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瘋了吧,你管這叫實習律師 > 400章 特殊保密協議,問題不大?

400章 特殊保密協議,問題不大?(1/2)

目錄

「全體起立!」

聽到這熟悉的發言,原本還有些議論聲的法庭,也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朝前方看齊。

就見老李披著漆黑的法袍,戴著副厚厚黑框眼鏡,嘴角打著哈欠,快步走進法庭現場。

看精神狀態,就知道老李昨天沒睡好。

張偉略表同情。

為了防止利益衝突,也未了避嫌,這幾天老李都沒有回家見老婆見閨女,難為他了啊。

老李落座,掃視全場。

「呵呵,既然你們控辯雙方都來齊了,那麼本庭宣布,關於趙瀟瀟,劉大順和朱二旦的間諜罪公訴案,現在開始第一次聆訊!」

法槌敲下,這也代表著第一天的庭審開始了。

「控方?」

「好的,李法官!」

秦陽被點名,直接起身,走到法庭之上。

「控方傳喚第一位證人,遠豐造船廠廠長上庭!」

聽到第一位控方證人,張偉還是有些意外的。

他本以為,秦陽會讓證人席的柳小濤上庭作證,可沒想到第一個主場的居然是這位。

遠豐造船廠的廠長姓海,是一個頭髮花白,年約六十歲,但身子骨還算硬朗的老人,秦陽也稱呼他為海廠長。

「你好,海廠長!」

「你好,檢察官!」

面對高檢,海廠長的表情還算平靜,清澈的雙目掃過全場後,不悲不喜。

「這老人一看就是有戰部的背景!」

張偉也在第一時間打量了老人一眼,結果看出了對方的不平凡。

這老人手有厚繭,臂上留疤,無論是入場是的站姿還是現在的坐姿,都吐出一個乾淨利落,就和自己家大舅哥夏千軍幾乎一樣。

戰部的人!

或者說,這老人曾經也是戰部的一員好手。

張偉的目光再次集中在秦陽身上。

他要看看,這位會提出什麼樣的問題。

「海廠長,請問去年3月,貴公司是否遭遇了黑客襲擊?」

「是的,大概是3月上旬的事情,那段時間我們廠的生產設備和儀器,一直都出現問題。但我們造船廠已經開業快30年,我們每年都會進行定期的設備維護,工廠檢修,理論上來說我們的設備是不可能出現故障的!」

「所以我們就推斷,這出現問題的設備,本身並沒有問題,而所謂的問題其實來自外部!」

聽到證人的回答,秦陽點了點頭。

「那你們是怎麼發現問題的?」

「我們造船廠在那段時間,訂單信息和生產數據都出現了丟失的情況,我們自然不敢怠慢,立即聯繫了負責此事的相關人士進行排查。」

「但第一次排查,居然找不到問題所在,甚至於第二次相關方派出了專業的團隊檢測,也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找到問題的源頭。」

海廠長說到此,面露無奈,「直到後來,有一個專家帶著全套的數據監控設備來我們廠進行排查,從一個我放在辦公室的金屬工藝品上,搜索到了一點信號源。」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工藝品內部居然安裝了所謂的數據採集設備,是一個監控儀器。」

秦陽聽後,也裝出一副意外的表情,「海廠長,這個送你工藝品的人,他……」

「對方沒有問題,有相關人士對他進行了背景調查,那工藝品從他手中脫手時,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工藝品。」

「那問題出在哪兒?」

「問題出在工藝品進入郵遞系統,並且到達我這兒的這段時間內,工藝品在這期間被人做了手腳!」

海廠長的解釋,倒是沒有引起法庭上太多人的疑惑。

他們都有些奇怪,為什麼這位,這個經營民營造船廠的老人要上庭作證。

「那也就是說,有人對工藝品做了手腳,然後暗中通過安裝在工藝品內部的監控設備和數據盜取儀器,對你經營的工廠進行非法信息採集和數據監控了?」

「是的。」

「那麼……」

秦陽停頓了一下,隨後雙手合掌,一邊揉搓,一邊試探性的問道:「不知道海廠長,可否告訴大家,你們造船廠的真正訂單都來自哪裡,畢竟法庭上有很多人疑惑著呢。」

「他們想來都十分好奇,為什麼明明是間諜罪的公訴現場,卻出現了像是海廠長這樣的證人?」

海廠長嘆了一口氣:「自從出了那檔子事之後,我們與甲方的合作也只能被迫中止,而我們廠從開工第一天到去年為止,全都是為了甲方一家服務,既然收不到甲方的訂單,那我們只能無奈解散工廠,遣返員工了。」

