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章 你不摔我摔!報價高於實價(1/2)
自家實驗室的數據,可能會出現問題。
畢竟就像趙青岩所說,機器雖然精準,但如果操控機器的是人呢?
機器是沒有感情的,可人有。
機器不會作假,可人會。
所以蘇半城沒有糾結好房子集團的檢測報告,因為他自己也認為,這裡頭可能有問題。
苗珍珍負責採購,李廠長安排使用阻燃劑,苗總監則負責修改檢測報告,他認為蘇珊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不過就算自家的檢測數據作假,那麼環保署的檢測數據呢,這總不可能有問題吧?
可結果,蘇珊卻否認了這一點。
並且聽她的意思,這環保署的數據也有問題?
此時此刻,庭審的風向也變了。
全場所有人,都變成了吃瓜群眾。
陪審團,聽證席,法庭現場……
所有人都不再關注證人的證詞,不再關注交叉質詢的提問,而是關注著蘇珊的解釋。
「環保署的檢測數據不可能出錯!」
「怎麼不可能,檢測數據雖然是機器產生的,但負責操控機器的是人!」
面對著蘇半城,這位擁有金櫻市第一資歷的前輩,蘇珊再次硬氣了一回。
她走回控方席,從張偉手中接過一疊文件後,再次返回庭上。
「據我們控方調查發下嘛,環保署的檢測並非是由內部獨立完成,而是由合作實驗室協同檢測的,環保署負責監督檢測過程,實驗室則提供檢測設備和專家協同,並且提供檢測報告。」
「根據調查發現,負責檢測銅湖鎮加工廠附近水源污染問題的實驗室,是金櫻市一家獨立環境檢測機構,而這家機構中的一位專家與苗總監關係十分密切,二人時常有往來,而且他們還是校友,去年年末二人還一同多次參加私人聚會!」
蘇珊說到此,將手中文件的複印件也遞交給了法官和蘇半城。
「我手中這份文件,就是環保署對於銅湖鎮環境污染的調查報告,其中檢測機構一項,都是同一個地方,而檢測項目的負責人,也都是同一個人!」
「苗總監,我想請問你,這個人和你是否關係密切,並且剛才我所說的事,是否有說錯?」
聽到蘇珊的提問,全場目光再次集中於證人席。
不過這一次,苗總監已經不是懵逼了,而是騎虎難下,面色帶著驚恐。
他本以為,這件事做的天衣無縫……
可沒想到,居然還是被蘇珊當場捅了出來。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對了,苗總監,忘了告訴你,我們已經在昨日就將舉報材料遞交給了桃園區地檢署和環保署,你的老同學現在應該是自身難保了吧!」
這句話,無異於是火上澆油了,以至於苗總監的臉當即就崩了,徹底垮了下來。
全場眾人,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夥,聽你這麼說,感情還真是有這件事啊!
另一邊,蘇半城的臉也跟著垮了,不過他的涵養還在,垮掉的臉抽搐了幾下後,還能恢復正常。
緊接著,他就看到張偉在對自己笑。
那笑容在他眼中,卻充斥著鄙夷和嘲諷。
艹!
今天他蘇半城,居然要在這裡翻車了!
「肅靜!」
「都給我肅靜!」
見法庭現場逐漸騷亂起來,法官終於忍不住了。
咚咚咚!
