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弱肉強食(2/2)
於是主動道:「既然上國駐軍,是為了保護我朝鮮臣民。
那駐紮在仁川的貴軍,每日所消耗的軍餉糧草,也正該由我國擔負才好……」
或許是被宰怕了,金世佳說話的時候,語氣都不敢放的太足。
賈璉一擺手:「軍餉就罷了,我朝的兵馬,自當我朝自己來養。
不過糧草嘛……
我大魏畢竟離這裡太遠了,運送糧草不便。
所以,這一點,還真得麻煩貴國了。」
相比較從朝鮮拿走的五千萬兩,駐軍那點軍餉算得了什麼。
為了壓榨這一點,讓軍隊不知道自己根在哪兒,根本不划算。
而且駐軍朝鮮,可不是為了空耗糧餉……
有槍,錢還難嗎?
見金世佳已經接受了駐軍的說法,賈璉適時拋出一點餌料。
「雖然在仁川駐軍,是為了保護朝鮮,保護兩國的商人。
但畢竟我軍還是占用了貴國的領土。
因為,本王提議,不如貴國就將仁川港這塊地方,租借給我朝算了。
嗯,就按照每年一萬兩白銀,租借五十年,一共五十萬兩白銀,一次性結清,不知金議政意下如何?」
金世佳有點意外。
強盜還有主動從嘴裡吐肉的說法嘛?
地盤你都強占了,就算不給錢,我們又能做什麼?
仁川港屁大點的地方,能夠換來五十萬兩白銀,金世佳完全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只能說,不愧是大國風度。
仁義!
於是再次感激一番。
至於這新條約的五十萬兩,當然是從一千萬裡面扣除了。
一場晚宴,在賓主盡歡中結束。
其間雙方議定的各種條款,也會在幾日之後,正式落實成白紙黑字的條約。
當金世佳再次撂下賈璉獨自離開之後,金王后立馬抱住賈璉的手臂,嬌聲道:
「時間已經很晚了,平遼王還要走嗎?」
賈璉回頭看著這位身姿高挑的艷麗妖姬。
柳如眉,腰如刀。
單論床上的風情,比之家裡的秦可卿都不遑多讓了。
若非如此,昨夜賈璉也不至於冒著自毀名聲的風險,夜宿王宮。
「這裡畢竟是你們朝鮮的王宮,本王若是接連留宿,只怕不太好……」
「妾身都不怕,平遼王還怕什麼?
平遼王難道忘了,妾身說過了,今晚若是平遼王再來,妾身為平遼王準備了驚喜哦。」
賈璉聞言笑道:「哦,什麼驚喜?」
「嘻嘻,待會平遼王就知道了。
好了,現在平遼王先去洗澡……」
金王后推著賈璉要走,賈璉呵呵一笑,一個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哎呀,你做什麼……」
「不是要洗澡嗎?」
「妾身之前就洗過了。」
「無妨,那就再洗一遍。」
賈璉呵呵一笑,抱著金王后就往後頭走去。
朝鮮王宮布局比較單一,昨夜走過一遍,賈璉就算是熟客了。
尤三姐看著金王后在賈璉懷裡那妖媚的樣子,心裡暗罵了一句騷貨。。
倒也並沒有掃賈璉的興,只是默默的帶著自己的女兵,緊隨其後。
阿沁則要更忙碌一些,還要安排殿外的親兵,提前將金王后的宮殿把守起來。
……
王宮內,朝鮮王專用的浴池。
金王后在兩名侍女的幫助下,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裙,迎著賈璉赤裸裸的目光,踩著石階,步步入水。
很快來到賈璉身前,對著賈璉背後,跪在岸上給賈璉擦拭肩背的兩個侍女道:「好了,你們下去吧。」
「是。」
待侍女一離開,賈璉便抓住金王后的一隻手,將她擁入懷中。
金王后忍不住發出一陣兒嬌笑,只因賈璉第一時間,又親吻她的鎖骨脖頸,弄得她痒痒的。
待賈璉得興一會兒之後,她捂住了賈璉的嘴,笑道:「平遼王何必著急,妾身已經落到平遼王的手中,難道還能跑了不成?」
賈璉聞言,一言不發的鬆開了她。
他又不缺女人,哪怕是一國王后,也不能讓他露出死乞白賴的模樣。
金王后見賈璉神色不虞,心裡暗罵了賈璉一聲,臉上笑意卻仍舊不減。
撒嬌性的抱著賈璉的胳膊搖晃,見賈璉不甚為所動。
她又素手順著賈璉的身體,如淤泥中摸索蓮藕一般,反覆搓洗。
這一招賈璉果然招架不住,立馬控制住她的手。
她嘻嘻一笑,變得溫柔起來。
等賈璉面露愉色,她將身子貼近,另一手拿到賈璉胸膛上迂迴撫弄,忽然說道:
「平遼王先前與我哥哥說,上國對朝鮮沒有圖謀,是假的對嗎?」
賈璉原本已經快要閉上的眼睛緩緩睜開,低頭看向懷中的女人。
沉吟了一下,反問:「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哼。」
金王后手中不停,仰頭看著賈璉:「妾身可是朝鮮的王后。
若是朝鮮都不在了,妾身這個王后自然也就沒有了。
到那時,平遼王又從哪裡享受,這般玩弄一國王后的快意?」
賈璉聞言差點笑了。
聽這意思,是為了讓他有王后玩,他還必須得把朝鮮留下來?
