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太上皇駕崩(1/2)
「王爺~」
頂樓的甲板上,幾個沒有輪崗的女兵將頭盔倒置在架子上,用去了箭簇的箭矢,在玩投壺。
旁邊的遮陽傘下,尤三姐一邊喝茶,一邊給她們充當著裁判。
見到賈璉走上來,尤三姐連忙湊到賈璉跟前。
「王爺,你們的作戰會議開完了?」
賈璉點點頭,張開臂膀,尤三姐立馬開始給賈璉卸甲。
旁邊不敢再嬉鬧的女兵們,也過來幫忙。
等到她們將繁重的甲冑取下,賈璉也走到遮陽傘下,躺在了太師椅上,悠然的閉上了眼睛。
尤三姐見狀,就知道賈璉暫時沒有正事要做了。
於是倒了一杯茶,依偎進賈璉懷裡,餵給賈璉喝了,然後笑道:
「王爺,大軍是不是要出擊了。
我方才看見各艦船的兵力頻頻調動,還有好些艦船都啟錨開拔了。」
賈璉摟了摟她的腰,低頭笑道:「不錯嘛,會分析軍情了。」
面對賈璉的打趣,尤三姐十分給面子的討好:「那是,也不看人家是誰的兵。」
見賈璉果然笑容燦爛,她才進一步詢問:
「那王爺,咱們是不是很快就要登陸作戰,去殺那些倭寇了?」
「就你,還殺倭寇。」
「王爺幹嘛瞧不起人?我射箭、打槍,可是很準的!」
尤三姐不服氣。
作為祖籍金陵的人,她當然也聽過倭寇在東南沿海犯下的累累罪行。
對於這些倭寇,她也是打骨子裡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而且如她所言,她的劍術不好說,畢竟沒有與人生死拼殺過。
但是射箭她確實蠻準的。
就連新學的火槍,她也比麾下女兵們學得快,學得好。
賈璉見尤三姐扭過身不理他,顯然有點生氣了,不由哄道:
「好了,沒有看不起你。
只是我可捨不得讓你去殺倭寇。
就算你殺了十個八個倭寇,萬一被傷了一點,對我來說也是虧本買賣。
你可是本王的心肝寶貝。」
尤三姐聞言,立馬轉嗔為羞,推了賈璉一下,嬌嗔道:「哎呀,說什麼呢。
這個時候又不拿我當一個兵了。」
「天底下,哪有你這樣漂亮的兵?」
旁邊將賈璉的鎧甲掛好回來的女兵們,聽到自家軍主和王爺的對話,都暗暗發笑。
但不敢笑出聲。
因為她們不出聲,尤三姐可以當她們不存在。
一旦出聲,就很有可能被趕走,導致她們不能待在王爺身邊,也聽不到王爺有趣的話語了。
因為尤三姐身上還穿戴著合金鎧甲,怪硌人的,賈璉便令她脫掉。
尤三姐白了賈璉一眼,通常而言,賈璉讓她卸甲,就是對她有想法了。
但她並不沒有拒絕的意思,而是很配合的站起身,同樣招過女兵們上來幫忙。
而賈璉就這般一邊看著尤三姐卸甲,露出她原本曼妙玲瓏的曲線,一邊笑著說道:
「登陸作戰你就別想了。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還要在這船上度過。
想要登陸,至少得等將士們,將軍事港口和要塞修建好之後再說。」
當初在遼東,賈璉之所以親自領兵,是因為兵力不夠,而敵人又十分強悍。
他不得不親自上陣,爭取將每一分力量發揮到極致。
而今他手下兵多將廣,打的又不是和大魏切身利益相關的戰爭,他自然不用以身犯險。
相反,他待在安全的地方指揮,對於麾下大將而言,才是最好的,能讓他們安心。
畢竟以賈璉現在的身份,但凡他有個好歹。
就算戰爭打贏了,那也是有過而無功。
所以賈璉此番只需要在後方總領大局,衝鋒陷陣就交給麾下將軍們。
一來可以給他們更多建功立業的機會,二則相比較此戰的勝負,他手中這兩百來艘新式戰船,反而更加重要。
這是他的心血,也是大魏海軍的火種,萬萬不容有失。
倭奴能夠渡海來侵略朝鮮,至少說明他們也有相當數量和質量的海船。
雖然可能性小,也得防備他們從海上偷襲。
那些水師老式戰船損失了不心疼。
他親自督造的這些新式戰船,每一艘都價值不菲,隨便損失一艘,都會令他心疼。
尤三姐重新依偎進賈璉的懷中,對於不能上岸作戰,也沒什麼惋惜的。
她其實也就是想要跟著賈璉出來長見識,對於真正上戰場廝殺,她其實也是心裡發怵的,沒那麼嚮往。
於她而言,這一路上,見識了大海的浩瀚,見識了賈璉手下千軍萬馬的宏大場面,她已經心滿意足。
現在她就想好好待在賈璉身邊,在賈璉閒暇之時,能夠討他開心。
畢竟她也明白,一旦回到京城,就沒有這樣好的機會,天天和賈璉膩在一起了。
忽然想起自己今天的任務還沒有做,她就給邊上窺視的女兵們使了個眼神,令她們退下之後,湊到賈璉身邊,低聲道:「王爺現在可有空閒?妾身要履行承諾了。」
賈璉輕輕一笑,拍了她屁股一下:「還記著呢?」
「那是當然。人家可是言而有信的,說到就要做到。」
說完,尤三姐就從賈璉身上縮下去,趴在賈璉兩腿之間。
賈璉抬起頭,看著尤三姐桃花般鮮艷的臉龐上,那執著又認真的模樣,忍不住寵溺又讚許的摸了摸的她腦袋。
而後重新仰躺好,舉目望向蔚藍色的天空,只覺得船上的日子,其實一點也不無聊。
……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是賈璉出征三個月後。
大魏京師。
太上皇終究沒有熬過酷暑難耐的六月,龍御歸天。
一時間,舉國哀悼。
而百姓們不知道的是。
就在太上皇駕崩之後,宮裡旋即又傳出寧康帝病危的消息。
好在這道消息只在有限的範圍內,有限的人知道。
否則,只怕就不是舉國哀悼,而是舉國震驚。
不知道多少居心叵測,野心勃勃之輩,會趁機作亂。
四皇子無疑是最忙碌,最鬱悶的人了。
他不但要為履行監國的職責,還要負責自家皇爺爺那浩大到沒邊沒際的喪禮。
哪怕偶有空閒,還得按照禮部大臣們的意思,每日到寧康帝病榻前盡孝。
可以說,他一輩子做的正事,都沒有這段日子做的多。
這一日,四皇子好不容易從宮中出來,回到自己的太子府。
太子府就是他以前的蕭王府。
也有大臣提議,讓他搬進前太子的太子府。
畢竟他的蕭王府雖然是寧康帝專程為他所建,但一開始的規制,就是一座普通的親王府。
它裡面的結構和功能,要作為一座太子府來使用,是捉襟見肘的。
但是四皇子沒有答應。
此時他剛下車,忽然街邊一個瘦弱的男子朝著他衝過來,口中吵著要求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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