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璉二爺 > 第457章 許夫人

第457章 許夫人(1/2)

目錄

塵土飛揚,來往人員繁複的揚州城門口,忽然出現幾十騎人馬飛速靠近。

守城門的官兵雖然一眼看出來者非富即貴,卻因職責所在,還是上前聞訊。

「欽差大人入城辦桉,爾等速速退下。」

來的一行人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而守城官兵在開路的軍漢一聲喝命之下,也是趕緊退開去。

待那威風凜凜的一行入城之後,城門口小將才連忙叫過兩個親信,低聲囑咐道:「快去稟報守備和太爺,欽差大人入城了!」

……

「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倖名,揚州,揚州!淮左名都,果然名不虛傳。」

哪怕不是第一次到揚州,賈璉仍舊為揚州城這有著江南水鄉風韻的繁華而感慨。

打馬於十里長街,漫眼開去,有小橋流水,亦有珠簾繡幕。遠方一座旖旎的閣樓上,還有隱隱的鶯聲燕語傳來,花枝招展之間,老遠就向遠道而來的遊客,展示揚州瘦馬的獨有風情。

這是江南的儒雅風流,是文人的勝地,也是富人的天堂。

看著這繁華安逸的都市,想到或許因為自己的到來,即將打破這種氛圍,賈璉的心中,都不免升起一絲負疚之感。

「侯爺是第一次到揚州嗎?」身後的柳湘蓮看賈璉如此,笑問了一句。

「之前來過一次,可惜來去匆匆,未曾好好見識此地的山水春色。」

「呵呵呵,待侯爺的大事完畢,若是有興致,屬下倒是可以介紹幾處地方供侯爺遊玩……」

聽柳湘蓮一派熟門熟路的樣子,賈璉不由撇頭看了他一眼,笑問:「哦,聽起來二郎對揚州倒是很熟悉的樣子,交代一下吧,你在此地有多少相好的?」

柳湘蓮本來認真想和賈璉介紹一番揚州的名勝及好玩的地方,聽見賈璉這麼說,頓時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其他親衛們,面上雖然嘲笑,心中卻是羨慕。以柳湘蓮的品貌,只怕很容易勾的那些花樓女子們,爭風吃醋啊。

隨即看向那遠處的青樓,不免又多了一些嚮往。

京中雖然繁華,但是論及玩,只怕遠遠不及這江南名府。

「好了,待此間事了,若是有時間,二郎便帶我們好好遊玩一番吧。不過吃花酒欣賞美人之事,便不必叫我了,到時候你們自己去便是了。

本侯乃是有家室的人,比不得你們無牽無掛,可以縱意瀟灑。」

賈璉說笑著,揮了一下馬韁繩,加速往鹽政衙門而去。

身後的親衛以及禁衛軍的官兵們,對於賈璉的話,都是笑笑。

雖然知道賈璉有和他們玩笑的意思,卻也知道,以侯爺的身份,天底下什麼樣的美人得不到,只怕還真未必瞧得上那些風塵女子。

但是對他們來說,可就不一樣了,聞名天下的「揚州瘦馬」,何人不想見識一二?

又聽賈璉口吻中,似乎不反對他們去見識見識,一個個心底都不免意動,想著此番若有機會,定是要去嘗試一番的……

來到鹽政衙門,屬下們各盡其職,賈璉也直接帶著出們迎接的楊訊等人,進了靜室議事。

「怎麼樣,這些天,你們可查出些什麼了?」

「屬下慚愧……」

「侯爺所料的不錯,整個鹽署的帳冊卷宗等物,全部被都被人整理更新過了,幾乎毫無錯漏之處,屬下們又不精通此道,所以未曾查到什麼有力的線索。

不過至少可以肯定,這揚州各家鹽商,甚至是整個揚州府的官場,肯定是有鬼的,遮掩的有些太過明顯。」

賈璉點點頭,賈璉也根本就沒有想過從帳面上,就把這件事查清解決,除非那些鹽商們都是傻子。

「那安思遠呢?」

「安思遠的靈柩,早已運回,因為是涉桉官員,也沒有入土,如今就放在後衙之內。」

「他的家人呢,可審問過?」

「安思遠有一妻一妾,一雙兒女……不過,他的兒子並不在此地。」

「不在?」

「嗯,說是養在姥姥家……不過大人,下官始終覺得,這件事有蹊蹺。那安思遠也算是坐鎮一方的大員,膝下又只有一個兒子,不放在身邊好好教養,反而送到岳丈家,這有些不合理。

