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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心如舔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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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是油嘴滑舌。」

綱手錶情有些嫌棄,你濃眉大眼的宇智波舞居然還有這種癖好,實則內心卻在竊喜。

哪裡美不是美?咱一雙腿就能讓木葉第一小帥哥移不開眼,那就證明咱美的沒有缺陷。

宇智波舞也很冤枉,他並非腿控、腳控,他只是單純的sp而已。

你以為他不想稱讚綱手真正的過人之處嘛?他很想。並非不願,實乃不能也。沒辦法,風聲緊,有些話自來也那種紙媒作者可以說,宇智波舞就不能。

口花花一陣後,這一天也就這麼過去了。

次日,木葉家家戶戶張燈結彩謹賀新年,戰火的硝煙仿佛都被衝散,每個人都笑面迎人,準備迎接新的一年。

晌午時,宇智波舞、綱手一行人便趕至火影岩廣場,布置舞台的同時,做起祭典前最後的準備工作。

往年的今天,門師傅總是會用飛雷神之術返回木葉,主持祭典的相關工作,客串司儀、主持人。

今年情況特殊一些,前線戰事吃緊,緊到門師傅都無法在今天抽出來幾個小時。

所以主持村晚祭典的任務,就落到了宇智波舞的身上。

現在的宇智波舞,那就是村晚總導演+主持人+節目策劃的集合體,責任重大。

傍晚時分,月上柳梢頭,留守村中的忍者、村民相繼走上街頭,歡聲笑語中參與到這一年一度的盛會之中。

警備部成員忙碌起來,客串起安保人員,犧牲與家人團聚、共賞盛會的時間,維持期戰場的治安。

帶土是暗部成員、宇智波舞的部下,並非警備部的成員,難得放了一天假。

借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帶土扛著幾箱煙火,偷偷爬上來火影岩,當著所有村民的面來了一場盛大的煙火表演。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煙花升空的同時,帶土還站在千手扉間石像頭頂長,向著人群中的野原琳遙相互喊、揮手。

野原琳並沒有注意到帶土,因為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煙火吸引到時,野原琳的眼神依舊停留在身旁的小酷哥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只是瞥了眼煙火與帶土,隨口說了句幼稚。

所以野原琳也附和著,說了一聲幼稚。

為什麼卡卡西說幼稚野原琳不明白,但卡卡西說幼稚,那就一定是幼稚了。

等卡卡西抬起頭時,私自爬上火影岩的帶土,已經被警備部的成員當場拿下,並且押送回了警備部。

木葉有木葉的規章制度,節日期間,未經火影批准,閒雜人等不得攀爬火影岩、私自燃放煙火。

當然,同為宇智波族人,警備部不會太為難帶土,可一頓訓斥就免不了了。

彩排的綱手、玖辛奈等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玖辛奈很欣賞帶土,爬上火影岩為喜歡的人燃放煙火,這種浪漫事是門師傅不曾做過的。

綱手對帶土、卡卡西與野原琳三人之間的關係倒是有些了解,輕罵一句帶土胡鬧之後,心中對這個男孩生起了一點點同情。

只是一點點而已。

理論上說,帶土所做的事情,與自來也平日裡做的事情並無不同,甚至帶土做的還更加出色一些。

至少帶土出了有些不著調之外,在男女之事上還是很正經的,對野原琳痴心一片。

綱手同情帶土,但想讓她接受自來也,依舊是一件接近不可能的事情,感動不是愛。

恰好宇智波舞路過後台,綱手幾人便將剛才看到的事情,告與宇智波舞聽。

綱手問,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宇智波舞只是輕蔑地笑了笑,說我身為一名優秀的牌手,從來不會在勝算渺茫的牌局上下重注。

綱手怔了怔,反應一陣後明白了後者的意思。

歸根結底,宇智波舞還是偏理性一點,很少被情緒左右。即便心中頗為欣賞綱手,想開大車,也不會說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和言情小說中那些「要死要活,沒有你我就活不下去、如果世界與你為敵那世界就是我的敵人了」的男主有本質的不同。

綱手又問,在未來的某一天,你會不會像帶土一樣,爬上火影岩做類似的事情?

其實綱手真正想問的那句話,是「雷有幾多中意我啊?」。

木葉的小孩普遍早熟,十二三歲就談戀愛、訂婚,十四五歲便結婚的,比比皆是。

至少宇智波舞的許多同學,現在已經是成雙成對,或者向著成雙成對的路上發展了。

宇智波舞是同齡人中的異類。

他對夕日紅等同齡人的追求愛答不理,對家族中的姑娘也不甚在意,卻每日往綱手家跑。

這種行為本就表明了他的態度。

以往綱手看不懂宇智波舞的意思,可隨著後者年歲見長,身體逐漸長開,多多少少也明白一點了。

綱手的性格確實大大咧咧一些,可畢竟是談過一次戀愛的,並非完全讀不通空氣、眼神。

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同理,喜歡一個人的眼神也是藏不住的。

對於宇智波舞這種怪異的行為與xp,綱手分析之後,得出了其可能有戀母情結的結論。

自幼喪母缺乏關愛,喜歡年長一些、成熟一些的女性也很合理吧?

得出這個結論後,綱手自心底湧出的第一情緒不是抗拒,而是欣喜,與某種難以言明的快感。

能夠吸引到年輕的小帥哥,咱還是很有魅力的吧?

至於那種快感,綱手認為,應該就是自來也書中寫的,背德之感。但如果說讓綱手現在就接受宇智波舞,那也不太可能,畢竟後者太幼了。

所以綱手想借著這個機會打探一下宇智波舞想法。如果後者只是一時青春懵懂,就趁早打消他的念頭。

對於綱手的提問,宇智波舞只是平靜地回了一句:忍界未定,何以家為?

這是一句明顯超出綱手預料的回答,打了綱手一個措手不及。

宇智波舞用出了拖字決。

現在表明心意,大概率是要被直接拒絕的。被拒絕一次後,雙方的關係就會被擺在明面上。

以後再想溫水煮青蛙、暗部陳倉,可就沒有機會了。表白不是發起進攻的衝鋒號,而是吹響勝利的號角。

Love is War,宇智波舞不清楚自己能不能贏,但是他知道,只要不表白自己就絕不會輸。

錯愕之後,綱手又不太能搞懂宇智波舞的意思了,難道只是我會錯意,還是說這小鬼青春懵懂卻不自知?

「我只是想問問,你對帶土這種行為的評價。」綱手如是問。

「很深情,但是舔狗不得好死。」宇智波舞毫不客氣地抨擊帶土。

綱手再次錯愕。

「你不認為帶土很像是一隻卑躬屈膝搖尾乞憐的狗嗎?」

宇智波舞凝視人群中小酷哥卡卡西,與雙眼之中滿是卡卡西的野原琳,平靜道:「野原琳已經不止一次拒絕帶土了。

可是帶土依舊對野原琳一往情深,變本加厲地表露著他的情意,將他的自尊作踐的一文不值。

他的情意太過廉價,即便野原琳原本有一點喜歡他,也會因為帶土的行為,不知不覺中輕視帶土的情意。

因為對於野原琳而言,帶土就是一隻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沒有人會珍惜。

更何況,帶土的很多行為,還會讓野原琳落得無比尷尬的境地。」

說罷,宇智波舞搖搖頭離開了。

綱手若有所思,自己拒絕自來也,大概也是如此吧?

並不是說綱手、野原琳就是綠茶,她們從一開始就拒絕了自來也與帶土,沒有給後者絲毫的機會。

我們還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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