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重現洪荒!(1/2)
那孩童望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姜恆,有些稚嫩的臉上卻並未出現太多震驚的神色。
「你是誰?我為何要拜你為師?」孩童警惕的望著姜恆,沉聲說道。
在如今的地仙界之中,多是仙境之上的生靈,仙境之下的生靈,在創造人界時,已經被姜恆遷入人界之中。
地仙界強者無數,出現在一位強者,悄無聲息的闖入王宮之中,自然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但就算是如此,能夠在姜恆突然出現之時還能保持平靜,眼前這孩童的心智著實有些不同尋常。
「我是誰?告訴你也無妨,本皇乃人族第一代共主姜恆,不知你可聽說過?」姜恆笑著說道。
「人族第一代共主姜恆?你是人祖?」孩童上下打量姜恆,無比震驚的說道。
自封神量劫一戰之後,姜恆已經沒有在人族中刻意屏蔽自身的存在,知道姜恆的人族自然不少。
而且,在如今人族的傳說之中,姜恆正是人族始祖。人族祭祀之時,姜恆就是至高的神祗。
「不錯!在如今這個時代,你秉承人道氣運而生,與本皇之間當有一場師徒的緣分。
當然,選擇權在你自己的手中,要不要拜我為師,由你自己抉擇!」姜恆緩緩的說道。
如今的人族正值大爭之世,人道氣運正是震盪之時。冥冥之中,人道意志也會有所偏移。
眼前這孩童,在這個時代出世,身上已經凝聚了一部分的人道氣運,合該是這個時代的氣運之子。
姜恆如今依然是人道意志的化身,與凝聚部分人道氣運的這個孩童,自然就有了一場師徒緣分。
「弟子嬴政,拜見師尊!」孩童拜倒在地,極為恭敬的說道。
開玩笑!在知道姜恆的身份之中,只要是人族,恐怕都無法拒絕這樣的無上機緣。
姜恆首先是人族始祖之一,在人族之中有著極其崇高的地位,只要是人族,誰不想拜姜恆為師?
再說,姜恆當年與幾位聖人一戰的赫赫威名,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經在人族之中廣為流傳。
太清聖人、元始天尊、通天教主與西方教兩位聖人,可都是敗在了眼前這位人族始祖手中。
地仙界之中,雖然沒有關於姜恆與道祖鴻鈞一戰的消息流傳,但光是如此,已經足以說明姜恆的實力。
天道之下第一聖!這就是姜恆現在的名號,縱然是其他聖人,對此也沒有任何的疑問。
能拜姜恆這樣的強者為師,對於天地人三界中的任何生靈來說,都將是一步登天的無上機緣。
姜恆面前的這個孩童雖然年幼,但心智成熟,自然分得清拜姜恆為師這件事情的利弊。
而眼前這孩童,正是未來赫赫有名的始皇帝嬴政,而在此刻,嬴政已經正式成為了姜恆的弟子。
姜恆滿意的點點頭,嬴政秉承人道氣運而生,註定要橫掃六合,讓人族再次歸於一統。
「你雖然已經拜我為師,但對你自身,本皇並不會幹涉太多,你也不可向他人提及本皇的存在!
