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章 陳先鋒上庭,坐不住?(1/2)
張偉拉陳先鋒下水的計劃失敗了。
不,應該說暫時失敗了。
但他的其中一個目的也達到了。
那就是在法庭上,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此時此刻,一些理智之人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作為國內頂尖的大公司,先鋒醫療科技的安保系統,是不是真的太弱了一點?
尤其是實驗室這種保存機密資料的地方,屬於公司的重中之重。
怎麼一個老博士,單憑一張助手的門禁卡,就輕輕鬆鬆騙過了安保,拿到了實驗數據?
資料拿到手之後,先鋒醫療科技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報桉,而是通知特戰組。
這也同樣是一個問題所在,就好像他們等著錢博士偷走東西,然後請特戰組來抓捕他歸桉,然後給他扣上一條叛國罪!
這難道沒有問題嗎?
這麼一想的話,疑點重重啊……
法庭上,不少人將隱晦的目光投向了先鋒醫療科技一方。
很多目光都集中在了陳先鋒的身上。
這些視線,讓後者微微有些不舒服。
已經多少年了,居然有人敢這麼看自己!
他陳先鋒,爬到如今的位置上,早就過了被人冷眼看待的時間,現在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應該是仰視才對!
這小子,欺人太甚!
陳先鋒的五指緊握著手杖,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
「果然!」他勾了勾手指,一旁的女婿當即湊上前。
「你這樣,這樣……」
女婿點頭應和著,不敢有一絲異議。
等陳先鋒吩咐完,女婿又湊到法務總監耳邊,同樣吩咐了過去。
不過這聽證席上的一絲小動作,沒有影響到法庭上。
「辯方,你還要提問嗎?」老陳問了一句。
他也察覺到了法庭風向的變化,雖然大部分還是向著控方的,但卻多出了一絲懷疑。
那一絲懷疑是張偉埋下的,他的目的顯然已經完成,那麼就該結束提問了。
「不錯,我還有問題要問呢!」
張偉卻出乎意料的沒有選擇結束。
他再次向周曉麗提問:「周指導,你說在抓捕我當事人的行動中,在他身上搜到了實驗材料,請問那些材料是什麼?」
「嗯,具體的名稱好像是培養器皿,裡面是某種針對……」
周曉麗迷湖了,因為她看過報告,但實驗數據和材料的名稱太長,記不清了。
「是否是針對PD遺傳病症的疫苗?」
「好像是這個!」
聽到張偉提醒,周曉麗當即點頭。
張偉趕忙解釋一句,「PD,就是帕金森病的簡稱,而錢博士研究的方向,就是如何治療帕金森病!」
「周指導,那麼請聽第二題!」
「哈?」
周曉麗愣了一下,雖然是你提問沒錯,但現場怎麼成問答了?
我可不是學生,你也不是老師,你怎麼能這樣問我問題?
