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參與造反事業(1/2)
有很多人,他們奮鬥到了一定的身份地位,又或是因為出身的關係,有些事情想不干都不行。
所以,朱棣到底要不要造反?根本輪不到呂陽去鼓動了。
「燕王將如何,想必已有盤算?我所言……」呂陽沒有多麼的侃侃而談,有的就是一些實事求是。
當然,什麼不造反就要死全家,類似的話很不好聽,講了也遭忌諱。
呂陽不過是著重闡述了塞外草原的威脅,利用一些話術來埋汰建文一系。
老瓶裝新酒的那些話並不能讓朱棣滿意。他現在更多是想求個心安,再從呂陽這裡窺知更多的未來。
呂陽看到朱棣眉頭皺了起來,知道需要講到一些實際上的步驟了,便說道:「今上逼迫諸王過甚,實乃不智之舉。當如何做,想來道衍大師與燕王已有溝通?」
朱棣點頭。
「些許事無需我言,燕王早有定計。起事之始在北平,靖難能否成事則在能否借得寧王手中兵馬。」呂陽對這事是不可能忘記的。
果然,朱棣皺著的眉頭鬆開。
他們商量的造反計劃中,重新控制北平肯定是第一步,奪回北平也就等於再次掌握了之前的兵馬,能夠獲得寧王的支持,起碼有更雄厚的資本跟中樞朝廷抗衡了。
朱棣想道:「且先不論這個人是否有神鬼之能,三言兩句切中要害便是能人。」
現在建文派來的人將燕王府看得非常緊,一些跟燕王交好的人也在被監視之列。
按照朱棣原先的想法,一再憋屈的忍耐著,等建文將一幫叔叔逼得夠狠,給逼到牆角不反則死,再聯絡諸王一起清君側,肯定是能夠獲得諸王支持的。
控制住北平當然是燕王一系造反的首要目標,先拿回自己的封地,招兵買馬有了本錢,怎麼可能忽視掉周邊的諸王,尤其是在大寧都司坐擁八萬兵馬的寧王朱權呢?
有那麼一件事情卻是很重要,起事之後朱棣也就占了朱元璋眾多活著的兒子中「第一順位」的優勢,比拼兵強馬壯不但輸給了寧王,跟其餘「塞王」在兵力的對比上可能也不占優勢,朱棣不得不思考怎麼將「帶頭大哥」給坐實了,不給哪個兄弟給摘了桃子。
所謂的「塞王」就是鎮守邊疆的藩王,他們除了「三護衛」的兵馬之外,還能掌控或多或少的衛所駐軍。
「以先生看,我如何方能使諸王追隨?」朱棣問道。
不自稱小王啦?好事呀!
呂陽真心不想給未來老闆在心裡留下芥蒂,立刻答道:「今上無有親情,幽禁諸王,逼迫湘王攜家自焚;先帝駕崩拒諸子嗣入京奔喪,亦為無有人主之德;得位便戕害宗親,尤甚秦二世故事,實為大明之難;燕王以靖難號召,諸王必從,不從亦不會與燕王為難。」
「靖難?」朱棣品味了一下下,覺得造反的事用上這個詞,一下子變成在干『挽傾廈之將覆,解萬民於倒懸』的偉大事業,不是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更不是為了爭奪皇位啦。
朱棣心中激動,表面上極力保持平靜,問道:「道衍需有寺廟,先生可需道觀?」
什麼?
道觀是道士住的吧?哪隻眼睛看到我像個道士。
呂陽納悶造反事業還沒有辦成,怎麼朱棣就想著要卸磨殺驢了。
「在下非道士,亦非僧人、法師,一點『清真』也無。」呂陽說道。
朱棣聽不懂『清真』是什麼意思。
僧人和法師為什麼分開了來講,懂的都懂,不懂也是一些平時用不到的知識。
事實上,朱棣是個很實在的人,剛才那句話不是在試探什麼,更不是想卸磨殺驢,純粹就是想知道呂陽事成之後要些什麼。
呂陽看到朱棣沉著臉不說話,忍著心裡的五味雜陳,說道:「我既來到此界,如何不品味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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