不過,既然已經收你為弟子,本皇自然會傳你絕世功法,讓你能夠踏足地仙界之巔!」姜恆沉聲說道。
分分合合,本就是人族王朝更替的必然趨勢,姜恆自然不會管這些世俗間的瑣碎事情。
之所以要收嬴政為徒,姜恆其實是在為其他事情做謀劃,與人族本身的干係倒是不大。
隨後,姜恆抬手一指,一門功法就被姜恆注入到嬴政的腦海之中,等嬴政回過神來之時,姜恆已經是消失不見。
「真龍寶術?世間竟然有如此不可思議的修煉之法,這恐怕是人祖的無上仙法!」嬴政喃喃自語的說道。
嬴政此時畢竟年輕還小,就算是千古一帝,在得姜恆傳授無上功法之後,心中依然滿是激動。
不過,嬴政所不知道的是,姜恆剛才那一指,可不僅僅只是傳授他真龍寶術而已。
在姜恆剛才的那一指之下,已經是悄然改變了嬴政的體質,讓其擁有了一種無上體質。
並不是先天道體聖胎與混沌體這種無上體質,這一次給予嬴政的只是一具凡體而已。
雖是凡體,但卻是極為接近本源的凡體。簡單來說,姜恆賜予了嬴政自己的一滴血。
姜恆在研究生命大道最深層次的無上玄妙之後,早就不再拘泥於各種無上的體質。
姜恆的肉身之強,能徒手硬撼先天至寶,縱然是其他聖人,對姜恆的肉身也是讚嘆不已。
達到如今的境界之後,姜恆自身的體質,遠比什麼先天道體聖胎與混沌體要強大的多。
將自己的一滴精血賜給了嬴政,也就讓嬴政的未來擁有了一絲可能,一絲接近姜恆的可能。
當然,只是肉身達到盤古真身層次的可能,嬴政想要達到姜恆如今的境界,可能性並不大。
這是由洪荒世界的天地規則決定的,只要天道與道祖存在一日,成聖就是難比登天的事情。
無上的功法與無上的體質,再加上人族氣運的凝聚,嬴政的未來想要平凡,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嬴政自己努力修煉,像曾經的楊戩與哪吒一般,登臨准聖之巔,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將嬴政收為弟子之後,姜恆並沒有再管人族的諸多事宜,而是與后土祖巫再次成為了一對神仙眷侶。
地仙界是以曾經的洪荒天地為基礎創造出來,整個地仙界廣袤無邊,比三千小世界加起來都要大。
若是聖人,自然能夠一念之間遨遊整個地仙界,但若是准聖,走遍整個地仙界,卻也要花費不少時間。
姜恆與后土祖巫的輪迴轉世之身,雖然准聖修為,但兩人都沒有刻意使用修為趕路。
一路上走走停停,或許流連於人族的市井之間,或是沉醉在浩瀚的天地奇觀之中......
姜恆與后土祖巫好似是變成了兩個凡人,漫無目的的在地仙界之中遊蕩,體悟世間百態。
這一日,姜恆與后土祖巫走到了東勝神洲,來到了一座鳥語花香的大山之中。
姜恆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笑容,說道:「沒想到竟然來到了這裡!」
「這處大山可有什麼特殊之處?」后土祖巫溫婉的笑著說道。
與姜恆朝夕相處的這些年,后土祖巫忘記了一切憂愁,忘記了自己所肩負的種種責任。
對於后土祖巫而言,這是她自誕生與洪荒世界以來,最為美好的一段時光。
「此乃東勝神洲花果山,我們的一位老朋友,不出意外應當就在此地!」姜恆笑著說道。
說完,姜恆就與后土祖巫向著花果山行去,花果山靈氣充沛,儼然是一派洞天福地的景象。
按理說,這樣的洞天福地,自然能孕育出不少強大的妖族,甚至是被其他強者所占據。
但在這花果山之中,除了一個未開靈智的生靈之外,不但沒有妖族,更是沒有什麼強者。
如果硬要說花果山有什麼特別的,那就是這裡的猴子確實很多,整個花果山都快變成了猴子窩。
一路走走停停,姜恆與后土祖巫慢慢的來到了花果山的頂峰之上,看到了一塊五彩巨石。
「這是女媧聖人補天時煉製的五彩石?也就是西遊量劫的氣運主角之一?」后土祖巫說道。
當初,姜恆與太清聖人等人相商西遊量劫之時,后土祖巫已經歸於六道輪迴,自然不知道五彩石之事。
但有關西遊量劫的事情,姜恆自然不會瞞著后土祖巫,在這段朝夕相處的時間中,姜恆也曾說過西遊量劫的事情。
