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章 跑斷腿的唐春德,最後選擇張偉(1/2)
翌日,林府。
廚房裡,張偉正在忙活著早飯。
他現在還不用上班,不需要當苦逼打工人,也不用天天考勤打卡,時間相對自由。
熟練地將食材切好後,一股腦放入砂鍋的粥底中,隨後用湯勺輕輕舀動,開始燉煮。
20分鐘後,一鍋熱騰騰的咸雞粥就熬好了
張偉熬好了粥,走到樓梯口,直接朝樓上吼道:「小丫頭,吃早飯咯~」
「你喊誰小丫頭呢!」
樓上,傳來的某個女生不耐煩的聲音。
張偉卻無視了對方的不耐煩,繼續道:「我熬了雞肉粥,趁熱來吃啊,不吃就涼了!」
雖然張偉的手藝比不上一些大廚,但他做的都是家常菜,味道還是可以保證的。
起碼他的手藝,足夠讓某位趙家大小姐動心。
果不其然,樓梯口很快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
趙瀟瀟頂著雞窩一樣亂的頭髮,穿著一套皮卡超的黃色連體睡衣,睡眼惺忪的走了下來。
「趕緊吃,趕緊吃,吃完了我好洗碗!」
張偉也不看這丫頭的模樣,反正都已經習慣了。
麻溜的乘好一碗粥後,立馬將勺子遞給對方。
「記得小心燙啊!」
張偉說著,舀了一口粥湊到嘴邊吹氣,等涼下些許後,一口喝下。
趙瀟瀟則是直接抄起一隻雞腿,大口啃了起來。
她低著頭,加上凌亂烏黑的長髮遮擋,以至於張偉都看不到她的模樣。
但張偉也不需要看,猜都猜得到對方昨晚一定又熬夜了,興許臉上還頂著兩黑眼圈呢。
熊貓雖然可愛,但那是圓滾滾胖乎乎的憨厚可愛,趙瀟瀟可不憨厚,自然也不可愛。
趙瀟瀟啃完了雞腿,就開始扒拉喝粥,速度極快,甚至都嗆到了。
「慢點吃,小心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張偉小聲提醒了一句。
但趙瀟瀟卻完全沒有聽進去,甚至還挑釁似的用勺子碰了碰粥碗,發出清脆聲響。
「叛逆期!」
看到她的表現,張偉心中有數。
不得不說,他突然有了一種老父親面對青春期叛逆女兒的錯覺。
難怪趙青岩和趙瀟瀟這樣了,原來是因為趙瀟瀟到了叛逆期。
很快,趙瀟瀟就吃完了早飯,將粥碗直接丟在廚房水槽內,就頭也不回上樓了。
「你這丫頭,下次我得教你洗完了,總不可能每次都是我洗吧。」
張偉見此,忍不住搖頭道:「還記得上一次嗎,我忙著案子沒回來,結果你吃完外賣也不收拾,廚房裡都是外賣味。」
「哼,要你管啊!」趙瀟瀟是頭也不回。
嘴裡還嚷嚷著抱怨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比那傢伙還囉嗦,很煩的欸~」
「這丫頭!」聽著趙瀟瀟關上了房間的門,張偉再次無奈嘆氣。
雖然養了個叛逆的「女兒」,但他卻並不覺得討厭,甚至心裡頭還有些開心。
前世沒有養成的女兒,沒想到現在有了,雖然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也不是貼心小棉襖,但張偉依舊開心。
每天懷著痛並快樂的心情洗漱碗筷,收拾廚房,他一點也不介意。
一邊收拾,他一邊看向窗外。
「今天難得天氣不錯,待會出去走走吧……」
……
與此同時。
唐春德扶著一位老婦人,來到了武協的拘留所內,並且見到了自己的親弟弟唐春風。
唐春風與滿面油光的唐春德不同,他是一個身材修長,看著挺白淨的男人,三十來歲,勉強算個帥哥。
如果兄弟倆站在一起,沒有人會覺得二人是親兄弟。
所幸這些年唐春德也習慣了,加上跑市場鍛鍊出來的臉皮,對於常人的目光早就可以無視。
「媽,你怎麼來了?」唐春風看到老婦人,連忙喊道。
老婦人正是唐母,唐春德和唐春風的媽媽。
「兒子啊,你在裡面怎麼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啊?」
「媽,我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啊。」
