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六章:唐三藏的真實身份!(2/2)
姜恆對次也並不意外,畢竟是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謀劃,能瞞過天道一時,卻無法瞞過天道一世。
道祖鴻鈞在這個時候出現,其實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畢竟,他無法坐視西方教真的滅亡。
西遊量劫此時已經正式落幕,天道已經步入最後圓滿的階段,道祖鴻鈞自然再無任何忌憚。
而且,佛法東傳是天道與道祖鴻鈞早就布下的謀劃,關鍵是天道能否居於人道之上。
西方教乃是根本,若是連西方教都不復存在了,佛法東傳自然也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這並不符合天道與道祖鴻鈞的利益,道祖鴻鈞在此時出現,自然就是要阻止姜恆與女媧聖人。
「拜見老師!」菩提老祖、釋迦摩尼、女媧聖人與通天教主的化身盡皆上前拜見道祖鴻鈞。
唯有姜恆,屹立在道祖鴻鈞的對面,似笑非笑的看著道祖鴻鈞,卻並沒有任何的敬畏。
「道祖在此時才到來,難道不怕事情已成定局?」姜恆笑著說道。
「吾既然已經降臨此地,一切都不會成為定局!」道祖鴻鈞極為冷漠的說道。
作為天道的化身,在天道即將圓滿的時刻,道祖鴻鈞在洪荒天地之中,幾乎已經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別說事情還沒有真正成為定局,就算是成為了既成的事實,道祖鴻鈞也有自信將其更改過來。
「哈哈哈!道祖,你與本皇已經不是第一次交手了,為何還會說出如此天真的話!
與道祖相爭,與天道相爭,若是沒有必勝的把握,本皇又豈會做些無用功?」姜恆說道。
此時,姜恆的臉上滿是笑容,讓在場的一眾強者,盡皆能夠感受到姜恆那強大的自信。
縱然是道祖鴻鈞已經親自降臨,但西方教的兩位聖人,此時心中依然是有些惴惴不安。
女媧聖人與通天教主的化身倒是神色冷漠,好似早已經知道會發生眼前這一幕一般。
「哦?在真假孫悟空之時,吾也曾出手試探,人皇你不會一位吾什麼都沒發現吧?」道祖鴻鈞沉聲說道。
「真假孫悟空?本皇自然知道,以道祖的手段,不會玩出如此低端的把戲!
既然你要試探,本皇自然樂意奉陪。此次量劫,大家都在演戲,本皇又豈會例外?」姜恆說道。
真假孫悟空之時,姜恆其實已經看出,這確實是道祖鴻鈞的手段,但這手段卻不算高明。
在那個時候,不但是道祖鴻鈞看出了一絲不同尋常,姜恆同樣是看出了不少的東西。
不過是互相試探罷了,道祖鴻鈞的手段雖然有些低端,但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低端的手段有時候也很管用。
道祖鴻鈞未嘗不知道姜恆是在陪著他演戲,但只要能夠看出一絲異常,也就足夠了。
「哼!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你們各自離去,吾將不再追究此事!」道祖鴻鈞沉聲說道。
能說出這番話,很顯然,現在的道祖鴻鈞,依然並不想徹底與姜恆翻臉。
畢竟,在天道還未真正孕育成熟的時刻,道祖鴻鈞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他還不想冒險。
在道祖鴻鈞看來,在天道真正圓滿之後,鎮壓姜恆等聖人,不過是反掌之間的事情。
既然如此,讓天道順順利利的圓滿,遠比在這個時候貿然動手要有利的多。
「哈哈哈!本皇既然已經出手,自然需要一個結果,開弓又豈有回頭箭的道理?」姜恆說道。
姜恆與女媧聖人在西遊量劫還未開啟的時候就開始謀劃,不知道費了多少的心力。
道祖鴻鈞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要讓姜恆與女媧聖人聖人放棄自己的謀劃?哪有這樣容易的事情?
別說姜恆不願意,就算是女媧聖人,也不可能放棄這一次難得的機會,哪怕是直面道祖鴻鈞。
「人皇!你到現在還看不清現實?你們的謀劃既然已經暴露,又豈能有成功的希望?」道祖鴻鈞不屑的說道。
道祖鴻鈞既然已經出現在西天靈山之中,又豈會讓姜恆與女媧聖人的謀劃順利進行下去?
