臥室午休。」
「哥哥被隔離了,估計要好些天才能回來呢。」
什麼?
隔離?
一聽這個詞,趙雅欣心中咯噔一跳。
她一屁股在小小身邊坐下,嘴裡驚慌道。
「他有沒有事?」
「他在哪裡?有吃的嗎?」
「我現在能去看看他麼?」
嗯?
聽著這一連串的話,小小緩緩轉眸,狐疑的看向趙雅欣。
為什麼既視感這麼強烈?
而趙雅欣被小小這眼神盯著,心裡也是驀的一慌。
…………
…………
夕陽西下。
晚霞布滿了天宇。
花園裡,蘇雲卿又出現在了那竹製的鞦韆上。
簫逸則是坐在涼亭里,桌子上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正低頭認真的敲擊著鍵盤。
上午的核酸檢測已經出來了,幾人都沒有中招。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即便如此,也沒有人敢掉以輕心。
無所事事之下,簫逸的寫作場地從臥室變成了花園裡的涼亭。
看著山下的萬家燈火,感受著清涼的微風拂過臉頰,蘇雲卿眼波平和。
偶爾回頭看一眼那認真打字的簫逸,蘇雲卿莫名覺得此時的場景有些舒心,似乎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般愜意的時光了。
想著想著,她的思緒逐漸偏遠。
月影在百花中投射下一縷縷清輝,映照著整個花園更加美輪美奐。
不知過了多久,揉了揉酸澀的胳膊,簫逸挺直脊背。
而這時,蘇雲卿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先吃飯吧,吃完飯再寫。」
聽了前半句,簫逸本來還有些驚訝,這娘們也會關心人的?
可是一聽後面這話,簫逸頓時知道自己想多了。
略一聳肩,簫逸也沒說話接過晚飯,埋頭吃了起來,而蘇雲卿則是拄著下巴,拿過筆記本,安靜的看著簫逸忙碌了一下午的成果。
俗話說,作者辛苦兩小時,讀者匆匆五分鐘。
哪怕簫逸不需要思考,只需要不停的敲擊鍵盤,可一下午差不多幾萬字的稿子,二十分鐘就被蘇雲卿全部看完。
看完的蘇雲卿自然心中如火燎一般。
劇情正卡在最關鍵的地方,不知道下文,那心裡就和貓抓的一樣。
「你吃完了麼?」
抬頭看了一眼簫逸,蘇雲卿輕聲道。
「嗯,吃完了。」
簫逸回道。
聞言,蘇雲卿立馬將餐盤收了起來,隨即又把筆記本重新移了過去。
「那你繼續吧。」
嗯?
你把我當啥了!
接下來的畫面就有些莫名的匪夷所思了,也是簫逸從來沒有預想過的畫面。
他認真的敲擊著鍵盤,一旁一個顏值驚艷,氣質冷傲的女人安靜的坐在一旁。
他寫一行,蘇雲卿就看一行。
也沒有人說話,只有那指尖落在鍵盤上的清脆聲在寂寥的花園裡幽幽響起。
手托著香腮,蘇雲卿的目光緩緩上移,直到停留在簫逸那堅毅的下頜處。
她無聲的看著簫逸的側臉,眼波深處交織著複雜的情緒。
月涼如水,清輝灑落。
整個涼亭如同被披上了一層潔白的紗衣。
看了一眼手邊的茶杯,裡面的清茶已經涼透。
簫逸作勢起身,隨即便看見蘇雲卿正趴在他的旁邊睡的正香。
她歪著腦袋枕著手臂,雙手環抱,紅潤的嘴唇上下開合,長睫輕顫,猶如那童話中的睡美人一般。
說實話,這還是簫逸第一次看見這女人這般模樣。
睡夢中的她時不時的微蹙起眉頭,又偶爾伸出小舌頭舔舐一下粉嫩的唇兒。
誘惑又帶著無盡的美感。
簫逸一時無言。
還在玩那獵人與獵物的遊戲麼?
他不知道。
他只是覺得這幾天的蘇雲卿很奇怪,根本就不像他之前認識的那樣。
心中想著,簫逸脫下身上的外套,緩緩披在她的身上。
就在外套觸及她的香肩的一瞬間,蘇雲卿猛的睜開眼睛,褐色的瞳仁深處下意識的掠過一絲警惕。
下一秒。
兩人的視線對個正著。
當看清眼前的人是簫逸時,蘇雲卿那眼中的警惕才逐漸消淡。
「看你睡著了,怕你著涼了。」
簫逸開口說了一句。
蘇雲卿沒有回話,只是側眸看了一眼自己肩上帶著溫熱氣息的外套。
少頃,才喃喃道:「謝謝。」
謝謝?
這女人竟然會說謝謝?
還有,她不反感我給她披衣服麼?
簫逸面上如常,可通過剛才的一個試探,此時的心中可謂是已經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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