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兩天秤大野木(2/2)
隨著地面的抬升,宇智波舞此刻已經與大野木處於同一水平面上。
大野木左手迅速結了一個印,幾乎時同時用出兩個土遁忍術,而後揮動被岩石包裹住的右拳砸向宇智波舞。
每一名優秀的法師,都有一顆近戰的心,大野木同樣如此。
只憑身體素質,大野木的體術能力並不算出色。但是疊加上各種土遁忍術後,那大野木的近戰水平就很恐怖了。
雲隱村有雷遁忍體術,木葉有宇智波舞的火遁忍體術、忍劍術,我給自己的拳頭套上各種土遁buff,怎麼就不算土遁忍體術了?
只要不扭到腰,那大野木的近戰水平,只算進攻能吊打忍界絕大多數體術型上忍。
這個絕大多數,並不包括宇智波舞。
「已經是鬚髮皆白的老年人,還是不要像年輕人那樣妄動拳腳了。」
宇智波舞嘲諷一句,雙腳之上升起幽藍色的火焰,凌空躍起一記彩虹能量迴旋踢轟向大野木。
七百七式·獨樂屠。
拳腳碰撞到一起的瞬間,兩人同時臉色微變。
大野木右臂之上包裹著的岩石被這一腳轟碎,幽藍色死火如同附骨之疽纏繞而上。
因為反作用力,兩人同時向後倒飛而出,大野木飛出的距離近一些,只有十多米。
宇智波舞則是在飛出二十多米後,才展開背後黑金羽翼,振動翅膀化解了反作用力。
大野木右臂微微顫抖,不著痕跡地背到身後,心中感慨號稱忍界第一天才的年輕人,果然很出色。
只是隨隨便便一腳,就能與我的岩拳拼出個五五開。
宇智波舞心中同樣是詫異萬分。
知道大野木能夠用土遁增幅己身,近戰進攻能力很強,但這也強的太離譜了吧?
宇智波舞曾幾何時,可是憑藉忍體術揚名木葉的。
如今雖然很少使用忍體術了,可那只是因為忍劍術更高效、殺傷力更強,並不代表宇智波舞的忍體術水平就弱了。
「不錯嘛老頭子,居然沒有被我一腳踹散架。」宇智波舞率先開炮。
大野木同樣不甘示弱,反噴道:「你也湊合,沒有被我一拳打成齏粉。」
兩人唇槍舌劍交鋒之際,下方交戰的岩忍與木葉忍者也停止了爭鬥,各自退出一段距離。
這個時候,要不要打下去,不是拓也等人能夠決定的,得看兩位大佬的意思。
噴完宇智波舞后,大野木這才抽出空,睥睨下方的老紫一眼,皺眉詢問道:「前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怎麼會落得如此境地?」
老紫被追殺到這裡,那就代表前線的部隊已經潰敗了,這是不需要問就能分析出的事情。
相比於多此一舉問詢戰況如此,大野木更想知道部隊潰敗的原因。
說起這個,老紫就老臉一紅,支支吾吾道:「我中了大蛇丸和宇智波舞的埋伏,並且低估了宇智波舞的實力。
現在的他,很強,能夠威脅到忍界的任何一位影。」
能夠威脅到任何一位影?
大野木瞳孔微縮,那豈不是是說,宇智波舞這小子,已經有資格跟一村之影battle一下了?
曾經名震忍界的三忍,木葉的忍之暗團藏,如今也就這種水平左右。
雖然大野木認為宇智波舞世力很不錯,也很有天賦,但萬萬沒想到,宇智波舞能夠這麼快就兌現天賦。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需要詢問,大野木就能猜個七七八八了。
肯定是老紫不敵兩人聯手被打成重傷,然後木葉發動總攻氣勢如虹,岩隱部隊失去主帥兵敗如山倒。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大野木雙手背在身後,睥睨同樣飄在半空中的宇智波舞,讚嘆道:「你很不錯。
曾經我以為,幾年之後你必定能夠成長起來,成為岩隱村的心腹大患,沒有想到你這麼快就兌現了天賦。
是因為你的寫輪眼?紫色的眼睛,這可不常見,像是三勾玉又不是萬花筒。
也就只有寫輪眼,才能打破常規,幫助你在這個年紀,就獲得足以威脅一村之影的力量了。
仔細觀察一下,你的衣物有些許破損,可是身上並沒有什麼傷勢,查克拉也很充盈。
這應該是你另外一種血繼限界的功勞。
雙血繼限界,木葉真是人傑地靈,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名足以震驚忍界的天才。」
大野木就納悶了,這木葉是幾把怎麼回事?