姜恆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一道人影突然顯化而出,站在了姜恆與后土祖巫的對面。
「這不是准提道人的三屍之一嗎?沒想到也在此地!」姜恆說道,臉上滿是莫名的笑容。
「貧道乃是菩提老祖,人皇到此,不知所謂何事!」菩提老祖沉聲說道。
「你這話說得就有些奇怪了,本皇與后土祖巫一路遊覽至此,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倒是你,不好好在你的西方待著,鬼鬼祟祟的前來東方,又是所為何事?」姜恆不屑的說道。
菩提老祖神色陰沉的看著姜恆,眼前這位人皇雖只是一道化身,但依然讓他無比忌憚。
在姜恆與后土祖巫踏入花果山的那一瞬間,菩提老祖就有所感應,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花果山頂峰的這塊五彩石,關鍵到將來西方教能否大興,西方教的兩位聖人自然是無比重視。
准提聖人就特地派自己的三屍之一,也就是現在的菩提老祖,前來花果山守護這塊五彩石。
原本,花果山一直風平浪靜,五彩石還在孕育之中,有菩提老祖守護,一直都安然無恙。
但姜恆這位人皇此時到來,如果說是碰巧來到此地,只怕打死菩提老祖,他也是不相信的。
對於姜恆的種種手段,西方教的兩位聖人早就已經領教過,自然對姜恆無比的忌憚。
在見到姜恆的瞬間,菩提老祖只怕心中已經認定,姜恆絕對是奔著眼前這塊五彩石而來。
而這也意味著,西方教即將大興,已經不再是什麼秘密。而且,其中的細節,眼前這位人皇只怕也知道。
若非如此,眼前這位人皇又豈會來到花果山?而且還好巧不巧的直奔五彩石而來?
「明人不說暗話,人皇莫非不知道眼前這塊五彩石,對於西方教來說意味著什麼?」菩提老祖沉聲說道。
此時,菩提老祖已經認定姜恆知曉了西遊量劫的一切,自然也就不想再隱瞞什麼。
「哈哈哈!我雖然知道下一量劫的不少事情,但此番確實是恰巧來到了這花果山之中。
既然來了,自然就要來看一看這天生石猴到底是什麼模樣,也算是滿足下好奇心。
而且,這五彩石可不是屬於你們西方教的,難道我本皇來看一看的資格都沒有?」姜恆說道。
不管菩提老祖信不信,姜恆雖然對西遊量劫有諸多的謀劃,但這一次來到花果山,確實只是碰巧而已。
而且,菩提老祖太高看他們西方教了,姜恆縱然是對西遊量劫有所謀劃,針對的也不會是西方教。
在姜恆眼中,西方教算個什麼東西?若非有天道與道祖鴻鈞護著,姜恆分分鐘就滅了西方教。
姜恆的所有謀劃,都是在跟道祖鴻鈞博弈,是在與那至高無上的天道博弈。
「哼!人皇,你莫要欺人太甚,如今聖人無法下界,別以為我西方教就怕了你?」菩提老祖沉聲說道。
這就是菩提老祖的底氣所在,如今的地仙界,聖人都無法出現,能下界的也只是分身而已。
若是比拼自身實力,菩提老祖自認為不是姜恆的對手,但若只是分身,他還真見得就怕了姜恆。
分身最多也只是巔峰准聖實力,在地仙界之中都是無敵的存在,誰也說不上比對方弱多少。
「哈哈哈!不過是一段時間沒見而已,准提你倒是長本事了啊,竟然敢跟我如此說法?
你若是不怕死,可以儘管出手,看看本皇能不能滅了你這個善屍!」姜恆異常不屑的說道。
同為巔峰准聖,能夠發揮出來的修為確實差不多,但對於道的領悟層次卻是截然不同的。
不說其他,姜恆的帝拳九式一出,就憑眼前這菩提老祖,姜恆分分鐘就讓其灰飛煙滅。
「你?哼!人皇,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在如今這地仙界之中,可不是只有我一個!」菩提老祖說道。
說到底,菩提老祖對於姜恆依然是無比的忌憚,真到了要動手的時候,他卻又慫了。
但五彩石對於西方教實在太過重要,菩提老祖就算是再忌憚姜恆,也不可能任由姜恆亂來。
「哼!不過又是仗著人多勢眾的把戲,你們西方教還真的是絲毫不漲記性!
