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章 酒吧偶遇,無助的喪女(2/2)
「蘿蔔,你這……」
「這個美女是停屍房工作的,正常人hou不住啊,我怕和她接觸太多,可能遭霉運!」
羅小布說著,趕緊擺了擺手,直接閃人。
顯然,墨玉珠終日和屍體為伍的工作,打消了不少人的小心思。
一時間,酒吧角落只剩下了還在喝悶酒的墨玉珠,以及張偉。
「張偉,你怎麼在這?」
墨玉珠抬起頭,搖晃了幾下腦袋後,終於看清了面前的男人。
「我剛才陪朋友來著,幫他處理了一個案子,現在人走了。」
張偉指了指門口,隨後坐到墨玉珠身邊,「話說你呢,你在這兒做什麼?」
「哎,別提了……」
墨玉珠長嘆一口氣,「家裡出了些事情,總之我不想回去。」
「咋了,你媽逼你去相親了?」
張偉看了眼喪女,一臉詫異。
「要是這種事就好了,我只要說出自己的工作,再帶他們去我單位走一圈,給他們看看被福馬林泡過的屍體,一般男人逃都來不及呢!」
「那是……」
「嗝~」
墨玉珠打了個酒嗝,然後搖晃著腦袋,「別提了,煩著呢!」
「行吧,那就別提了,不過你現在都喝了這麼多酒,等會怎麼回去?」
「我不想回去,現在我煩透了!」
墨玉珠擺了擺手,露出一臉不屑和鄙夷的神色,「反正家裡永遠只有我一個人,從我小時候開始,他們倆除開逢年過節見一面之外,就沒有同時出現過!」
「墨議員和楊法醫是吧,他們工作有這麼忙嗎?」
「他們工作很忙,但我覺得他們就是互相不待見,偶爾見了面打招呼,就和陌生人一樣,我都好奇他們當年為什麼要結婚?」
墨玉珠說著,自嘲的笑了笑,又給自己猛灌了一口酒。
張偉看到這一幕,已經有些頭疼了。
這才送走了一個羅小布,怎麼又來了一個墨玉珠。
你倆今天是不是都越好了,都來這裡買醉?
「話說,你也不用喝這麼多吧?」
「不是有句話嗎,女人不醉,男人沒機會?」
墨玉珠說著,因為酒精的作用,表情微醉,眼神有些迷離。
女人不醉,男人沒機會。
女人一旦醉了,那麼……
「咳咳,我送你回去吧!」
張偉見此,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看起來,自己今天是擺脫不了照顧『醉酒人』的命了。
「不要,我還要喝,我還要喝嘛~」
見張偉要扶起自己,墨玉珠卻像個小孩子一樣,扭了起來。
「你醉啦!」
張偉無奈,趕忙扶著前者,結完帳後離開酒吧。
「話說,你家在哪來著?」
「我不要回家,不要回去啦~」
聽到回家,墨玉珠又開始掙扎扭動起來,表情十分的抗拒。
不過很快,掙扎和抗拒就沒了,並且一個嬌柔的身子貼在了張偉的身上。
輕微的鼾聲傳來,墨玉珠居然睡了過去。
「這……」
看到這一幕,張偉無語了。
這女人的心是有多大,這都能睡著?
張偉原本打算搖醒對方,但看到酣睡中的墨玉珠,臉上露出了小女孩般的純真後,剛伸出的手微微放下了。
「算了,今天我就做一回好人吧。」
長嘆一口氣,他只能背起墨玉珠,朝林府出發。
回到林府,已經是接近凌晨了。
將墨玉珠丟在大廳內的沙發上,張偉原本準備為後者找點東西蓋一下,但隨後卻又不放心。
他最後一咬牙,將自己的房間讓了出來。
就這樣收拾洗澡,已經是深夜了。
……
周三,早晨。
躺在大廳內沙發上的張偉,感覺自己有些落枕了,脖子有些僵硬。
沒辦法,一夜沒睡好。
蹬蹬蹬。
二樓的樓梯上,二閨女打著哈欠,早起了。
「瀟瀟,你醒啦?」
看到二閨女早起,張偉一臉怪異。
這二閨女今天怎麼轉了性子,起這麼早?
平常自己不喊對方的話,那可都是要睡到日上三竿太陽照屁股的。
「要你管啊,還不去做早飯!」
二閨女一臉刁蠻,插著腰下令起來。
「我說,你們怎麼一個個都這麼任性?」
張偉無奈了,尤其是對二閨女。
別以為我寵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你們?」
趙瀟瀟卻很快捕捉到了問題所在,隨後看了一眼張偉,又看了一眼張偉的房間。
就在此時,房間內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你老實和本小姐交代,房間裡是不是藏人了!」
趙瀟瀟一眼就看出,張偉有問題。
「什麼藏人,我……」
張偉本想解釋一句,但房間門打開,就見一個半露香肩,頭髮凌亂且衣衫不整的女人走了出來。
「聊天群的女司機?」
看到這個睡眼惺忪的女人從張偉的房間裡走出來,趙瀟瀟內心直呼好傢夥。
她是萬萬沒想到,張偉居然和這位勾搭上了,而且看起來,他們已經有一腿了。
趙瀟瀟看張偉的眼神,又變了。
你這麼跳,小夏姐姐知道不?
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打死你?
「喂喂喂,二閨女,你怎麼用看渣男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怎麼,你不是?」
「天地良心,昨天墨同學喝醉了,我就好心收留了她,把房間也讓了出來。」
「呵呵!」
趙瀟瀟擺出一副「你隨便解釋,我相信你算我輸」的表情。
二閨女,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你就說你還想不想吃早飯吧?
15分鐘後。
廚房間內。
趙瀟瀟一臉不善的喝著粥,啃著甜麵餅。
坐在她對面的,是低著頭,默默吃著早飯的墨玉珠。
張偉則是坐在兩個女生的中間,同樣默默的翻開了報紙。
「話說,你倆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啊?」
「二閨女,你怎麼可以憑空污我清白?」
張偉放下報紙,抬手指著趙瀟瀟,一臉我冤枉的表情。
「我們,昨晚上……有沒有發生過什麼?」
墨玉珠也抬起頭,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肯定沒有啊!
你個喪女,喝得那麼醉,我張某人又豈會是那種小人。
不過看到二閨女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張偉覺得,不能再繼續糾結下去了。
他必須要岔開話題,而岔開話題的方法,就在眼前。
「墨同學,你昨晚怎麼會去酒吧買醉呢,你說家裡有事,具體是什麼事啊,方不方便告訴我?」
「我……」張偉的問題,是讓墨玉珠一陣頭疼。
不過醉酒後的頭疼,而是因為心情。
「哦,這個我知道!」
但這時候,二閨女卻舉手了。
「不就是楊法醫被人起訴了嘛!
趙瀟瀟說著,看向墨玉珠,「聽說你爹墨議員也受到了牽連,現在被市議會停了工作,好像是無期限停職來著?」
「反正他們政治家的手段,我是不想懂,我只知道你爸爸媽媽好像最近都被調查了。」
「都被調查了?」
張偉瞪大了眼睛。
墨議員和楊法醫,這是招惹了誰啊,居然二人都被調查?
或者說,二人牽扯到了什麼事,讓一個市議員,還有東方都的第一法醫都遭受了牽連?
反正張偉覺得,這裡頭一定有什麼秘密。
而墨玉珠聽到趙瀟瀟的話,眼神微微一黯。
反正那個家,她是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