不過控方沒反對,周曉麗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來。
「請問你們逮捕我的當事人,逮捕的罪名是什麼來著?」
「叛國罪啊?」
「可他做出了背叛國家的舉動嗎?」
張偉攤了攤手,「他只是帶著從先鋒醫療科技拿出來的資料,坐上了一架可能去我國北方的飛機而已。」
「他下了飛機之後,也許可以去任何地方,去某個醫科大學將東西放下,然後去散散心,旅旅遊……」
周曉麗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張偉。
她忍了半天后,終於道:「張律師,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的推測完全是沒有道理的!」
「我們已經破譯了被告與北方實驗室通訊的加密郵件,他們討論過很多關於疫苗以及病毒的信息,這些郵件……」
聽到周曉麗發言,張偉且快速打斷:「這些郵件中,有說明我的當事人,打算在我國任何地方,進行某種危險的實驗,或者拿基因研究當做大規模危險性的武器嗎?」
「這……倒是沒有。」周曉麗搖頭。
張偉眼睛一眯,開始追問。
「那麼郵件中,是否有關於我當事人通敵叛國的內容,他在郵件中是否明確表達了自己要將研究資料賣給境外勢力?」
「這……也沒有。」
「那麼我想,郵件中也沒有我當事人和境外勢力聯繫的內容吧,我想請問,一直和他發送郵件溝通的人,是北方實驗室的哪位?」
「根據我們調查,是北方實驗室的一位趙教授!」
「那麼這位趙博士,他的背景如何?」
「背景清白,爺爺甚至為龍國科研做出過傑出貢獻,他本人也是龍都知名大學的客座教授!」
「那麼我就奇怪了,我當事人和這位趙教授,只不過是日常通了幾封郵件,聊了一些學術相關的話題,怎麼就成了通敵叛國呢?」
張偉再次攤手,表情不解。
周曉麗也沒想到,張偉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但這位趙教授所在的實驗室,有境外勢力資助!」
「這不是很正常嗎,實驗室是搞科研的地方,科學無國界,不都是學術圈一直常說的嗎?」
「張律師,你在狡辯!」
周曉麗也惱了,當即質問道:「那麼病毒呢,更合理你的當事人,是從先鋒醫療科技偷出了他的實驗材料!」
「病毒?」
張偉聽到此,卻微微一笑;「很高興你這麼說,但我想說,這個詞聽著危險,但其實在科學界,有很多科學家都對這玩意做了某些其他應用!」
「比如滅活病毒可以做疫苗,比如在某些基因工程中作為基因載體等等,這些都是病毒的科學應用方式!」
「我不是科學家,不懂這些!」周曉麗當即搖頭。
「我只是想告訴你,也告訴法庭上的各位,僅憑你們破譯的郵件來看,不能將我當事人的行為與通敵叛國混為一談!」
張偉環視法庭,指著辯方席上的錢之穗,一字一句道:「我的當事人只是和北方實驗室的趙教授進行學術交流,怎麼就背負上了叛國罪呢?」
「可他帶走的,終究是極其重要的實驗材料!」周曉麗當即反駁。
但張偉卻立馬接話:「不,那些實驗材料,原本就是屬於他的!」
「我的當事人,原本是實驗室的負責人,他主攻的科研項目,是應對帕金森病,研究出針對這一類遺傳病的解藥,而那些實驗材料,都是他的心血,研究成果!」
「是先鋒醫療科技,他們害怕我當事人研究成功,從而使得帕金森病被一次性治癒,使得他們無法再從病人身上獲得持續性的、穩定的醫療服務收益,所以才切斷了我當事人的,讓我當事人無從研究,甚至被排擠出公司!」
最後,張偉幾乎是指著陳先鋒的鼻子,說出了這些話。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這一次,可算是勐料了。
先鋒醫療科技,不希望帕金森病被治癒,這是為什麼?
因為病一旦好了,病人是開心了,但他們不開心啊,因為他們賺不到錢了!
病人只有在他們這裡,持續不斷的治療,他們才能夠獲得足夠多的收益。
結果你來一次病就好了,後續再也不會有這方面的危險了,那麼他們能賺到幾個錢?
萬惡的zb家!
一時間,還有人聯想到了張偉在篩選陪審員時,講述的那個故事。
人家賣燈泡的,為了長久的利益,選擇了製造假冒偽劣的燈泡!
他們能造出好的燈泡嗎?
能啊!
甚至能造出一百年都不會熄滅的好燈泡。
可結果呢?
結果就是造好燈泡的公司,在第二年收入銳減,第三年幾乎沒收入,然後倒閉了的事情。
所以啊,不要用自己的善意去揣摩zb家。
他們為了利益,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那麼,做出張偉所說的這些事,是不是也有可能呢?
「反對!」
「反對!」
就在張偉話音剛落之時,在聽證席和控方席上,各自有一道人影站了出來。
審判席上,老陳看著起立的藍正葉,倒是不意外。
但他看著聽證席那位起立的人,臉上滿是古怪。
「先鋒醫療科技的法務總監是吧,你起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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