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舌戰兩大名導(2/2)
馮大炮不無抱怨道:「狗仔我能忍受,我忍受不了別人下黑手。」
方南聽不下去了,冷笑道:「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腆著張老臉硬往我腦袋上栽贓是吧?我特麼都懶得搭理你,還特麼往我邊上湊。」
「我特麼懷疑那就是你養的狗,你屁股底下的屎以為別人不知道?你和高園園住一塊幾年了,怎麼就沒爆出來?」
馮大炮拉開外套拉鏈,臉色鐵青的叉腰說完,趙燕子、遠處另一個棚子裡的鄧朝等人紛紛看向方南。
方南噁心道:「馮大炮,你拍的電影一般,扣屎盆子一流,當導演真是屈才了!」
「馮導說的真有可能,你這小子反正是有前科,我當初拍《無極》關你什麼事?你要實名舉報?」
方南冷眼看向老陳:「我是這片土地里蹦出來的,你搞破壞,我就舉報你,你下次再亂搞,我就繼續實名舉報。」
老陳氣懵了,扒拉著椅子站了起來,手指就差杵到方南臉上:「你這小子,我看你什麼時候跌下去!」
方南不屑的撇了撇嘴,不無譏諷道:「怎麼?陳導還想施展一下拳腳功夫?我勸你最好三思啊!」
「咣當,咣當」
棚子裡的趙燕子、許琴、劉德樺等演員全跑光了。
今天的場面不多見,卻也不宜多看,好歹給這幫導演留點面子。
其實爭吵,互相白眼,圈子裡一直都存在,發生在公共場合中的案列也不少。
只是很少見導演互相撕破臉。
更不用說方南是一挑二,舌戰兩大名導。
自認為小演員的一行人溜了。
更大牌的趙本衫、發哥、葛優站了起來,勸說的勸說,拉人的拉人。
再看韓總,臉色早就氣成了朱紫色。
「吵什麼吵,叫你們來幹嗎的?今天什麼日子?屁大點事一天到晚掛在嘴上,一直再跟你們講河蟹,河蟹,全當耳旁風?」
「我看我們娛樂圈也要辦一個學習班,先給你們這幫導演上上思想課,像個街溜子大呼小叫,還有沒有紀律!」
韓總來火,方南翹著二郎腿身在歪到一邊,陳凱鴿、馮大炮也順勢坐回了原位。
爭鬥不可能停止,只是礙於韓總身份暫時不表。
「方南,你先跟我進去。」
方南拍了拍褲腳起身,揭過厚厚的遮光門帘,門邊上,韓總停腳道:「你說你一個30歲,前途無量的導演,怎麼就總是得理不饒人呢?和他們吵什麼嘛?都不是一輩人。」
「不是我想吵,是他們沒完沒了,栽贓陷害。就說近兩天事情,華藝、馮大炮他就認定是我花錢讓人幹的,你說我冤不冤?」
「真不是你乾的?」
「哎呦,我真是比那竇娥還冤,就馮大炮肚裡那點墨水,我害怕他?」
方南無語,他沒想到,就連韓總也有懷疑是他聯繫的苟林。
他真想仰天長塔,一部3個多億票房的《非誠勿擾》至於嘛。
「那為什麼你和高園園一直沒被爆出來,不應該沒拍到吧。」
「說出來你得給我保密啊。」
方南神叨叨道:「我早在2001年就見過苟林,接觸幾回,發現這人吃硬不吃軟,所以早在他沒發跡時,狠狠警告過他,可能讓他產生了點心裡陰影吧。」
「就這麼簡單?」
「對呀,人是很複雜的,搞不好苟林就吃這一套。」
滿足了好奇心的韓總頷首道:「你去簡單拍兩個鏡頭吧。」
方南拍的鏡頭簡單,唐國強老師掐著煙說幾句台詞完事,如此簡單的一個鏡頭,後期有個署名就算不錯。
畢竟《建國大業》是韓總的功勞,誰也不能搶走。
幾分鐘拍完,方南在屋內和韓總道別:「我就先走了,明天飛濱城。」
「我送你出去。」
韓總把著方南後背出屋,眾目睽睽下一直送到崗亭處,最後,他問:「今年金像獎你怎麼說?」
「肯定不去啊,《畫皮》、《繡春刀》壓根沒報名。」
離他和金像獎大戰才過去一年,去年種種記憶尤深,他怎麼可能報名金像獎。
去年,大家在典禮之後於網上叫囂,彼此缺了誰都會過的更好。
一年過去,現在就瞧瞧誰才是褪了毛的雞。
唐唐影視去年的戲不多,只有《夜店》、《繡春刀》。
但方南也導演了另一部外戲《畫皮》。
剖開三部戲來看,《繡春刀》導演是徐老怪,裡面演員有張震,團隊裡香江幕後更多。
《畫皮》中的演員有趙燕子、周訊、鄭子丹等等,幕後團隊也有不少香江人。
方南倒想看看,少了這兩部戲,這麼多人,本就難以為繼的金像獎會辦成啥樣。
能拿出幾部像樣的電影。
「你這小子真是惹禍精,走哪都要跟人犟上一場,你瞧瞧自己四周,還有朋友?」
「華藝,馮大炮、凱鴿、張大鬍子、影評人,還有就是那個盧川,再有金像獎一整個團體,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以和為貴啊!」
方南絲毫不以爲意,甚至嘿嘿笑道:「道不同不相爲謀嘛,有些人倒貼給我,我都不稀罕。」
他得罪的人確實挺多的,但扳著手指頭回憶回憶,有幾個是能處的?
可以說是一個沒有。
那他幹嗎要遷就這幫人?
再說,誰說他沒有朋友,林浩、黃博、大劉、吳晶、沈滕馬莉,公司一幫人都是他朋友。
他又不孤單。
方南不當回事,韓總不好多說,而是道:「你知道去年為什麼讓你導一屆春晚?」
「真不知道。」
方南眼睛一亮,韓總這是要給他解密啊,他自己對這個問題也疑惑很久了。
「我們內地有幾個正規電影節?」
「三個啊,浦江國際電影節、長春電影節、金雞百花電影節,算上大學時電影節就是四個。」
「你怎麼看三個電影節對外影響力?」
方南樂了:「您可別逗了,咱躲在家裡玩玩就算了,別談對外影響力成不成?」
韓總裝作沒看見方南的賤臉色,一臉認真道:
「所以部里,局裡要搞一個對外有影響力的電影節,這會是來真的,想讓你參與進來,就這是為什麼讓你導一屆春晚的原因。」
「拉倒吧,我不參與,沒這個本事。」
方南堅決不接這個燙手山芋,電影節好搞,以華夏的影響力,整一個國際a類電影節很容易,關鍵就是怎麼引流。
歐洲那幫文藝大導就特麼喜歡用全果女人表示情慾,人家過來參賽,你「咔嚓」一刀把人的重點戲砍了,這玩意別人心裡能平衡?
下回還能來?
較為黑暗、血腥的cut片過來參賽,你又「咔嚓」一刀砍的就剩個片尾曲,這算什麼。
一來二去,誰還願意來華夏參賽。
這是天然的矛盾。
我們認為對方在玩花活,是lsp,歐洲那幫導演覺得是文藝,事情就很難辦。
「你別急著往外推,我說了這次是來真的,支持力度很大,有很多以前提都不能提的東西都會選擇性放開。」
方南一吸溜鼻子:「再說吧,我走了,回家收拾一下去濱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