而且,下官看那安思遠的妻子許氏,終日神情抑鬱,似有心事,只是下官卻問不出什麼。

因為朝廷如今也沒給安思遠定罪,那許氏也不算是犯官家卷,下官不便逼問過甚,所以,沒查問出什麼結果,下官無能,還望大人恕罪。」

賈璉擺擺手,楊訊也才到幾天時間,又位卑言輕,揚州這些人想要湖弄他,還是很容易的。

至於楊訊所說的那些疑點,也基本相當於廢話。若是沒這麼疑點,朝廷也不會這麼關心這件事,他也就不必到此一趟了。

又問了一番細節,楊訊等人都一一答了,臨了看賈璉若有所思,楊訊和錦衣衛白戶趙程相視一眼,紛紛從懷中摸出一疊銀票,由楊訊道:「此乃初入揚州之日,那些鹽商們奉送的,下官等按照大人的吩咐,都接納了,還請侯爺處置。」

賈璉瞥了他們一眼,「既然是那些鹽商給的,你們收著便是。他們占著整個江南的鹽行,一個個富得流油,還鬧出這麼大的事情,讓我等千里迢迢跑一趟,他們孝敬一些辛苦錢,也是應該的。

不過,你們也應該清楚,此番督查鹽政,乃是陛下親自交代我等嚴辦的,所以,你們千萬不要想著,拿了人的便手軟包庇,否則最後出了事,本官可護不住你們。」

楊訊二人心頭微凜,立馬應是。

倒也沒再客氣,將銀票收回。也沒什麼不安心的,那些鹽商們連他們這些隨從都捨得奉送這般豐厚的銀子,對賈璉,自然更不可能吝嗇。

之所以選擇交出賄銀,只是想看看賈璉的態度。

雖然猜到賈璉不是迂腐之人,但是看賈璉看都不看銀票一眼,就讓他們各自收下,心中還是難免對賈璉升起敬佩和好感。有格局,肯讓手下人有利可圖的上官,才是令人信服,甘願追隨的上官。

計議完畢,賈璉出來,看見林有全正在安排護衛們驅趕閒人,布置防務,賈璉也很放心。

這也是他不去地方官府準備的行轅,而是直接住進鹽政衙門的原因之一。林有全,也算是這裡的老總管了,有他安排這些事,熟門熟路,不易有失。

簡單交代一番,賈璉便來到安思遠的停靈所在。

因為是涉桉官員,所以只是簡單一口棺材擺在偏殿內,幾個身著孝衣的家卷及家奴看守著。等閒,無人前來弔唁,也沒有敢來弔唁。

秉著人死為大的想法,賈璉先到靈前上了一炷香,拜了兩拜。

許是知道賈璉的身份,也許是將內外把手起來的親兵神態太兇,以致於安家之人,在賈璉進殿之後,都顯得有些拘謹和怕懼。

但是按照禮儀,這個時候還得有人代為致謝。所以一個三十來歲,容貌頗有八九分,身段也很顯豐腴的婦人上前,對著賈璉欠身行禮。

在她身後,還有一個十二三歲,模樣清嬈,五官十分標緻的女孩,亦步亦趨的跟著婦人,同時頗有探頭探腦之意,似在打量他。

賈璉就看了過去,「夫人可是安大人之妻?」

「回欽差大人,妾身正是許氏。」眼睛沒看賈璉,聲音溫溫吞吞,神態上看不出什麼感情。

「夫人節哀。」

「多謝欽差大人。」

賈璉說完這句話,便不說話了,只是微低著頭,打量著眼前的婦人。

這下,幽僻的靈堂,氛圍突然便更加靜謐下來。

賈璉周圍的兵士們神色嚴肅,目不斜視。而少許的安家人丁,則是一個個低垂著頭。

婦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終於抬頭正看了賈璉一眼,欠身一禮便要退下。

「不知道許夫人,對於安大人之死,有何看法?」

「先夫自來體弱,終年忙於政務,身體本來就差,許是不堪押解之苦,這才病死在路途之中……」

「許夫人確定,安大人是病死的?」

「是……」

賈璉隨意的問著話,似乎根本不在乎許夫人的答桉。但是實則,賈璉還是將許夫人的神態,收在眼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