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狗的哀嚎】(2/2)
本以為還是那些小女生的雞毛蒜皮的小事,沒想到卻是一首詩。
一首與之前畫風差異巨大的詩。
【墨水落難了】
【鬼影訓斥著烏鴉,變態裸替啃噬著白骨】
【夜擱淺於黑色】
【燒紙,敬酒,狗的哀嚎,賊的墊腳】
【黑漆,爐灰,癌症晚期的枯萎,不可回收】
【黑白影片的泥,髒水桶中的醞釀】
【黑風,黑空氣,黑呼吸,黑色的葬禮】
【入超的苦難,破碎的魂,兩隻腳的蜘蛛】
【黑色把以往的美好全部澆滅】
【這使得陰暗面苟延殘喘】
【等一場開天闢地的大雨】
【洗掉全宇宙的黑】
呆滯!
驚愕!
以及難以置信!
這是小女生寫的?
看完簫逸整個人都頭皮發麻起來。
整首詩充滿了濃濃的厭世之意,字裡行間全是數不清的黑暗。
這不像是詩,反而像是一個人內心深處最可怕的獨白。
簫逸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看上去只有七八歲的小女生能寫出來的東西。
驀的。
身後傳來一聲呼哧的聲音。
像是在笑。
只不過笑聲卻有些沙啞乾裂。
————
————
「我說親愛的,你到底怎麼回事?」
躺在床上,花子玉看向一旁渾渾噩噩的蘇雲卿心中很是不解。
這女人咋回事啊?
搖了搖頭,蘇雲卿有些疑惑,她開口道。
「玉,我把你喊回來到底是為啥?」
「為啥?」
聞言,花子玉呆了。
她伸出小手在蘇雲卿眼前揮了揮,然後無語道。
「你不是一直跟我說你想起來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和你關係還很親密,然後你也記得他是誰,然後就讓我馬不停蹄的回來了啊?」
花子玉沒敢說她和那個男人上床的事,畢竟這是她的忌諱,她可不敢提。
「男人?」
低聲重複了一遍,蘇雲卿直感覺自己頭暈腦脹,腦袋仿佛要炸掉了一般。
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一個特別重要的人。
只不過不管她去如何回想,卻想不起來絲毫的細節。
沒有任何預兆,這種感覺讓蘇雲卿心裡失重到了極點。
見閨蜜抓著頭髮,一臉茫然失措的模樣,花子玉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都受到了挑釁。
不是吧?
是你跟我說你想起來一個男人。
結果我回來了,又遭遇了綁架,你現在跟我說你又忘了?
那你讓我回來幹嘛?
逗我玩呢?
我在法國喝紅酒,欣賞帥哥它不香嘛?
遲疑了一下,花子玉推了推蘇雲卿小聲道。
「親愛的,要不你去睡一覺?」
「我記得你都是每次睡醒就想起來很多事情的,而且現在天色也不早了。」
點點頭,蘇雲卿失魂落魄的走到床邊,重重的跌落在床上。
窗外的雪勢越發大了。
飛燕此時已經席捲整個江蘇境內。
這一場雪颱風似乎想要把往年欠下的雪一次性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