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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章 又見柳組長,傻子才調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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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立醫院,急診科病房。

看著頗有些熟悉的床位,不過此刻病床上,躺著的卻不是自己。

張偉內心,還是有些感慨的。

「小舞姐,別擔心了,醫生說你弟弟已經度過了危險期,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了。」

張偉連連出言安慰,張心舞的心情終於好轉了一些。

「等回去後,我就開始熬藥,小炎一旦醒過來,就讓他喝藥!」

張心舞看著病床上的小炎,長嘆一口氣。

自家弟弟平日裡就不爭氣,但畢竟是親弟弟,現在又成了這樣,她除了嘆氣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小姐,要不我在這裡陪著小炎少爺,你先回去給他熬藥吧!」

盧媽說著,又看了一眼張偉,「小張啊,小姐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盧媽,我懂,我會陪著小舞姐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

張心舞沒有耽擱,和張偉一起離開了醫院,返回張氏武館。

等二人回到武館後,張心舞就直奔後廚,開始熬藥。

張偉不會中醫,自然幫不上什麼忙,只能陪在張心舞身邊。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又響了,來電顯示為未知號碼。

「小舞姐,我出去接個電話!」

和張心舞告辭一聲,張偉走到武館前院,這才接了電話。

「嗯,案子移交給了總部的重案組?」

「重案3組柳組長負責,哦,我知道了。」

「目前已經抓到了一部分襲擊者,剩餘襲擊者也快了是吧?」

「哦哦,好的……」

張偉看了一眼武館後院,「那個啥,我稍後會過來的,請你們放心!」

掛斷電話後,張偉就知道,接下來是自己的工作了。

他回到武館後廚,和張心舞說了一下情況。

後者聽到後,反應倒是不大。

良久,熬藥的張心舞卻突然問道:「張偉,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這個姐姐是不是很沒用啊,連自己的弟弟都保護不好?」

沒想到,眼前的小舞姐,在此時居然多愁善感了起來。

「小舞姐,你弟弟已經是一個大小伙了,他要做什麼是他的自由,你也阻止不了。同樣的,責任也不在你身上,他做了什麼都得由他自己來承擔責任。」

「不過嘛,這一次你弟弟被人襲擊,應該是有前因後果的,我們要做的就是搞清楚狀況,然後讓那些襲擊者付出代價,你放心,我會幫你弟弟拿到最好的補償!」

「嗯。」張心舞點了點頭,對張偉很是信任。

「這樣吧,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委託律師,這案子你就不要插手了,你去醫院裡照顧弟弟就行,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那好,麻煩你了,張偉。」

「不麻煩,大家都是鄰居,我出份力也是應該的?」

張偉叮囑了幾句後,起身告辭。

「唉,張偉,我還沒問你律師費的事呢……」

看著張偉走遠,張心舞才想起來一件事,張偉是律師,是不是要給對方律師費。

可張偉走得很快,張心舞想要喊出聲時,他已經離開了武館。

……

武協總部。

刑事調查科,重案組辦公室。

三組也算是張偉的老熟人了,他與柳組長不僅打過交道,二人還在法庭上對峙過。

不過柳組長這個人,對張偉的態度不能算好,但也不算差,起碼該講的規矩還是都會講的。

而這一次,張偉作為家屬方代表,柳組長自然更加不會為難了。

「小張律師,你和受害者家屬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們的鄰居,也是這一次襲擊案的全權委託律師,所以今後案件的事情,麻煩柳組長及時通知我!」

