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你不該來的(2/2)
這叫什麼,這叫溫酒斬華雄,憋那啥斬矢倉。
「是。」卡卡西等人點頭領命,很有做掛件的覺悟。
打仗嘛,不就是跟在大佬旁邊扣6就行了?
百多雙眼睛死死盯著照美冥,後者一副任人宰割模樣,再也不敢起任何反抗、跑路的心思。
安置好一切後,宇智波舞展開黑金羽翼,向著感知中霧隱大部隊的方向趕去。
十多公里的距離須臾之間便被跨越,等候許久的矢倉,突然感知到遠方的天空之上,一道極其強大的查克拉氣息正在向自己快速接近。
一抬頭,便看到了展開黑金羽翼宛若神王一般懸浮在半空中的宇智波舞,不由得泛起嘀咕。
「元師長老,你不是說宇智波舞油盡燈枯,已經發揮不出多少戰力了嗎?
怎麼我看他神采奕奕,不像損耗過多的模樣啊?」
長老元師老神在在,智珠在握胸有成竹道:「外強中乾罷了。
須佐能乎的消耗是與其強度對等的,一天時間恢復不了多少,他的瞳力必然所剩無幾。
沒有須佐能乎的宇智波舞,只是一個普通的頂級高手,必然不是我們的對手。
只要讓大家隨時做好準備,在他打算撤退時牽制住他的行動,自然就能讓他飲恨於此。」
水影矢倉微微頷首,原來如此,所以說還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解開心中疑惑,水影矢倉剛要跟宇智波舞打個招呼逼逼以振聲威,就被宇智波舞的突然開口打了個措手不及。
「你來了。」
矢倉:???就這麼一句,你讓我怎麼接?
「我來了。」矢倉開始擺爛,不知道怎麼接那就復讀、廢話文學走起。
「你不該來的。」宇智波舞挑挑眉毛,沒想到矢倉如此配合,乾脆照著劇本又來了一句。
時髦值+1+1+1……
你來了我來了這種對話,多見於大師古龍的各種小說,《天涯明月刀》、《陸小鳳傳奇》、《多情劍客無情劍》中都有類似的對話。
當時的稿費是按頁數算,習慣摸魚水文混稿費的古龍大師,就搞了這麼個水文方式,廢話+一句話一段。
離奇的是,如此廢話文學,搭配古龍大師那細膩的文筆,竟然相得益彰別有風味。
一句話一段的寫作風格,也更利於讀者閱讀,不像其他人那種大段看起來很費勁。
模仿這種經典的對話方式,自然也是能恰到時髦值的。
可惜,能恰的時髦值也就到此為止了,水影矢倉從不打算繼續配合下去,冷聲道:「不該來的是你才對。
宇智波舞,你這次南下,應該還率領了一百多部下吧,我本以為你是打算用一百多人與我交戰。
沒想到你的愚蠢遠超我的想像,按照戰國時期的習慣,四千人可以虛報成一萬。
以一敵萬,你真的以為,萬花筒寫輪眼能夠讓你做到這種事嗎?
你以為你是誰啊!」
萬花筒寫輪眼是有極限的,即便是唯識·萬花筒,也不可能長時間維持須佐能乎,做到以一敵萬並且戰而勝之這種事。
但宇智波舞的倚仗,又何止萬花筒寫輪眼?
忍體術、忍劍術、死火、固有時制御、黃金甲……
種種技藝疊加之下的宇智波舞,是全方位無死角的絕對強者,比原劇情里,開了萬花筒後死用須佐能乎的二柱子,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之前用須佐能乎與忍刀七人眾交戰,只是想最大化收割時髦值而已。
如今面對四千大軍,自然要換一種戰鬥風格。
「啪。」
宇智波舞收起羽翼落到地面,活動起筋骨,冷笑道:「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是否真的能做到,以一敵萬這種事。」
「我很期待。」
水影矢倉同樣冷笑一聲,隨手招了下手,示意全軍突擊!
跟這種邪魔外道不必講什麼江湖道義,大家併肩子上!
「啊!!!」
「殺!!!」
……
震天的咆哮聲、呼喝聲沖霄而起,數千人的霧隱大部隊終於行動,向著不遠處那道孤零零的身影發起衝鋒。
此情此景,一如四戰時宇智波斑獨戰忍者聯軍時的畫面。
宇智波舞雙眼之中三顆勾玉流轉,凝視向自己衝來的忍者部隊,目無表情緩緩踏出一步。
「踏、踏、踏……」
幾步之後,宇智波舞與霧隱部隊的距離只剩下百多米,前者終於加快步伐,向前發起衝鋒。
然而迎接著宇智波舞的,並不是白刃戰,而是霧隱部隊不講武德的忍術飽和打擊。
這個距離,使用忍術剛剛好。
各式各樣的火遁、水遁、雷遁、風遁,疾風驟雨向宇智波舞襲來,幾乎將其頭頂的天空都完全遮蔽。
大地開始震顫,宇智波舞所處及身前的地面發生各種不規則的運動,這是霧隱忍者使用的土遁。
霧隱村以水遁見長,可不代表霧隱村中沒有其他屬性的忍者。
如此飽和打擊,用一句話概括就是無組織無紀律。沒有任何搭配,就是單純的力大磚飛、亂拳打死老師傅。
宇智波舞雙眼之中三顆勾玉流轉,分析著視線內所有忍術的軌跡,快速向前的同時,將絕大部分忍術躲了過去。
個別沒有躲開的忍術,也憑藉黃金甲將攻擊削弱到十分之一的特性硬抗了下來。
不能說毫髮未損,至少沒受到什麼影響戰鬥力的傷勢。
這種無敵之姿,目睹一切的霧忍、矢倉懷疑人生。
有沒有搞錯啊,雖然咱們的忍術飽和打擊,基本都是些低級忍術,殺傷力、破壞力並不是太強。
可你宇智波舞至少硬抗了十幾個忍術,連衣服都沒有破,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一些?
如果不是知道雲隱村和木葉不可能聯合起來,矢倉甚至懷疑,這是雷影一脈用了變身術之後在代打。
「轟!」
宇智波舞抬膝高高躍起撞碎一面石牆,宛若沖入羊群的猛虎,強勢殺入了霧隱大部隊之中,隨意一腳就干碎了兩個身旁的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