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茜茜抑鬱、梨子生女(1/2)
仿佛真應了後世那句網絡名言。
她變禿了,也變強了!
劉茜茜自從演完群毆剪髮那場戲,整個人脫胎換骨似的越演越好。
小北警局回來,怒氣值拉滿欲踏入茫茫黑夜尋仇。
她瘋狂阻攔,大喊「有種你把她們全殺了」時,眼神凌厲的如同一把利刃。
抵在小北背後痛哭時,她那淒婉的哭聲給人一種無盡的委屈。
「嗡嗡嗡...」
電推子的嗡鳴聲在小北悶熱、凌亂的木板房裡響起。
鏡頭裡,劉茜茜看似空洞的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堅強。
而飾演小北,臉上掛上兩行熱淚的胡鴿,相應的,流露出一股堅定守護陳念的決心。
最後一場重頭戲裡。
得知小北瞞報年齡被判死刑,劉茜茜更是上演了一出撕心裂肺的哭戲。
而導演方南卻說,他最喜歡的一個鏡頭。
是監獄中,陳念坦白後與小北隔窗對望,彼此笑著流淚的鏡頭。
因為《少年的你》除了欺凌,還有彼此守護!
近一個月時間拍完男女主重場戲。
方南給胡鴿、劉茜茜放了一天假調整情緒。
他則帶著攝製組繼續日夜趕工拍攝群戲、配角戲、打戲。
最終於9月20號完成全部戲份。
歷時51天。
殺青之日,劇組多位演員、工作人員哭成了淚人。
江一艷等小配角嘴裡喊著「捨不得」,哭的稀里嘩啦。
倪倪、劉思詩等戲份多一些的配角。
則是覺得《少年》劇組壓力大,殺青意味著兩人終於脫離方南的魔抓、苦海。
所以相擁在一塊,喜到流眼淚。
胡鴿、劉茜茜兩位主演更不堪。
胡鴿還好,大男子主義的他,只是背對眾人悄悄抹眼淚。
劉茜茜是真的放下包袱,哭成了淚人。
方南瞧她神色,再有近段時間的察言觀色,知道她還沒走出戲,便低聲催促劉小麗領閨女先行回京找心理醫生。
並承諾後續一切費用由劇組支付。
劉小麗匆忙點頭。
她和閨女住一個房間,日夜相伴幾十天,對閨女這些天的情緒變化、身體變化,看的一清二楚。
劉茜茜從進組後自發的故意沉默、對人愛搭不理。
到中期沒來由的厭煩人、發脾氣、消瘦。
再到拍攝末期,動輒午夜驚醒眼角掛淚,瘦的不成人形,劉小麗都心知肚明,也知道是哪出了問題。
她卻一句說沒說,想的是茜茜演完這場戲就好,過了明天就好。
看到閨女一天天消瘦、古怪,她心疼自然也心疼,但她更明白娛樂圈不進則退的殘酷。
更明白母女倆已經和陳靜飛的關係有了裂痕。
雖然幾次通話里,陳靜飛依舊噓寒問暖,她卻感覺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這種情形下,閨女務必得站起來,《少年的你》說不定就是她們母女倆的救命稻草。
所以,她眼睜睜的看著劉茜茜一步步入戲,邁入深淵。
劉小麗沒想到的是,閨女跌入的深淵好像有些深。
即使戲已經結束,茜茜依然還沒爬上來。
到這會,她才真的有些慌。
才一經方南提醒,就趕忙上手,滿臉心疼的攬住哭得鼻子都紅了的劉茜茜的雙肩,試圖將女兒帶離深淵。
沒想劉茜茜哭得連路都不能走了。
方南沒轍,上手將劉茜茜整個抱起來,一路抱到了車上。
因為哭的太厲害,坐飛機啥的不方便。
方南又特意讓余海領著兩位武行一同上車,三人輪流開車將母女倆送回京城。
黑色商務車漸漸起步。
心裡不是滋味的方南沖緊貼著車尾窗,留著寸發的女孩揮了揮手。
而那雙反看向這座城市一角的漂亮丹鳳眼裡,全是羈絆。
車尾燈消失,方南有些自責的轉身。
他是第一次拍這種幾乎全篇感情壓抑的文戲。
有很多工作做的不到位。
沒有請一位心理醫生跟組,為演員做心理輔導就是一個天大的失誤。
可話說回頭,演員如果天天被心理輔導,劉茜茜不會把陳念這個角色拿捏的這麼好。
只能說有得有失。
「孩子不錯,希望她早日走出來吧。」黃偉明放下相機安慰方南道。
方南無語:「靠,這麼感傷的時候,你竟然想著拍照。」
「剛才這幕太有意境了,我這張照片說不好能上時代周刊。」黃偉明輕拍著相機尤為自得。
「你做夢去吧。」
方南不置可否的搖搖頭,例行公事的揮手讓人收拾東西回賓館。
與此同時,陳昆上前:「方導、黃導,我也先行一步,公司那邊催。」
「吃完殺青宴吧?」方南勸道。
「不了,不了,真著急,等下回合作,再陪方導多喝幾杯!」
方南頷首:「也行吧,找機會再合作一回。」
『方南文化』買了《鬼吹燈》的版權。
以後什麼《尋龍訣》、《雲南蟲谷》、《精絕古城》肯定會一一開拍,少不了要和陳昆合作。
方南甚至有想過,等《刺殺小說家》拍完,『十三劍客』技術有了一定提高,便先行開拍《鬼吹燈》系列電影,好歹整一個長篇續集華語電影。
只要開好頭,特效不拉胯,《鬼吹燈》系列電影絕對是搖錢樹。
且電影成功之後,還能製作電視劇,或者電影、電視劇雙管齊下。
總之不管咋搞,陳昆的胡八一跑不了,方南有心將這人打造成華夏版的小羅特唐尼。
當然。
他和陳昆這麼和藹可親的說話,不單單是因為想和人長期合作。
而是陳昆這人,他瞧著還是蠻順眼的。
陳昆跟在劉茜茜屁股後離開沒多久,胡鴿和助理也告饒離開。
他如今也是大忙人,公司好幾部戲在等他。
演員一個個離去,方南一躍上了劇組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