忍界雙雄、千手扉間、千手扉間的弟子們、旗木朔茂、三忍、波風水門、宇智波舞……
人才從來就沒有斷過檔,明明忍者基數大家都差不多,木葉多一些但是有限,可他媽的就是能出人才。
跟地里的韭菜一樣,噶完一茬還有一茬。岩隱、雲隱兩個忍村,算上人柱力,還未必能贏木葉。
這不合理。
所有好事都讓木葉占了,自來也的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大野木羨慕嫉妒恨啊,這種好事怎麼岩隱村就碰不到呢?
「可是……」
大野木突然開口,將心中的嫉妒之情全部抒發了出來:「你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年輕人需要為做錯的事付出代價,你迄今為止所做的一切都很完美,唯一的錯誤就是,不該貪功冒進殺進土之國。
前幾天我還在雲隱戰線,今日返回村子處理一些雜事,恰好你就被我撞到。
宇智波舞,今日你將葬身於此。」
大野木指了指腳下的大地,矮小的身軀,爆發出非同一般的霸氣。
得不到的那就毀滅,你木葉人多是吧?那我就挨個殺,只要把木葉的所有天才全部斬殺,木葉也就不如岩隱村了。
「別說大話了大野木,我想走,你留不住我。」
宇智波舞撇撇嘴角,絲毫沒有把大野木的豪言放在眼裡。
我宇智波舞的跑路水平,可是先後得到過半神半藏、四尾人柱力老紫認證的。
當今忍界跑路能力最出色的當屬門師傅,再往下數就是三代目雷影、太子艾、蒸汽忍者五尾人柱力漢。
再再往下,就是宇智波舞、旗木朔茂、奇拉比、二位由木人等人。
可以說,只要不遇到上面那幾個人,宇智波舞都能跑得掉。況且速度比宇智波舞快的其中幾個人,硬實力未必能碾壓他。
旗木朔茂還會因為隊友的牽絆強行留下,宇智波舞則沒有這種心理負擔,見情況不對說跑就跑。
土影大野木?
一個笨比炮台罷了,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
「你能走,你的那些部下走得掉嗎?」
大野木掃視拓也等人一眼,挑撥道:「跟著你一起殺進土之國的,看起來有接近一百人。
寫輪眼,看起來其中還有你的族人。你真的能夠下定決心拋下他們獨自逃跑嗎?
沒有你的命令,他們這些人不可能敢深入土之國。現在他們死在我手裡,全都是因為你的貪功冒進。
你有覺悟,背負起這份沉重的罪惡感嗎?」
大野木人老成精,雖然衝動了一些,嘴皮子功夫還是很利索的。
「不追進土之國,就沒有斬殺掉老紫的可能性。」
宇智波舞平靜道:「忍界中的所有人都在賭,包括你。
發動戰爭向木葉宣戰,讓無數人捲入戰火之中,上千名岩隱村忍者死在戰場之上。
妻子失去丈夫,孩童失去父親、母親,只因你想賭一把,賭會有更多忍村響應一起圍攻木葉。
目前來看,你沒有輸,但也沒有贏。
曾幾何時,你可為你的決定後悔過,為那些死去的岩忍懺悔過?」
宇智波舞並沒有上大野木的當,而是順著大野木的言語,把這個怎麼回答都不合適的問題,引到他自己身上。
大野木:……
咱們不是在說你貪功冒進的問題麼,怎麼就扯到我身上了?
這個問題,大野木實在是不太好回答。
說有後悔過,那就顯得太過懦弱。說沒有,那就顯得太過無情。
「我相信你是有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在某個夜半時分,你會從夢中驚醒,為陣亡的岩忍而感傷,為捲入戰爭的無辜民眾懺悔,為當初的決定而後悔。
可是你沒有辦法,你是土影,身為土影你需要為整個村子考慮。
為了村子的發展,為了讓死去忍者的犧牲更有意義,你只能將所有罪惡背負起來,扮演一個冷酷無情的土影,繼續前行。」
這個解釋好啊!
即展示出了身為土影的擔當,又不會讓人以為我大野木是一個無情的人。
「沒錯,是這樣的。」
大野木點點頭,這就是我想說的。
宇智波舞微笑,繼續道:「我也一樣。
繼續深入土之國,有極大概率斬殺老紫,只有小概率遭遇到你或者其他強者。
我確實是在賭,可我相信任何一個決策者,都會做出與我相同的決定。我的決定沒有錯,只是運氣不太好而已。
所以我現在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扭頭就走,這是戰場之上的必要博弈與犧牲。
我會獨自背負起這份罪惡活下去,然後在五年或者十年之後重新殺回來,做今天沒有做到的事情,讓他們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