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7章 1868親自出馬(2/2)
老管家將證件和船票收好,微微欠身表示感謝。他身後的女人輕輕提起了裙擺,跟隨著老管家轉身離去。售票員的目光追隨著那抹優雅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擁擠的人群中,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
他有些回味的長嘆了一口氣,這才轉身面對著身後排隊等候的旅客,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證件……」
對方顯然也沒有把心思放在排隊買票上,聽到售票員的聲音才從遠處女人消失的貴賓登船入口處收回了目光,尷尬的摸索著自己的口袋,把證件什麼的遞給了有些不耐煩的售票員。
……
這艘郵輪索菲亞從未見過,它通體潔白,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像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巨大宮殿。它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一眼望不到邊,仿佛一座小山橫亘在索菲亞的面前,令她感到無比震撼。
上一次索菲亞乘坐的巨型郵輪實際上已經是她能想像出來的最大最豪華的輪船了,它富麗堂皇,設施齊全,給索菲亞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今天停靠在她面前的郵輪竟然更大更豪華,它散發著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氣勢,仿佛在宣告著它的奢華和不凡。
東大陸對於她來說,已經不再安全,曾經的藏身之處,如今都成了可能暴露她的致命陷阱。她苦心經營的勢力,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觸角,都將在未來,被大唐帝國的鐵蹄碾碎。
大唐帝國的陰影籠罩著整個東大陸,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藏。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是她賴以生存的根基,是她對抗唐陌的資本。可是現在,這些產業都將化為烏有,她的資金鍊會斷裂,她將失去一切行動的能力。
沒有錢,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唐陌越來越強大,最終將她的世界徹底摧毀。她不甘心,也不願意就這樣放棄。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她要報仇,要雪恨,要將唐陌從神壇上拉下來,讓他嘗嘗失敗的滋味。
她知道,留在東大陸只有死路一條,唯一的希望就是去西大陸,在她還沒有耗盡所有暗中積蓄起來的力量之前解決掉唐陌。所以她再一次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將自己那標誌性的紅髮染成黑色,切斷了與其他邊緣手下的聯繫,準備踏上前往西大陸的征程。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就算到了西大陸,她也未必能找到對付唐陌的辦法。唐陌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可以任她拿捏的少年了,他已經成長為一個龐大帝國的統治者,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她與他之間的差距,如同螢火與皓月,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可是,即使希望渺茫,她也不願意放棄,唐陌已經成了她的一塊心病,像跗骨之蛆般糾纏著她,讓她無法擺脫。只有親手毀掉唐陌,她才能獲得真正的解脫,才能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份執念究竟源於何處,又將把她帶向何方。她只知道,自己必須這樣做,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所以,她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前往西大陸的旅程,去尋找那虛無縹緲的希望,去完成那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她決定鋌而走險,親自去搞定那個讓她多少個夜裡無法入眠的夢魘。
「天啊,他們竟然能造出這樣大的船。」老管家忍不住發出驚嘆,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這艘停泊在港口邊的龐然大物,通體雪白,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船身修長而優雅,仿佛一條巨大的白鯨,靜靜地伏在海面上。碼頭上人來人往,喧囂聲、海浪聲交織在一起,卻絲毫無法掩蓋老人心中的震撼。
他雖然自詡見過世面,但如此規模的巨輪,還是頭一次見到。老人曾在年輕時隨商隊去過很多地方,後來當了貴族的管家之後也曾隨著主人家乘坐過不少船隻,但與眼前的這艘巨輪相比,那些船隻簡直就像是玩具一樣。
這艘郵輪已經非常現代了,有十幾層樓房那麼高,上面甚至有泳池和貴賓專用的甲板,所以才能把票賣得那麼貴。
在看見了這艘船之後,老管家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麼船票是如此的昂貴。等到他手裡的行李被穿著體面的船員接過,帶著他們來到貴賓船艙之後,他更是被裡面簡約風格的裝修給驚艷到了。奢華有的時候並不體現在雕樑畫棟之上,那種極致簡約的線條,和純淨的顏色搭配起來,同樣可以讓人感受到細緻入微的高貴。
服務、設計裝潢……這一切都在向掏了錢的人證明著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
索菲亞同樣在另一個房間裡被眼前的一切給驚艷到了,柔軟的地毯,簡約又不失設計感的家具,甚至還有自動調溫的空調,都在訴說著金錢的力量。
她已經在叢林裡生活了許多年,早已習慣了艱苦的環境,現在突然置身在現代郵輪豪華船艙中,巨大的落差感讓她甚至有了一種穿越的不真實感。
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踏上大唐帝國的土地時,那裡的繁華和強大就深深地震撼了她。曾經她到過一次大唐帝國,自認為自己已經了解了大唐帝國,知道了自己究竟在和一個什麼樣的怪物作對。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短短几年過去,這個怪物發展的更加恐怖了,甚至強大到了讓她窒息的地步。
有那麼一個瞬間,她甚至感覺到了恐懼,那種某個動物面對無法戰勝的強大存在的時候出現的情緒……只不過很快這種情緒就被她的憤怒掩蓋了,她要毀滅這一切,因為這一切美好都不屬於她!
「你等著吧!我來了!這一次我不會逃避,也不會再留什麼遺憾!我要親手埋葬你!我要向全世界證明……我!索菲亞……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口中念叨著,索菲亞擰開了浴缸旁邊的水龍頭,涓涓溫熱的水流匯聚在順滑的浴缸底部,漸漸地讓索菲亞面前的鏡子籠罩上了一層薄霧。她退去了衣衫,欣賞著鏡子裡朦朧的自己,臉上露出了險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