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章 肖百合猛攻,擋住第一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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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庭內的風向,出現了變化。
雖然原本因為文小芸父母的悲情「演出」,風向就已經倒向了控方。
但隨著證人老崔的回答,這風向已經徹底定型了。
據她所說,他的領導在十年前案件調查的期間,居然會面過楊川方的父親,也就是長青大酒店的老闆楊長青。
這可就不得了啦!
其中是不是有貓膩?
老崔的領導,和楊長青之間,又是否存在什麼問題呢?
這其中的料一旦抖出來,令人細思恐極啊……
總而言之,調查科的高層和一個商人勾搭在一起,可不是什麼好事!
「反對,傳聞證據!」
張偉觀察到法庭的風向變化,趕緊起身打斷了肖百合。
他知道,對方的目的就是給自己當事人的父親扣屎盆子,抹黑後者的名譽。
反正老崔都退休了,他的領導估計也不在調查科任職了,楊長青更是早就死了。
將鍋甩給已經不在的人,這套路張偉可是熟悉的不得了。
「辯方律師,這怎麼就是傳聞證據了呢!」
肖百合看到張偉起身,眸光一冷,同樣反諷道。
「因為無第三人佐證這一點,證人所言也屬於無據推測!」
張偉說完,看向審判席的老王。
後者察覺到張偉的目光,也只能嘆了口氣。
「反對有效。」
肖百合冷笑一聲,將視線從張偉身上收回,再次看向證人席的老崔……
「既然張律師都這麼說了,那麼崔隊長,請問你有什麼證據可以作證你的說法嗎?」
「呃……」老崔猶豫了片刻,最後一臉無奈道:「雖然說直屬上司的壞話不好,但我們都退休好多年了,而且他據說已經出國定居了,我認為應該沒事……」
「其實吧,當時我也只是懷疑,我上司是不是和楊老闆達成了某種交易,因為我看到楊老闆去拜訪我上司那天,他們好像在辦公室里秘密談論了一個多小時。」
「調查那案子期間,我只審訊過楊少一次,就是因為第二次我想對楊家人問話時,我上司警告了我。」
「我記得還有一次,也是那一年冬天,我上司難得的請了兩周的假去南島旅遊,住的正好是當時南島市的長青大酒店,而且還是VIP房間!」
隨著老崔的陳述,一個模糊的概念已經在全場所有人的腦海中形成。
當時長青大酒店的老闆楊長青,為了保全兒子,不惜向崔隊長當年的上司提供某種隱晦的「善意」。
這些善意,可能是一筆錢,一次免費旅遊的機會,甚至是二者兼有。
總而言之,官商勾結、私收賄賂、權錢交易,甚至三者都有。
陪審席上,12位陪審團看向楊川方的眼神變了。
他們仿佛將「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這句話刻在了臉上。
「反對,煽動性言論!」
張偉再次起身,「法官閣下,證人提供的證詞,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和本案並沒有直接關係。」
「本次庭審的案件是關於十年前文小芸失蹤的,我當事人的亡父與證人的上司交情匪淺,其實和本案不存在任何關聯性!」
「相反,因為證人的證言,對法庭極具煽動性,我方懇請控方改變提問策略,請公訴人不要繼續去攻擊一位已經去世的老人了!」
老王想了想,好像張偉說的確實有那麼一絲道理。
他看向肖百合,思考良久後用還商量般的語氣警告道:「公訴人,我知道你的目的,但請你考慮一下本庭的主旨,別糾結人家死去的老父親了!」
「好的,法官閣下,我明白了!」肖百合自然是點頭答應。
不過她看向張偉的目光,隱約帶有一絲挑釁,一絲得意。
同樣的。
法庭現場,誰都看得出來,這一輪又是肖百合占據上風。
「好傢夥,張偉這小子被檢控壓制了啊!」
鐵如雲作為張偉「曾經的領導」,自然看得出來,張偉陷入了劣勢。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因為肖百合提出的哪一點,恰好是民眾最討厭看到和聽到的。
肖百合當庭指出來,陪審團肯定會受到影響。
一旁的小徒弟和小李,也同樣感覺到了不妙。
「他慌了,他慌了!」
「這小子終於慌了,我能感覺到,他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同樣的,坐在聽證席上的胡耀德,也一臉的興奮。
好你個張偉,你終於是慌了啊!
應該說,不愧是地檢總部的王牌肖百合,居然能將張偉逼到如此地步。
胡耀德很興奮,他的臉上久違的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按照這個節奏下去,這把穩了啊!
胡耀德做出了一個違背本職工作的選擇,他雖然身位律師,但卻打算在心中默默給地檢總部的檢察官加油。
肖百合,加油!
你是好樣的,給我乾死張偉,往死里干他!
不提胡耀德雖然身為黑足的辯護律師,卻為控方加油一事。
此刻法庭上的氣氛,也正如他所說,對辯方是壓倒性的不利。
「法官閣下,對於崔組長,我方沒有要問的了!」
肖百合終於是結束了提問,將舞台讓了出來。
張偉當即起身,快步走到證人席前。
他深吸了一口氣,同樣感覺到了壓力。
這才第一個證人,就幾乎要了他們的命。
老肖還真是夠狠啊!
「你好,老崔!」
「啊,你喊我啥?」
聽到張偉的開場白,崔老楞了一下。
「你不是讓我們喊你老崔嗎,我喊了啊,你愣著幹什麼?」
張偉卻攤了攤手,我只是遵照你的意思而已,你怎麼還露出這種表情?
崔老鬱悶了,我就是客氣一下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你個小伙子,沒素質啊,懂不懂尊老愛幼。
你喊我老崔合適嗎?
你客氣一點就喊我一聲崔老啊,要不然就和那個公訴人丫頭一樣,喊我一聲崔幹員。
你個小伙子,喊我老崔,這像話嗎?
可惜張偉不知道崔老的心態活動,他依舊是不改口。
「老崔,現在我問你,你剛才指控我當事人的父親與你直系上司之間有某種非正規交易,是不是這樣?」
「我……我只是說出了我看到的東西。」崔老猶豫了一下,如是說道。
「那我請問,你有看到他們之間達成某種非正規交易嗎,比如我當事人的父親給你領導塞錢,送禮物?」
「這倒是沒有。」
「你的領導退休之後,有被內務調查科的人調查過嗎?」
「這也沒有。」
「據你所知,你們辦公室有人寫過針對你直系領導的舉報信嗎?」
「這當然也沒有。」
「什麼都沒有,那豈不是說,這些都是你單方面的無端猜測咯?」
「這……」
崔老想了想,趕緊說道:「可我看到了很多事啊,比如第二年,我領導就換了一輛新車,他那點工資可買不起一輛幾十萬的豪車。」
「也許是貸款了呢,也許他兒子賺了錢孝敬老爸,你有問過他這件事嗎?」
「我怎麼敢問……」
「那不就得了?」
張偉冷笑一聲,看著證人:「老崔啊,你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幹員了,能不能請你作證的時候,不要說出那些無端猜測,這樣會給我當事人帶來很大的困難!」
崔老一臉愕然,什麼叫我無端猜測,這不都是事實嗎?
而且這也不是我主動要說的啊,是公訴人提問,我才回答的吧?
「咳咳,既然證人都這麼回答了,那我可以總結一下,當時並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證人的直系領導與我當事人的父親存在某種交易行為。」
「至於證人所說的那些指控,也都沒有相關證據來佐證這一點,如果他的直系領導存在違規行為,內務調查科一定不會姑息這種嚴重的瀆職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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