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幻想(2/2)
你們要是不嫌棄,就把我當做姐姐就好,反正我也比你們虛長兩歲,倒也不算占你們便宜。」
昭陽公主說著,主動拉起二女的手。
這令阿琪姐妹受寵若驚之下,還有些不安,連忙就要跪下。
昭陽公主自是不允。
「你們和我不必見外,說起來,你們也算是我公主府的麾下。
難得有機會,不如你們現在和我講講,前番王兄他出征朝鮮的閒聞趣事吧。」
說完這話,昭陽公主掃了一眼左右。
發現花壇圍擋是石頭砌成的,便拉著姐妹二人到上邊,挨著坐了。
阿琪姐妹拗不過昭陽公主,只得從命。
或許是感激昭陽公主的禮遇,也或許是知道賈璉和昭陽公主之間的關係不可用常理來形容。
因此在閒談之間,哪怕明知道昭陽公主是在套話,她們也將不少賈璉的信息,透露給了昭陽公主。
而就在昭陽公主忙著收買阿琪姐妹的時候,賈璉自然也在忙著正事。
就如昭陽公主所想,他和太后宛若干柴和烈火,一點就著,其間幾乎沒有浪費過任何時間,說過任何廢話。
當熱情褪去,房間重新安靜下來之後。
太后忽然清幽幽的道:「你可害苦了我,從今往後,我該如何面對昭陽……」
正摟著太后的嬌軀,回味無窮的賈璉,聞言沉默了一下。
說實話,即便是經過方才一番郎情妾意一樣的恩愛,他心裡對太后這女人,還是有怨言的。
不過此時聽她終於不再高高在上,發出和一般小女人一樣幽怨的聲音,心裡的怨氣忽然就消弭殆盡了。
想來也是,一個被身份束縛壓抑這麼多年的女人,有些不好相處也是正常。
而且細想起來,太后的不好相處,從頭至尾似乎也只針對他一個人。
以前他不知道對方的心思,也就罷了。
現在想來,這也算是另類的情有獨鍾,另眼相待了。
於是被美人螓首枕著的手臂微抬,在美人玉臂上摩挲,並柔聲安撫:「你放心吧,昭陽她比你想像中還要豁達大度的多。
只要你心裡不糾結,就不會對你們的關係發生影響。
說不定,還能更加親密也不一定。」
若是昭陽公主,或者是如今被賈璉薰陶過的釵黛在此的話,一聽賈璉這話,立馬就能明白賈璉的用心。
但是太后完全聽不出來。
她暗暗糾結許久,無師自通的在賈璉腰上掐了一下,恨聲道:「你說清楚,你這個小滑頭,是不是早就覬覦本宮了?
是不是你教唆昭陽,聯合起來算計本宮?」
聽出太后言語裡的嬌羞,賈璉知道,想要徹底讓這娘們兒歸心,現在就是最關鍵的時候。
於是故作思考之後,沉聲道:「這一點,太后就誤會本王了。
我作為皇孫,對太后一向尊敬有加,豈敢有覬覦之心?
這一切,都是昭陽她自作主張。
她說,看你這麼多年獨守空房辛苦,想著讓我幫她儘儘孝心來著。」
太后聞言一愣。
一顆原本火熱的芳心,以可以感知的速度降溫。
心裡有些難過,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
若是他心裡沒有自己,那自己這兩晚的行為算什麼?
當真是耐不住寂寞,找個野男人撫慰自己的空虛?
至於什麼昭陽公主盡孝之類的,她都不敢想。
儘管內心失落和傷心,但是太后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質問賈璉。
而就在她心裡開始重新審視這段關係,思考往後該不該繼續的時候,又聽賈璉低頭在她耳邊,以十分輕佻的語氣說道:
「不過,雖然本王不敢對太后有覬覦之心。
但是當初在前太子別院,第一次見到太后的時候,本王就被太后的傾世容顏給折服。
當時本王還以為,太后便是傳聞中的昭陽公主。
因此還有些後悔,後悔自己娶了妻,導致不能參加那日的招親活動。」
太后再次一愣。
思緒也是隨著賈璉的話語回到了幾年前的那一天。
她要是記得不錯,當時賈璉救下她之後,確實把她認作了昭陽來著。
猶記得當時自己心裡可高興了。
也是從那時起,自己才起了把他招給昭陽當駙馬的心思。
可恨的是。
自己養大的昭陽那般優秀,這廝竟然不識好歹。
不但不接受自己的好意,還敢頂撞自己!
不等太后回憶完這些前塵往事,賈璉的聲音再次通過耳朵,傳進她的大腦。
「及至後來,知道太后的真實身份之後,本王更加失望了。
情知這輩子,也無法再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不過本王的內心,卻不止一次的幻想過,將你這個高高在上,蠻橫不講理的女人給壓在身下,狠狠的懲戒。
太后可還記得,當初你墜馬之後,掉落的那一方絲巾?
是被我給撿到了。
你知道我用它做過什麼嗎?」
太后這個時候已經被賈璉的言語,徹底代入進去了。
絲毫沒有了之前的思緒,有的只有深深的好奇。
好奇自己在賈璉心裡,究竟是什麼形象。
因此她連那句想要脫口而出的「你說誰是蠻橫不講理的女人?」這句話都咽回去了,聲音嬌羞的詢問:「做……你用它做了什麼……」
太后覺得自己的心跳動的利害。
她雖然貴為太后,獨享尊榮。
但是她畢竟是成年人,該看不該看的雜書,也看過一些。
宮裡也不是清潔之地,許多污穢的事情,她還是有所了解的。
聽到賈璉那明顯有所指向的話,她不可抑制的就浮想出了,賈璉拿著那張她曾經戴過的面巾,做出一系列變態噁心事情的畫面。
這令她倍感刺激。
畢竟從小到大,她就是獨來獨往,高高在上。
誰人敢褻瀆於她?
她回過頭,目光亮晶晶的望著賈璉,期待賈璉的答案。
賈璉也沒有令她失望,撫著她的臉,淫笑道:「每回我在宮裡受了你的氣,回去之後就讓我的其他女人,戴上那方絲巾。
把她們想像成你這該死的女人,然後狠狠的蹂躪她們,以出心裡的惡氣。」
這是編的。
賈璉並沒有這麼變態。
那方絲巾,他一直讓香菱丫頭好好收藏著,連翻出來欣賞都少,更別說拿它做什麼了。
這麼說,不過是看太后一把年紀了,還天真的和個小姑娘一樣,故意逗逗她。
但是太后並不知道這一點。
雖然賈璉說的遠不如她自己猜的那樣過分和變態,但是仍舊令她感覺無比的激動。
她很容易就能想像出那些個畫面的刺激程度。
甚至她還不由自己的回想起方才昭陽公主說的,賈璉讓其在屋裡扮演她這句話。
雖然沒有細問,但是也不妨礙她猜測兩個小傢伙背地裡如何過分的編排她。
急切的喘息了許久,方才平靜了一些內心,她踹了賈璉一腳:「呸,你才是該死的男人。
心裡的想法這麼噁心,還敢說沒有覬覦本宮。」
語氣雖然極度不滿,但是心裡的氣卻已經順了。
既然這小滑頭這麼迷戀自己。
那麼自己就大發慈悲,滿足一下他的心愿好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