我也賴得跟你廢話,看也看過了,你繼續守著這塊五彩石吧,我就先走了!」姜恆說道。
說完,姜恆並未繼續停留,與后土祖巫一起,很快就離開了花果山,繼續去雲遊四海去了。
看著姜恆逐漸消失的背影,菩提老祖臉上的神色開始不斷的變幻,他此時真的有點蒙圈了。
本以為姜恆此番前來,必定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菩提老祖甚至已經有魚死網破的準備。
誰曾想到,姜恆確實只是看了一眼五彩石,根本就沒有其他絲毫多餘的動作,就這樣離開了。
那人皇來花果山到底是為什麼?僅僅只是為了看五彩石一眼?菩提老祖怎麼可能相信。
「不管這人皇有什麼目的,我只需守護好這塊五彩石,必定就可以萬無一失!」菩提老祖暗自想到。
路上,后土祖巫與姜恆說起了花果山那塊五彩石的事情,不由好奇的問道:
「既然那塊五彩石之中孕育的是西遊量劫的氣運主角之一,你莫非就這樣放任不管?」
也不怪后土祖巫有這樣疑問,那五彩石就在眼前,姜恆卻沒有任何行動,確實有些怪異。
「一個氣運主角而已,就算是徹底倒向了西方教,又能如何?」姜恆微微一笑,說道。
氣運主角在量劫之中確實極其關鍵,把握住了氣運主角,就相當於把握住了量劫的關鍵。
所以,對西方教而言,作為西遊量劫的氣運主角之一,五彩石中的那個猴子就顯得非常的關鍵。
但對姜恆而言,一個氣運主角而已,雖能影響到量劫的走勢,但卻也並不是必不可少。
在封神量劫之中,氣運主角楊戩、哪吒、姜子牙都被姜恆收入大商王朝之中。
正因如此,姜恆才會在封神量劫之中處處占得先機,逼得幾位聖人不得不親自出手。
但就最終的結果而言,有沒有氣運主角,對於姜恆與大商王朝來說,其實並不關鍵。
在直面道祖鴻鈞之時,別說氣運主角了,就算是聖人都不夠看,甚至諸多的謀劃都已經失去了意思。
道祖鴻鈞之所以最終選擇妥協,並不是因為其他,只是因為姜恆與后土祖巫的實力讓他忌憚罷了。
「氣運主角在量劫之中極其關鍵,我們就算不提前謀劃,也不能白白便宜了西方教!」后土祖巫說道。
「說的倒是不錯,但此事現在倒是不急,距離西遊量劫還有一段漫長的時間!」姜恆說道。
對於那隻猴子,姜恆自然並不是毫無興趣,但卻並不是因為那隻猴子是西遊量劫的氣運主角之一。
這是源自前世的一點情節,對那隻猴子,姜恆天然就有著一定的好感,無關任何的算計。
若是可以的話,姜恆倒是希望那隻猴子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成為各方算計的棋子。
但身在量劫之中,縱然是氣運主角,也難以掌控自身。想要擺脫棋子的身份,唯有以力破局。
離開花果山之後,姜恆與后土祖巫繼續遊覽地仙界,從東海深處到西方大地,都有他們的足跡留下。
這一日,姜恆忽然心中一動,似是感應到了什麼,目光洞穿虛空,望向了東方大地。
「怎麼?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后土祖巫詢問道。
「不算什麼大事,我那個弟子已經修為大成,我也該再去見見他了!」姜恆說道。
姜恆的弟子,自然就是千古一帝嬴政。自姜恆收嬴政為徒,地仙界中已經是過去了整整一千年的時間。
這一千年的時間中,東方大地之上,諸侯混戰、百家爭鳴的局勢變得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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