連續敲錘之下,法庭終於安靜了下來。
不過聽證席上,依舊有人在竊竊私語。
陪審團更是交頭接耳,互相之間眼神交流不斷。
那位1號女士,此刻看向證人席和被告席的眼神,充斥著嫌棄和鄙夷,還有深深的厭惡。
到了這時候,勝敗其實已經敲定了。
法官看向蘇珊,後者立馬會意。
「法官大人,針對苗總監,我方已經沒有其他問題了,不過我勸苗總監慢點走,待會可能會有調查科和地檢署的幹員來找他接受調查!」
「你……」
苗總監氣得渾身發抖,雖然現在不算大熱天,但他全身卻冷汗直流,手腳冰涼。
他失魂落魄,不知道怎麼走下了證人席。
他知道,今天是徹底栽了。
他和姐姐姐夫做的那些事,一旦被捅出來,肯定要牢底坐穿。
庭上。
「辯方,你們還有證人需要上庭嗎?」
法官還需要主持法庭秩序,多嘴問了一句。
不過他也清楚,現在這情況你就別問了,問也是多餘的。
「我們,我方……」
蘇半城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法官閣下,我覺得辯方可以讓李廠長上庭作證,讓他來自證清白,證明自己和老婆苗珍珍沒有做過那些事!」
控方席上,張偉卻突然插了一句嘴,並且笑盈盈的指向後方聽證席。
今天,那位李廠長也來到了庭上。
見全場目光匯聚,李廠長早已是冷汗直流。
這裡要不是法庭現場,那麼他四周的無數媒體人,就要將他淹沒了。
不過看這幫人蠢蠢欲動的樣子,可能真有人要忍不住,不顧及法庭秩序了。
「蘇律師,怎麼不說話呢,你是不是還要傳喚證人啊?」
「怎麼了,蘇律師,您老怎麼臉都紅了啊,是不是法庭的空調開得溫度太高了,瞧把你熱得!」
「吳總,你們公司的證人呢,上來啊,來多少都可以啊,你們的專家團隊呢,都喊上來啊!」
「你們不喊我可要喊了啊,反正我這裡也有你們的證人名單,要不我來點名,如何啊?」
張偉卻再次火上澆油,對著蘇半城和辯方席開始了冷嘲熱諷。
艹!
法官都忍不住在心裡頭爆了句粗口。
這小子還真是夠狠、夠賤,逮著優勢就咬人是吧!
「咳咳,控方次席律師,你……」
法官本要警告一句,但蘇半城就在他開口之時,終於爆發了。
「你個小比崽子,居然敢嘲諷我蘇半城!」
伴隨著一聲雷霆般的大喝,蘇半城高舉手中的銀手杖,作勢欲打。
但下一刻,他面色一變,才想起來這裡是法庭上。
剛才被張偉的嘲諷,搞得破防了,失去了理智!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四周的庭衛更是蠢蠢欲動。
他們的職責是守護法庭秩序,庭上有人說話,有人開噴,都不歸他們管。
但如果有人想要動用器械,想要動武的話,那麼他們就要行動了。
而蘇半城剛才的動作,顯然是想動手!
「蘇律師?!」法官警告了一句,眼神示意後者不要衝動。
雖然控方次席律師的言語確實傷人,但誰讓你們半天不說話呢?
你要是動手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啊。
現場這麼多記者,還都是你們叫來的,我可沒辦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什麼都沒看到。
蘇半城高舉著手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就這麼杵在原地。
幾秒鐘後,張偉走了過來。
「蘇律師,我知道你氣氛,可你下不了手,要不我幫你吧!」
他也不管蘇半城如何,一把奪過對方手上的銀手杖,朝著地上狠狠砸去。
咔嚓!
銀色的手杖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杖柄破碎,當場裂開。
「你……」
「蘇律師,你手持攻擊性武器,我只是排除威脅罷了。」
面對蘇半城,張偉卻冷笑著,為自己的行為開解:「這手杖是銀制的吧,那就是金屬制武器,你看我的眼神不對,我怕你會用這玩意打我,所以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正當防衛。」
「蘇律師,我剛才的行為其實是為了自保,你可以理解為緊急避險,誰讓你露出這麼可怕的眼神,還朝著我舉手杖,我心裡頭那個怕啊,只能這麼做咯!」
張偉雖然是解釋,但臉上的笑意卻愈發明顯。
沒辦法,優勢現在不在對方手中,他有嘚瑟的資格。
而且他的理由也充分,法庭本來就是禁武的地方,你帶著一根傢伙來,顯然不合適。
剛才你的行為可是妥妥的過線了,我出於自保才這麼做,就算你想告我也不可能贏。
再說了,我可是刑事辯護律師!
我不怕和你打官司,就怕你不敢!
張偉當庭敲碎了蘇半城的手杖後,這才慢悠悠坐回自己位置,並且笑盈盈的看向審判席。
他的眼神仿佛在質問法官:法庭現在都這樣了,你作為法官,站出來把控把控場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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