而以道祖鴻鈞的實力,姜恆除非是真身降臨,不然,根本不可能是道祖鴻鈞的對手。
而若是姜恆真身降臨,那就是徹底打破道祖鴻鈞的禁令,違背自己曾經立下來的誓言。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是輕易可以改變的,縱然是道祖你也不行!」姜恆不屑的說道。
話音剛落,唐三藏的身上又發生了新的變化,那璀璨的佛光之中,一尊虛幻的人影浮現。
被道祖鴻鈞所禁錮的時空,還是劇烈的波動起來,那滴聖血竟然再次向著唐三藏而去。
道祖鴻鈞微微一驚,想要破開他所禁錮的時空,最起碼也要聖人級別的實力才能夠做到。
而現在的唐三藏,顯然並沒有達到聖人之境,但卻依然破開了被他所禁錮的時空。
以道祖鴻鈞的實力不難看出來,在這個時候,無論是姜恆,還是女媧聖人都未曾出手。
「這?這是西方教的龐大氣運,盡皆凝聚在了唐三藏一人之身?」道祖鴻鈞沉聲說道。
道祖鴻鈞說的不錯,以唐三藏如今的實力,想要破開被道祖鴻鈞所禁錮的時空,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在成為大乘佛教的教主之後,又宣布大乘佛教與西方教合二為一,西方教的氣運已經繫於唐三藏一人之身。
如今,正是西遊量劫剛剛落幕的時刻,西方教因為此次量劫,氣運已經是達到了巔峰。
縱然是被道祖鴻鈞所禁錮的時空,在西方教那龐大的氣運面前,也不再是那麼的牢不可破。
道祖鴻鈞神色陰沉的看著唐三藏,卻並沒有選擇出手,並不是不願出手,而是不能出手。
「你們既然想要算計本皇,借本皇之手,讓西方教能夠順利的大興,本皇自然要成全你們。
如今,西方教大興,但氣運卻凝聚在唐三藏一人身上,縱然是道祖鴻鈞你,也無法出手!」姜恆笑著說道。
姜恆當初之所以答應佛法東傳之事,在他人看來,這是姜恆這位人皇最終選擇了妥協。
但只有姜恆自己心裡清楚,妥協?姜恆在巫妖量劫中未曾妥協,在封神量劫中也未曾妥協,又豈會在西遊量劫時妥協?
姜恆之所以會允許佛法東傳,讓大乘佛教在人族之中傳播,為的其實就是今日這一幕。
西方教與道祖鴻鈞不是想要玩手段嘛,姜恆就索性將計就計,還盡心盡力的培養唐三藏。
或許,在西方教與道祖鴻鈞看來,姜恆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在為他們做嫁衣。
但若不是姜恆盡心盡力的培養,唐三藏又豈能在短短三百年之間,就達到了巔峰准聖之境?
若是沒有這樣的修為,西方教的兩位聖人又豈會讓唐三藏成為大乘佛教新的的萬佛之祖?
姜恆還特地殺了彌勒、藥師與燃燈古佛,就是為了削弱西方教的實力,讓唐三藏成為西方教弟子之首。
如此一來,西方教的兩位聖人才會選擇唐三藏,讓唐三藏主導大乘佛教與西方教合二為一之事。
如此一來,唐三藏將西方教與大乘佛教的氣運盡皆凝聚在自己身上,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這本就是道祖鴻鈞與西方教兩位聖人定下的謀劃,以唐三藏凝聚全部西方教氣運,再去主持佛法東傳之事。
只要佛門在人族之中發揚光大,西方教的教義能夠在人族之中開枝散葉,他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但這一切的前提,卻是唐三藏是西方教的弟子,是接引聖人的親傳弟子,代表的是西方教的意志。
但若是唐三藏並不是唐三藏,而是另有其人的話,西方教與道祖鴻鈞的謀劃就將徹底落空。
那就不是女媧聖人與姜恆在為西方教做嫁衣,而是西方教與道祖鴻鈞在為姜恆與女媧聖人做嫁衣。
就像是現在,唐三藏身系西方教全部的氣運,縱然是道祖鴻鈞,也無法向唐三藏出手。
「你們到底玩了什麼手段?唐三藏到底是誰?」釋迦摩尼神色已經是變得無比陰沉,怒聲說道。
唐三藏對西方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眼看著唐三藏發生如此變化,釋迦摩尼的心中忽然變得惴惴不安起來。
此時,西方教的兩位聖人已經能夠看出一點端倪,他們可以肯定,眼前的唐三藏絕不是曾經的唐三藏。
那道虛幻的人影,散發出來的氣息讓西方教的兩位聖人有些熟悉,但卻又有些似是而非。
「竟然是伏羲!你們倒是真的好手段!」道祖鴻鈞沉聲說道。
西方教的兩位聖人看不出唐三藏到底是誰,但以道祖鴻鈞的實力,已經是看出了事情的真相。
眼前這個唐三藏,哪裡還是什麼接引聖人的親傳弟子金蟬子,分明就是女媧聖人的哥哥伏羲。
如此瞞天過海的手段,竟然瞞過了道祖鴻鈞與天道的感知,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甚至,到現在為止,道祖鴻鈞都不確定,姜恆到底是什麼時候將唐三藏換成了伏羲。
而在知道唐三藏其實是伏羲之後,姜恆與女媧聖人到底在謀劃什麼,其實已經再明顯不過。
「伏羲拜見道祖!拜見各位聖人!」唐三藏的臉上浮現笑容,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