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蘅蕪君翻牆(1/2)
少女的嬌軀抱在懷裡,軟軟的,賈璉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並且不同的少女,所帶來的體驗也是不一樣的。
看著懷中故作害羞的金釧,賈璉笑問道:「今年幾歲了?」
「十七……」
十七啊,正是最好的年紀。
難怪生的這般嬌艷欲滴,肌膚生香。
賈璉忍不住在她小臉上香了一個,惹得少女更加羞怯。
正以為賈璉要對她做什麼過份的事情之時,賈璉卻又突然鬆開了她。
金釧緩緩地站在地上,還未褪下紅潤的臉上,有些遲疑之色。
賈璉大概知道她想問什麼,只道:「好好跟在你們姑娘身邊,討得她的歡心,比什麼都重要。
將來,自有你們的造化。」
金釧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見賈璉似乎真的對她沒什麼興趣了,也就默默地退下。
面對妹妹詢問的目光,她也只能搖搖頭。
一時寶釵從浴房那邊出來,剛走過來她便連忙道:「璉二爺在屋裡等姑娘呢,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
寶釵微愣,看了金釧兩眼,點點頭進了屋。
果然看見賈璉好整以暇的坐在茶桌邊上,正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你怎麼過來了。」
「過來看看你。」
毫無營養的對話,顯示出二人如今熟悉、親密的關係。
見寶釵坐在自己的妝鏡台前,鶯兒拿了乾淨的帕子過來,賈璉忽然站起來,笑道:「我來幫你擦頭髮吧。」
寶釵連道不用,可惜賈璉已經從鶯兒手中接過了帕子。
鶯兒見狀哪裡不知道主子和姑娘要蜜裡調油,不但乖乖將吸水的帕子交給賈璉,還招呼上放好了衣物的臻兒一起出了屋子,在外間候著。
此時賈璉已經走到寶釵身邊,看著她一頭濕潤的,如黑色瀑布一般垂在挺直的背上的髮絲。
若說寶釵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生理特徵。
第一自然是肌膚的白,第二就是這一頭黑亮濃密的頭髮,第三才是她的胸。
畢竟寶釵的酥胸被她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等閒人也發現不了端倪。
溫柔且愛惜的抬起一縷秀髮,用帕子裹著,從上往下,輕輕的往下擦,生恐弄疼了佳人。
寶釵從鏡中看著賈璉的慢動作,雖然覺得按他這樣的效率,不知道何時才能擦完。
到底也知道這是賈璉對她的寵愛和憐惜,因此也就只是臉上微微帶著霞色,十分端正的安坐,任由賈璉自己動作。
賈璉觸摸著寶釵的黑髮,偶爾抬頭看一看她鏡中美麗的容顏,竟也覺得替美人擦頭髮也是一樁享受。
想著下次也要幫黛玉擦一次。
鼻尖聞著寶釵身上微微的清香,賈璉忽道:「來年我就出孝了,我打算儘快把你和林妹妹迎娶進門。」
當著鳳姐兒的面,賈璉用的是「迎進門」。
當著寶釵的面,他就用「迎娶進門」,也可謂是很照顧佳人的情緒了。
這個寶釵當然不知道,她只聽賈璉這麼說,便覺得心跳開始加速。
本能的想要規避這個令少女悸動的問題,但是又不好對賈璉的話置之不理。
低頭半晌,她輕聲道:「一切但憑二哥哥做主。」
賈璉一笑,繼續道:「到時候你就提前回姨媽那裡備妝待嫁,等我用八抬大轎,再將你抬回來。」
「嗯~」
「其他事情你也不用多管,我會找個時間和姨媽好好商議一番,一定要把迎親的儀式和場面,鬧的要多大有多大。」
寶釵聽到這裡,面色遲疑了一下。
不過看鏡中賈璉那發自內心的表達,也就忍住開口的衝動,只點頭配合。
賈璉多細心,見狀笑問:「可是有不同的意見?
