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星塵鬥士（2/2）
那什麼安祿山什麼傀儡，應該早就被斑干碎了。
這個經歷了無限月讀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惴惴不安的波風水門等人，懷揣著忐忑的心情，跟隨宇智波舞走出遺蹟，看到眼前的景象後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紅，比鮮血還要紅，放眼望去，整個世界都被染成了血紅色：天空、大地、沙漠、綠洲、灌木……
沙漠原本的顏色，眾人依舊能夠分得清，但是染在那黃沙之上的血紅色，讓眾人下意識遺忘掉了黃沙原本的顏色。
造成這一切的根源，是高懸在天空之上的那輪血色圓月。
眾人抬頭望去，仰望天空那比平時大的多的血色圓月：圓月中心有顆黑色的圓點，圓點外是三道黑色波紋，每道波紋之上各有三顆旋轉著的黑色勾玉。
輪迴寫輪眼，同時具備了輪迴眼與寫輪眼兩種眼睛特性的眼睛，唯有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輝夜姬擁有的眼睛。
在眾人視線的盡頭，有一株高聳入雲的怪異古樹聳立在大地之上。一萬米高，還是兩萬米高？
波風水門等人不是很能分辨清，總之那古樹至少有萬米高，並且直徑也很驚人，堪比一座巨型山脈，否則不會相隔這麼遠，還能被眾人觀察到。
波風水門雙眼一閉又迅速睜開，橘紅色的眼影浮現進入了仙人模式，釋放出精神力感知周圍的一切。
兩秒鐘後，波風水門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怎麼了，水門小子，有什麼發現嗎？」大野木詢問道。
五大忍村被統合為帝國，彼此之間的很多秘密都被揭開，雖不至於把一切都開誠布公，但以前各個忍村特殊能力、忍術的特點，在帝國中已經不是秘密了。
仙人模式能夠大幅度增幅使用者的感知能力，至少大野木等人都清楚。
波風水門還未開口，宇智波舞便解釋道：「水門老師大概是看到了預料之中的景象吧。
整個世界中，凡事擁有查克拉，或者具備修煉查克拉的生命體，全部被那柱神樹吞噬。
換言之，這個忍界，不存在擁有高等智慧的生物。唯有那些普通的蟲豸、沒有自我意識的普通小型野獸，在無限月讀中存活了下來。」
什麼叫自我意識？照鏡子時知道鏡子中的生物是自己的倒影，這就是有自我意識。
「砂隱村距離這裡並不遠……」羅砂眼神希冀地望向波風水門。
水門搖搖頭，說道：「沒有了，如今的砂隱村一個活人都沒有了。」
神·樹界降臨，這是只有就到價格才能使用，與無限月讀搭配使用的術。
無限月讀能夠讓全世界的人籠罩在月光中沉睡在幻象力，神·樹界降臨則能吸收所有被無限月讀影響到的生命體，回收查克拉。
其範圍之廣，最大能夠籠罩整顆星球。被神·樹界降臨捕捉的生命，會化為「白絕」，成為十尾人柱力的部下、兵器。
宇智波舞大致向眾人解釋了下無限月讀和神·樹界降臨的能力。
「如果我們現在擊敗斑，將大家從神樹中解救出來，那麼大家能夠得救嗎？」止水提出一個很有建設性的問題。
「很難說。」
宇智波舞搖搖頭，回答道：「被神樹捕捉的人究竟多久才會變成白絕，這個過程會不會因為被捕獲者的實力差距發生變化，都是未知數。
我們目前只能盡力而為。
但是，不是已經早就做好準備了嗎，做好了整個世界都被斑屠戮一空，僅有少數人能夠存活的準備。」
宇智波舞的語氣很冷漠，他就是這般漠視生命的人。絕對的利己主義者，這個詞用來形容宇智波舞再合適不過。
為什麼以前他在乎卡卡西、在乎旗木朔茂、甚至不想輕易殺死三代目雷影？
因為在宇智波舞心中，這些人是屬於他的人，或者可以爭取的人，他們存在本身就能為宇智波舞創造價值。
忍者帝國是如此，帝國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如此。
唯有綱手和照美冥例外，在宇智波舞心中這兩個人的重要程度比其他人都要高，這是他留給自己的，身為人類的最後「軟肋」。
神不想表現的太過完美、理性，這是神的慈悲。
但如果非要在自己的生命與綱手、照美冥兩人的生命之間做出選擇，宇智波舞百分百會選擇自保。
大不了學唐三，十萬年魂環加身想辦法復活亡妻。
而這個世界，被宇智波舞判斷為沒有價值，至少生活在這個世界中的人，在宇智波舞看來沒有價值。
唯一的才是特殊的，宇智波舞不喜歡同時存在的兩朵相似的花，所以他對營救這個世界的眾人並不熱忱。
他來這裡只是想赴朋友、對手的約，送斑最後的體面。
眾人心思轉動，隱約也察覺到了一絲宇智波舞的想法。
相處這麼久，眾人也對宇智波舞的性格有了一些了解：待人和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外表之下，是一顆看似很敏感但其實猶為涼薄的內心。
幽幽然一聲嘆息，眾人只得跟在宇智波舞身後，「快速」向神樹所在的方位趕去。
說到底能不能弄死斑營救出眾人還得看宇智波舞，能救出來自然皆大歡喜，救不出來也沒辦法。
一行人趕路許久，閱盡淒涼與人間慘象，又發現了不止一個奇異之處。
譬如說在這個世界中不存在白天，太陽永遠不會升起，大概是因為太陽的光芒被與無限月讀吸收了，陸地上的眾人察覺不到。
投影出無限月讀光芒的那顆月亮，與忍界中任何位置任何一個人的相對位置永遠不會發生改變。
太陽或月亮的光芒不可能同時照射到星球的兩面，這個常識被打破了。
無論眾人身在何處、過去多久，只要頭頂沒有遮蓋物，抬頭望天一定能看到那輪血色明月。
幾個小時後，眾人進入了火之國境內，視線中的神樹越發巨大。
同時眾人根據記憶，也大致推斷出了此行的終點、神樹的所在地——木葉村，這個斑夢開始也是夢終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