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巴丘行軍(2/2)
延綿百里的矮丘,若是搜索著前進,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通過,不過太顛越說越激動,最後就要指著南宮适的鼻子罵了,辛甲、辛免二人見到南宮适的面色變了,趕緊拉住太顛。
不過就是那太顛被辛甲、辛免拉到一邊,依舊是余怒未消,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看南宮适的臉色。
「上將軍,太顛就是那個性子,還請上將軍勿怪,現在是在戰場之上,就讓其戴罪立功吧,若是此戰結束之後,再對其懲處如何?」
辛甲見到南宮适面色鐵青,眼中寒光閃爍,辛甲一看便知道不好,於是趕緊上前打圓場,所謂的戴罪立功,這都是託詞而已。
其實南宮适生氣是生氣,若是打幾軍棍他能做出來,但是若是真是要斬殺太顛他還是不敢的,畢竟太顛是八駿之一,是西岐最有名的幾個將軍之一。
南宮适要是斬殺了他,雖然他不至於給太顛償命,但是受到責罰是必不可少的,甚至都有可能被八駿的其他幾人記恨。
故此在辛甲開口勸阻之後,南宮适也只是冷哼一聲,並沒有繼續追究什麼,不過當南宮适要再次派人的時候,辛免也開口道。
「上將軍,太顛的態度雖然有些過分,但是道理卻沒有錯,這巴丘跟其他的地方的地形有很大的差距,若是真的等著一一探查之後,再行前進,怕是會貽誤戰機。」
「這巴丘雖然對我軍行軍有些危險,但是卻也並非是大險大惡之地,只要我們小心戒備,就算有埋伏,我們並非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上將軍,這一路耽擱的時間有些太長了,在首陽山、燕山那種險峻之地,小心些是應有之意,而現在若是再畏首畏尾,士氣都會受到影響,上將軍你仔細看,我軍的銳氣已經消磨近半,這並非是好事!」
那辛免說著,用手中的戰馬的馬鞭指了指遠方,南宮适順著辛免所指的方向看去,南宮适發現,現在的士卒當真是一個個無精打采的,跟出西岐城之時,是天差地別的。
此時南宮适也醒悟了,若是當真一再這樣,怕是到了殷商大軍的軍營之時,自己的這方的士氣已經到了一個低谷,到時候有沒有一戰之力都不見得了。
對於現在這種情況,南宮适也只能嘆了口氣,對著辛免開口道:「好吧,那就繼續行軍,不過讓各部小心戒備,準備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意外!」
辛免見到南宮适終於聽勸了,也不免舒了一口氣,他也看不慣南宮适的謹慎,但是辛免的性格比較圓滑,而且也更加善於言辭,故此他開口之後跟太顛產生的結果截然不同。
隨著傳令官再次搖動令旗,大軍再次前行,太顛、辛甲以及辛免各自有自己的部署,故此也離開南宮适所在的地方,去統管自己的軍隊去了。
不過整個軍隊,南宮适所說的全軍戒備,就連他麾下的士卒都沒有做到,更別提那對南宮适極為不屑的太顛了。
太顛的部署行軍的時候,根本沒有半點防備之意,甚至手中出了長兵之外,對於沉重的盾牌這種東西,根本沒有拿在手中,而是放在了輜重車上。
近百里的巴丘,大軍一直走著,都已經將近走了一半,都沒有任何的埋伏的跡象,太顛、辛甲以及辛免對南宮适的謹慎更加不屑,此時辛甲和辛免的軍隊也學著太顛的軍隊,把沉重的盾牌放在了輜重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