「至於大家都好奇的這件事,我也可以選擇性的告訴你們,我們工廠服務的對象,一直都是戰部下屬某機構,我們廠生產的一些設備,也都是直供給那機構去組裝的。」

他說著,卻面露無奈:「誰能想到,就那麼一個小玩意,害得我廠接近300名員工丟了工作,甚至相關方還需要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專門調查信息泄露事件!」

「當然了,上面就算有消息,最後能給出報告,我都是看不到的,畢竟我只負責造船廠的生產,我們廠也沒有經營相關的問題,原本我以為我們廠會一直這樣運營下去呢!」

海廠長說著,看了辯方席一眼,目光定格在趙瀟瀟三人身上。

他的臉上露出些許的愕然,因為他實在是難以想像,造成這些局面的罪魁禍首,居然是幾個半大不大的小屁孩。

「感謝證人的回答,沒想到海廠長所經營的企業,居然是直供戰部,那可就是辛苦了啊……」

秦陽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大家都聽明白了。

所謂的戰部直供,自然是只為戰部提供和生產各項器械。

那麼就是說,遠豐造船廠是頂著民營企業的名頭,但卻一直都有戰部機構的背景。

12人陪審團看向海廠長的目光,帶有了一絲敬意。

「秦高檢,你要結束質詢了嗎?」老李見秦陽停頓了一下,當即問道。

「李法官,別急,莪還有問題要問證人呢!」

秦陽卻擺了擺手,接著提問:「海廠長,據你所知,除開你們遠豐造船廠之外,是否還有類似的企業遭受到了黑客攻擊?」

「是的,不止是我,我的好幾個朋友和合夥夥伴,也都在去年3月份開始,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黑客攻擊,他們企業的生產資料,訂單信息等等重要數據,也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丟失。」

「你也知道,我們企業雖然都是民營,但我們的訂單和生產數據都來自戰部下屬機構,絕對不能出一絲差錯的,結果出了這檔子事,我們所有的企業都要自查,然後和甲方的所有合作也只能全部中斷。」

「那你們的損失是?」秦陽趕忙追問。

「損失不好說,因為具體的統計不是我們來做的,後面給出的損失報告我也看不到。但我可以告訴你們,因為法庭上那幾個小年輕的任性,我們幾家企業總計有超過上萬人丟了工作。一想到這些無奈被遣散的員工,我的心就痛啊!」

「那他們現在如何了,你是否知道一些人的情況?」

「一些有一技之長的還好,起碼還能趙格昌混混日子。要是沒個一技之長,又過了40歲的老員工,他們只能無奈去跑快遞,去送外賣,甚至去工地搬磚。這麼大年紀卻要為了生活辛苦忙碌,以前我們廠還有保障,可現在他們每天拼死拼活就為了養個家,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流露出同情之色。

確實啊。

臨近中年,丟了工作,又沒有一技之長,這個年紀早就不是職場香餑餑了。

這樣一番說明,更是讓法庭上不少人感同身受。

同時,他們也對造成這樣局面的罪人,更加厭惡。

「還需要添一把火!」

秦陽察覺到了法庭風向,心中已然有數。

「再次感謝海廠長的回答!」

他說著,隨後朝準備發言的李法官擺了擺手,示意你先別站起來,我還有話要說。

你夠了啊!

這是不是沒完沒了了啊?

老李無奈,但也只能將剛剛起身的動作停下,屁股再次坐回到審判席。

「咳咳,各位陪審員,還有法庭上的諸位,你們一定好奇,為什麼我要讓海廠長上庭作證,說出他自己和員工的經歷。」

「你們一定更加好奇,到底是誰做了這件事,為什么小小一件被人做過手腳的工藝品,卻能引發這麼嚴重的後果?」

秦陽說著,抬手一指辯方席後的證人席。

「我可以告訴你們,坐在證人席上的劉大順,就是在工藝品內部做手腳的人。就是他在工藝品內安放了監控設備,就是他在……」

「反對,不實指控!」

面對秦陽的突然指控,張偉當即打斷。

「公訴人在無證控的情況下自行揣測!」

「反對有效!」

老李點頭,隨後眼神警告:「秦高檢,你傳喚的證人是這一位,而不是辯方證人席上那一位,你對他的指控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對不起法官,我在這裡道歉了!」

秦陽雖然像是在道歉,但表情卻一點沒變。

「同時我要結束對這位證人的提問,將發言權交給辯方!」

隨後,他直接走回控方席,將舞台讓了出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