與我還客氣什麼,只管說出來便是。
你知道的,我向來從善如流,聞過則喜。」
寶釵嫣然一笑,知道賈璉是以玩笑的話語,讓她有話直說。
因此她便輕輕轉頭,道:「雖然我知道二哥哥是一片疼惜眷愛之意,但是寶釵覺得,還是不宜太過鋪排。
一則璉二哥哥如今聲名鼎盛,若是娶妻也就罷了。
只是納迎寶釵和林妹妹,倘若聲勢場面弄得太大,難免令人覺得太過奢靡張揚,於二哥哥名聲不利。
二則鳳姐姐當年從二哥哥於微末,想必當年的娶妻大禮也有限。
倘若此番迎我和林妹妹的場面,蓋過了鳳姐姐的正禮。
不說鳳姐姐心裡不好過,旁人也會覺得我們家妻妾不分,禮法不端。」
平心而論,寶釵說的,全是正理。
是真正可以處長之道。
然而寶釵越是這般明理,賈璉便越是憐惜,越是不想委屈她。
於是微微摸了摸寶釵的臉蛋,笑道:「你說的雖然有道理,不過我不採納。
你說我現在名聲鼎盛,雖然不錯。
但是鼎盛的名聲,卻也未見得都是賢名。
只是旁人不便在你面前說我的壞話罷了。
你若真心用心去打聽,就知道天下人誇我的有一半,罵我的同樣不少。
相比較那些流言蜚語,區區奢靡張揚怕什麼?
皇帝此番賞賜我黃金萬兩,我若是都不奢靡,不張揚,誰來奢靡,誰來張揚?」
寶釵一愣,似有所悟。
覺得賈璉或許有他自己的考量。
畢竟她不像一般女孩子那般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盼有心郎。
心說以璉二哥哥的特殊的身世,又有這般大的名聲,若是不自污,恐難以自保。
古來多少聖賢名士,盡皆如此。
只這般一想,便連賈璉的許多事情都能解釋了。
難怪他會堂而皇之的養那麼多美人在天香樓,每日靡費甚多。
而今皇帝又因他遼東之功,賜下巨額財富。
若是不奢靡一些,旁人難免忖度他藏著這些財富,意欲何為?
自覺理解到了精髓的寶釵,默默接受了賈璉的說法,只道:「那鳳姐姐那裡……」
「放心吧,這件事我已經與你鳳姐姐討論過了。
你鳳姐姐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她已經同意了。」
寶釵才不信什麼鳳姐兒是個明事理的人這樣的話,但見賈璉說的輕鬆,倒也不虞賈璉拿假話搪塞。
想來定是賈璉使了什麼方法,哄得鳳姐兒接受罷了。
又想賈璉連鳳姐兒都能搞定,還有什麼是他安排不定的呢?
這大概就是母親說的,選擇夫婿一定要選對人。
若是選錯了,選到那不知禮數的家庭,哪怕是做正妻,也有數不盡的委屈要承受。
但是跟著璉二哥哥這樣有本事,明事理,還會疼人的人,哪怕是做妾,他也能護你周全,不讓你為了自身安危和利益過於憂心。
所以說,妻妾有別固然是正理。
但是在璉二哥哥身上,似乎一切常理皆可違背。
他本身就是一個古今少有、不合常理之人!
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與賈璉犟嘴,她轉而道:「馬上就要過年了。
今年又不比往年,我哥哥還在牢里待著,不得回家。
如此我母親一個人在家,難免孤寂。
我想著,既然都要提前回去準備,不如我明兒就搬回去。
也順道陪我母親過年。」
賈璉這才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叫做薛蟠的大舅哥還待在刑部大牢里。
其實薛蟠的命案,在取得受害人家屬的「諒解」,加上皇帝發話之後,已經沒什麼人會揪著不放了。
眼下他的刑期也將滿,若是賈璉肯發話,讓那小子提前出來也算不得什麼。
但是賈璉卻知道那廝是個腦子缺根筋的貨色,未必吃一塹長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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