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班師回朝(1/2)
「皇姐怎麼樣了?」
大魏皇城,長公主府,四皇子再次過來。
「太子請回吧,長公主說了,她不想見你。」
「可是……」
四皇子上前一步。寢宮前數十名列陣以待的劍侍,立馬收攏陣型,用身體組成人牆。
儼然就是不准任何人擅闖的意思。
四皇子停住腳步,嘆息一聲,交待了為首的劍侍幾句,頹然轉身。
跟在他身邊的魏阭躬身上前:「四弟不必擔心,既然二妹還能交代事情,就說明她應該是沒有大礙了。
她就是對我誤會太深了,所以遷怒於你。
也怪我,當初被權力所蒙蔽,做錯了事,所以二妹妹她恨我是應該的。」
四皇子沒有理他,偏頭問自己的大伴:「兇手是誰查清楚了嗎?」
「聽說是一個跟了公主兩年的侍女。不過她行刺之後,立馬被公主身邊的人斬殺,所以刑部大理寺那邊,也是毫無頭緒,不知道其背後是否有主使……」
「該死,這些廢物,連這點事都查不清楚,朝廷養著他們有什麼用。」
若是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員在此,一定會很委屈。
你們姐弟兩個鬧矛盾,一個嚴令叫查,一個拒不配合,整個公主府對於案情一問三不知,我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查不出來啊。
魏阭趁勢說道:「四弟若是信得過為兄,不如將這件事交給為兄。
為兄保證,三天之內,必定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找到這個謀害二妹妹的兇手!」
四皇子猛然回頭,惡狠狠的盯著他。
魏阭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究竟是不是你?」
面對四皇子的再次質問,魏阭絲毫不顯得慌亂。
他噗通一聲跪下,賭咒發誓:「真的不是我。這段日子,我每天都待在四弟身邊,倘若是我做的,四弟豈能沒有察覺?
我能理解四弟的懷疑,但為兄還是要說,你真的錯怪我了。
倘若這件事是我做的,便叫我以及我那被流放嶺南的妻兒,一同不得好死,死後永世不得超生!」
聽到魏阭發出這樣毒誓,四皇子眼中的疑慮稍散。
但他知道他皇姐擺明了篤定這件事是其所為,為了照顧自家皇姐的心情,他緩緩道:
「調查兇手的事,就不勞煩三皇兄了。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孤心裡亂的很。
所以為皇爺爺守靈的事,三皇兄暫且就別做了。
先回宗人府休息一段時間吧。
等平遼王府,還有我皇姐的事查清楚了再說。」
魏阭聞言,就想要說什麼。
但見四皇子一擺手,翻身上馬,顯然主意已定。
心知對方已經起疑的他,立馬轉變思路,跪下央求道:「四弟的命令,為兄不敢不遵。
只是可不可以,不要讓我回暗牢,若是那樣,我寧願去死!」
他一臉懼怕和恐懼,可以想見那數個月暗無天日的囚禁,對他造成了多麼大的心理陰影。
「將他送回外院看押。告訴宗人府的人,不許苛待。」
四皇子交代了左右一聲,帶著其他人打馬離去。
宗人府牢獄的外院,是一間間類似平民房舍的小院,只是房屋牆壁更堅硬牢固。
「進去吧!」
太子府府兵,粗暴的將魏阭推進一間占地僅有兩丈見方的小院。
對於他們這些四皇子身邊的近侍而言,一個與自家主子競爭的失敗者,本就不值得給予好臉色。
更何況,他還導致自家主子和長公主不和。
而面對這些兵卒的無禮,魏阭絲毫不以為意,甚至還對著他們露出討好的笑容。
直到對方把院門關上,面對著熟悉的,荒涼冷清的小院,他的面色才陰沉起來。
但是旋即,他又釋然的一笑。
雖然重新回到這裡,但是他已經把他想做的做了。
唯一遺憾的是,那賤人如此好命,這都沒能弄死她。
坐到院內唯一的石桌邊上,他開始思索,接下來還能做些什麼,以最大程度的,報復那些負了他的人!
沒錯,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報復。
時至今天,他已經沒有任何機會和底牌翻盤了。
他的父皇,徹底拋棄了他。
所以,他哪怕施展苦肉計,騙得四皇子將他放出去,他也沒有對搶了他位置的四皇子出手。
因為他知道那毫無意義。
而且相對於四皇子這個他眼中的蠢貨,他更恨他的父皇,還有賈璉和昭陽公主。
當然,愚弄他的太上皇肯定也包含在內,要是太上皇還活著的話。
是這些人,害他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他無比渴望手刃這些仇敵。
可是,他做不到。
他的根基已經被這這些人完全摧毀,即便暗地裡還有一些沒被找到的,也不過是小貓小狗兩三隻。
而這些小貓小狗,即便回到過去,也未必能辦成什麼事,何況他現在走到哪裡,都被一大堆人監視。
所以,他現在能做到的最大的程度,就是往賈璉的府中投毒,並且鋌而走險,行刺手握禁軍兵權的昭陽公主。
其中,後者是他唯一能使出的殺招。
那本來只是他當年看出自家這個妹妹有野心之後,安插的一步閒棋。
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成為他最強大的手段。
為了這一招能夠一擊斃命,他不惜打草驚蛇,做出往井中投毒這樣小兒科的事情。
主要就是為了能夠降低昭陽公主的警惕,讓其覺得他,已經黔驢技窮。
當然,能夠毒死賈璉的妻兒那就更好了。
之所以這般孤注一擲,也是因為他明白,現在是他最好,也是唯一的時機。
賈璉領兵在外,寧康帝病臥在床,唯一剩下一個昭陽公主。
若是能夠將之除掉,或許,他就可以不單單只是報復這麼簡單了。
只要昭陽公主不在了,只要賈璉被戰局困住。
剩下一個蠢貨,他有十分把握能夠將之耍的團團轉。
如此一來,等到將來賈璉回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心裡盤算著這些,他站起身走到後院,在牆角處,撿起一塊石頭,往那石牆上輕敲三下。
等了半天,沒有任何回應,他也就罷手了。
那個蠢貨,他怎麼知道,自己早就在他府中,安插了人手。
竟然還想監視自己!
相比較賈府這樣傳承了百年的世家,像長公主府還有蕭王府這樣新起的府邸,想要安插人手,真不算太難。
……
離開公主府的四皇子,先去了一趟大理寺,將查不出一點頭緒的臣子們罵了一通,就立馬被禮部的大臣,請去主持太上皇的喪禮。
忙完了這些事,他才有空到大明宮,求見寧康帝。
「孤有很重要的事,要求見父皇。」
「陛下有旨,太子監國,凡朝政等大小事,有不明者當問三位總理大臣。
三位大臣意見不一者,悉以自決。」
四皇子滿臉不解的看著戴權,疑問道:「父皇為什麼不見我?」
戴權微微一笑:「太子爺請回吧。」
四皇子站在原地,愣了許久,才轉身離開。
養心殿內,皇后正在給寧康帝侍奉湯藥,聽到戴權的回稟,她問寧康帝:「陛下當真不管?」
寧康帝抿了抿嘴,放在床邊的手抬了抬,示意戴權下去。
「他畢竟年紀還小,許多事情想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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