唐母和小兒子見了面,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說。
這是讓一旁的唐春德看著很不舒服,尤其是看到唐母抓著唐春風的手不放時,眉頭再次皺起。
「行了行了,這些事情等會再說,先讓我們公司的律師問問情況!」
說著,他連忙走到拘留室門口,朝門外某個西裝那人請示道:「牛律師,這就是我弟弟了,您給幫忙看看?」
牛律師是天象網絡法務部的人,級別還不低,哪怕他唐春德是市場2部經理,也不敢怠慢對方。
他這次也花費了好大代價,才請來了這位法務部律師幫自己。
牛律師四十來歲,國字臉,穿著深藍色格子西裝,領口放著一塊紅手絹,看上去倒是很有品味。
「你就是唐春風,和我說說你知道的情況?」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聽到牛律師的問題,唐春風卻搖了搖頭。
這是讓牛律師眉頭皺起,因為這和他聽到的一些事,好像有些不一樣。
「你什麼都不知道?」
「是啊,我什麼都不知道,武協說的那些事,我都沒做過,我也從來沒去過死者的小區,我就是一個牙科醫生,怎麼可能殺人呢!」
唐春風連忙否認,神態誠懇,甚至帶有一些不解。
如果是張偉看到了他的表現,十有八九會相信他,因為這表現不像是說謊。
但牛律師不同,他總覺得唐春風在說謊。
「武協提供的證據,還有DNA比對記錄,加上目擊證人的證詞全都指向你,你卻說自己沒殺人,你騙誰呢!」
牛律師一拍桌子,發出「砰」響。
「你這案子,證據確鑿,你還想著自己無辜,你覺得我像是傻子嗎?」
唐春風被這麼一嚇,身子直接嚇了個哆嗦。
一旁的唐母見了,連忙求情:「律師,我兒子不是那樣的人,不是那樣的人啊……」
「牛律師,我弟弟他從小就老實,連只雞都不敢殺,所以醫學院時才選了口腔牙科,您這話就有些言重了吧。」唐春德也趕忙幫襯一句。
但牛律師似乎認定了唐春風就是兇手,冷聲道:「現在這案子,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認罪和解!」
此言一出,唐春風面色一黯,連忙搖頭:「我沒做過的事,我為什麼要認罪啊,我真沒做過,我是無辜的……」
「哼!」牛律師冷笑一聲,譏諷道:「無辜不無辜,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是證據說了算,是陪審團和法庭說了算!」
他直接起身,抖了抖西裝,「唐春德,你告訴你弟弟,如果他認罪,說不定還能將刑期減到30年或者25年,否則他一輩子都要待在牢里!」
牛律師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顯然是不打算繼續在拘留所待下去。
「牛律師,牛律師你別走啊,牛律師……」
唐春德見此,連忙追了出去,但幾分鐘,他卻滿臉失望的又返回了。
顯然,牛律師走了。
他的條件已經說出來了,沒打算繼續浪費時間,他只想讓唐春風快點認罪,也快點結束案子。
唐春風卻一直堅持自己是無辜的,接下來母子三人的談話,他也沒有改變立場。
探視時間就在不知不覺間過去了。
從拘留所內離開後,唐母拉著唐春德的手,滿目愁容。
「阿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
唐春德卻一把甩開了老母親,臉色煩悶。
自己公司法務部的牛律師都這麼說了,他還能怎麼辦,他又不是律師。
牛律師讓他弟弟認罪,那也是沒辦法,除非有其他的律師可以幫忙。
「實在不行,去找黑足事務所的那位吧!」
唐春德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電話。
他在東方都混了這麼多年,還是有些人脈的,起碼認識十大律師行的某些厲害律師。
不過提到黑足事務所,他就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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