摟了摟美人纖腰,賈璉語氣平靜的說道:「我們中原有句古話。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若是放在以前,你們朝鮮國仗著獨特的地理位置,或許可以偏安一隅。
但是如今,航海技術日漸發達。
先不說那些西方的海上強國,已經能夠把商船開到我們東洋之上。
就說那小小的扶桑國,也能聚集數萬浪人,意圖將朝鮮吞併。
所以,以當今天下的局勢,朝鮮再想要偏安一隅,是絕對不可能的。
即便我朝對你們沒有圖謀,以你們眼下的形勢,被其他強國吞併,也是遲早的事。」
金王后有些不高興,把手拿開,不給賈璉服務了。
賈璉一笑,繼續道:「你也不必生氣。
其實相比較你們朝鮮,我們大魏對扶桑國更感興趣。
因為扶桑國不但地盤比你們大,人口比你們多,就連金銀財寶,也遠勝過你們。
我們此番之所以願意來救你們,也是不想看到扶桑國坐大。」
「才怪,我看你們分明就是想要藉機掠奪我們朝鮮的財富,讓我們變得更窮更弱,然後更加逃不出你們的手掌心。」
賈璉不置可否,他早看出來,此女的才智,不在那金世佳之下。
既然虛言狡辯沒用,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誠然我們大魏有自己的利益盤算,但是至少我們沒有像倭奴那般,直接對你們動刀兵吧?
我們大魏人是講體面的。
眼下我們勢強,你們勢弱,就當聽從我們的號令。
倘若有一天,你們朝鮮變得強大了。
或者說,我們大魏也像你們現在這般,變得孱弱。
到那時,你們擺脫我們的控制,不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甚至於,反客為主,經略我們大魏,也未嘗不可。
這是一場很公平的博弈。
你也可以把它理解為弱肉強食。」
金王后無法完全理解賈璉的每一句話,但是大致的意思她還是聽得懂的。
她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果然如她猜測的那樣,大魏對朝鮮有企圖,但是暫無動刀兵的意思。
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她畢竟是個女人,只需要保住現在的地位和尊榮就可以了。
子孫後代的事,與她不大相干。
而且她也覺得賈璉說的有道理。
弱小,就是有隨時被別人吞併的風險。
就眼下來看,被大魏吞併,顯然比被野蠻的倭賊侵略,好的多。
心裡如此想,面上卻是不服。
她重新一把攥住賈璉的要害,戲笑道:「弱肉強食?誰強誰弱,誰吃誰還不定呢!」
薅了賈璉幾把,又對著賈璉拋了個媚眼,而後沉入水中。
她手段雖多,但是這一招,還是昨晚賈璉教她的。
折騰一番,又親自給賈璉擦洗了一遍身體,朝鮮王后領著賈璉回到她的寢宮。
然後賈璉就知道她安排的驚喜是什麼了。
一地兒跪伏著的,身著朝鮮特色貴族服飾的女人。
一眼看去竟有四五十人,將房間擠得滿滿當當。
金王后一改在賈璉面前的嬌媚,昂首沉眉,將賈璉扶到正面的鳳榻上坐著,然後面對所有跪著的女人,用朝鮮語吩咐道:「抬起頭來。」
所有女子紛紛抬頭,面色各異的瞄了賈璉一眼。
金王后笑與賈璉道:「平遼王領兵救我朝鮮,又為我朝免去數千萬兩的出兵費用,此等恩情,我朝鮮傾盡上下之力,也難以報答。
這些都是我王遺留下來的年輕女人,平遼王可以瞧一瞧,若是有瞧得上的,盡可以留下來。
能夠為朝鮮出一份力,能夠侍奉平遼王,也是她們的造化。」
賈璉挑挑眉,好嘛,這是不讓他坐實穢亂王宮的罪名不罷休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