「這是自然,你也是刑事法的專業人士,你我都清楚這種事要怎麼處理。」

柳組長說著,帶張偉來到了審訊室外。

審訊室內,正有兩個三組的幹員在對一個年輕人進行詢問。

「你為什麼要打人?」

「我沒有!」

「還說沒有,我們有目擊證人,還有現場的監控錄像,你還敢否認!」

「是那個人先打的我!」

「你們五個人,他一個人,他還敢先動手?」

「反正是他先動手的,我們五個人都是出於自衛!」

「自衛,自衛會把人打到住院?」

「反正是他先動的手,我們只是反擊,只是自衛!」

「你……」

審訊室外,張偉和柳組長看著裡頭的詢問,神色都很淡定。

「監控找到了?」

「是的,監控找到了,不過那地方是一個露天停車場,而且案發時間是晚上,監控也並沒有記錄下案發的全部過程,所以……」

「我明白了!」

張偉點了點頭,雙眼看向審訊室內的嫌疑人,「不過鎖定了嫌疑人就好,反正他們襲擊別人是既定事實,剩下的只需要評估到底是誰先動的手就行,這案子其實並不難。」

「可我擔心,他們五個人可能早就串供了,要是都說是你委託人動的手呢?」

「柳組長,在刑事案中,我的委託人屬於絕對的弱勢方,我認為他只要不傻,就不可能做出襲擊五個人的決定。再說了,你也提到過,監控沒有記錄下全部過程,他們的證詞不一樣沒有證據支撐?」

張偉說著,拍了拍柳組長的肩膀,「我相信調查科和重案三組的同事們,一定會給我委託人一個公道的!」

柳組長被張偉這麼看著,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他心中暗道:你小子,這是打算考驗我?

這一次重案組其實抓了3個人,不過是分開審訊的。

柳組長帶著張偉同時看了三個人的審訊,他們全都一口咬定是張心炎先動的手。

雖然理論上來說,張心炎不可能以一人之力襲擊五個人,但張偉心裡清楚,這小子自持會功夫,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不過知道歸知道,他畢竟沒有去現場看過,也不清楚具體原因。

案發地點在一個露天停車場,內部的監控數量不多,除了入口和出口之外,也就只有兩三個監控。

此時此刻,柳組長帶張偉看了審訊後,就帶他來看監控了。

三組的成員,已經查到了案發時間,所以監控很好找。

「你看,就是這裡!」

柳組長指著屏幕,畫面中出現了一個人被五個人圍追堵截的畫面。

隨後五個人開始毆打那一人,將其打倒在地後,又開始拳打腳踢。

不用多說,那倒地的人就是張心炎,而襲擊他的五個人,就是本案的襲擊者。

「監控已經很說明問題了,這五個人屬於集體犯罪,那麼在本案中就可以看作是一個犯罪整體,他們五個人口供一致也沒用!」

「監控可以告訴我們,他們不僅襲擊了我的當事人,而且還在他倒地無法行動時,依舊進行毆打施暴行為,致其重傷昏迷,用犯罪情節極其惡劣來形容,顯然也不為過吧!」

「其實吧,我認為他們的行為已經不止是毆打襲擊這麼簡單了,我的當事人現在重傷瀕死,看監控可以確認,他們存心下這麼重的手,很可能是衝著殺人為目的,我覺得告他們一個故意殺人的未遂,好像也不是難事。」

張偉指著監控錄像,如此說道。

這一刻,柳組長終於感覺到了棘手。

雖然這幫人打人不對,但聽你張偉的意思,是要讓他們牢底坐穿啊。

毆打襲擊,致人重傷,說白了就是故意傷害罪。這雖然是刑事案,但量刑標準要看受害者的受傷程度。

輕傷的話,一般是6-18個月有期徒刑。

重傷的話,在3-4年有期徒刑。

以特別殘忍手段故意傷害致人重傷的,一般是5-10年左右,最高差不多在10-12年。

當然,這些數字只是量刑起點,具體在量刑過程中,還要考慮到案件的更多細節。

而張偉的意思,不是要以故意傷人罪起訴他們,而是要以故意殺人罪的未遂起訴他們。

這可就不一樣了,因為這就代表著量刑的標準會提高。

故意殺人罪既遂的話,那就是無期徒刑或者10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可以處死刑。

就算是未遂,也有可能比照既遂來進行量刑,就算從輕處罰,也可能坐10-15年以上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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