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章 這也算夫妻?這也太巧了!(2/2)
墨居仁感嘆了一句,隨後點了點頭,「小伙子,知道我家丫頭是做什麼的吧?」
「知道,法醫嘛。」
「欸,別提了,之前我也找人推薦了幾個小年輕,結果人家知道我家丫頭天天和屍體打交道,一個個都苦著臉跑了,甚至見面都不敢見。有兩個見了面,但見面地點是那丫頭的單位,隔天他們也聯繫不上了。」
說到這裡,墨居仁搖著頭,一臉的無奈。
早知道,就不該讓自家閨女去學什麼法醫。
當年報考專業的時候,自己為什麼沒發表一些意見呢?
話說當年墨玉珠考專業的時候,自己說話了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墨居仁眉頭一皺,這件事應該是家裡的大事來著,自己怎麼沒印象?
總之他就是後悔,後悔讓自家閨女去當法醫。
天天和屍體打交道,這說出去像話嗎?
「對了,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啊,在哪個單位?」
「我叫張偉,在金城律所當律師。」
「哦,張偉啊,名字是普通了點,不過單位挺好,金城律所當律師啊,你……」
墨居仁的雙眼突然瞪大,隨後反應過來。
「金城律所,張偉……你,你你你,你是那個殺人律師!」
「墨議員,怎麼了,那個外號不過是常人對我的誤解,我張某人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啊。」
見墨居仁都是這幅態度,張偉趕忙替自己辯解一句。
但墨居仁顯然是不會聽的。
他此刻內心,正在大呼臥槽!
好傢夥!
當真是好傢夥!
自家閨女找什麼人不好,找了個律師。
找律師就算了,東方都有這麼多律師,她卻偏偏找了這麼一位。
至於張偉所說的奉公守法,好市民。
墨居仁表示,你丫的殺人律師的稱號怎麼來的,你自己心裡頭就沒有一點逼數嗎?
也就在此時,二樓樓梯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蹬蹬蹬!
嘈雜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聽到這熟悉的腳步聲,墨居仁卻眉頭一皺。
就見樓梯上,迎著二人的面走下來一個衣著樸素的婦人。
她與墨玉珠有幾分相似,臉色蒼白且憔悴,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精氣神甚至比身後的女兒還要差。
這個憔悴的女人,顯然正是最近一段時間內,遭受調查的楊春媛,墨玉珠的生母。
母女二人下了樓之後,來到會客廳坐下。
張偉看到一個小細節。
那就是在楊春媛坐下之後,墨居仁都沒有看對方一眼,甚至夫妻二人各自挪開了目光,就連坐下的位置,也都間隔了好一段距離。
墨玉珠無奈,只能坐在父母中間。
「媽,他就是我和你提到過的張偉。」
「哦,張律師是吧,我聽說過你的大名,我們辦公室不少人聊八卦時,都提到了你的案子,聽說你很厲害。」
楊春媛說了一句,但聲音卻聽不出絲毫感情,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楊法醫說笑了,我也就是盡力做好本職工作而已啦。」張偉趕忙哈哈一句。
「張律師,那你今天來,是因為私人原因,還是公事?」
一旁的墨居仁,趕忙插嘴一句,同時眼神看向了自家女兒。
墨玉珠低著頭,好似眉頭察覺到父親詢問的目光。
「其實吧,我就是想來了解一下,這個案子需不需要我幫忙。」
張偉解釋了一句,也看向正主,「楊法醫,你找了律師沒有?」
「哼,東方都相熟的律師我都打了電話,一個個聽說是我後,掛電話掛得比接到騷擾電話還快!」
「那就是沒有律師咯?」
張偉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名片,「楊法醫,容許我張偉在這裡毛遂自薦一下……」
楊春媛接過名片,卻立馬看向了墨居仁,「是你找的人?」
「你瞎說什麼呢,我會找金城的律師幫你?」
「呵呵,果然啊,你在乎的只是自己的名聲!」
楊春媛聽到墨居仁的回答,不知道是哭是笑,最後化為了一聲冷笑。
二人視線再次錯開,又恢復到了剛才不對付的樣子。
「張律師,既然你不是他帶來的,那就是我女兒?」
「是的,我和墨同學是朋友。」
「我看你們,不止是朋友這麼簡單吧?」
「楊法醫,瞧你這話說的,我……」
「你不用解釋!」
楊春媛擺了擺手,打斷了張偉。
「我女兒也長大了,只要她不犯和我一樣的錯誤,那我就安心了。」
「楊春媛,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不犯和你一樣的錯誤!」
「墨居仁,我就是這個意思,當初是我腦子不靈光才同意了那門親事,我們約定了婚後互不打擾的,結果你還真就一點也不搭理我啊?」
「怎麼,是你提出要忙事業,和我互不打擾,我有什麼錯?」
墨居仁也惱了,反駁一句後,生氣道:「還有這一次,明明是你拖累了我,你還說的有理了?」
「怎麼,你想吵架?」
「我不是那種俗人,我只是想和你講道理!」
「好啊,講道理啊,我楊春媛為實驗室奉獻了30年,自認為沒有做錯過一步,這一次的案子擺明了就是你的政敵安排的,明明是你連累了我!」
「瞎說什麼,我墨居仁雖不是自誇,但我也廉潔奉公、兩袖清風,市議會還公認我為清廉代表,自從我當上是市議員開始,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東方都的市民們著想,我怎麼可能得罪人?」
「呵呵,政治家的話也能信?」
「這一次我就是因為你的案子才遭受了牽連,你自己做的不乾淨,連帶著我也被內務調查,連市議會都不讓進,我的損失還小了嗎?」
「墨居仁,你……」
「楊春媛,你才是……」
張偉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外人還在場呢,這兩夫妻居然能吵得這麼厲害。
他本來還打算和楊春媛聊一聊案子,看起來是沒可能了啊。
也就在此時,墨玉珠朝張偉點了點頭,打了一個「出去」的手勢。
張偉自然附和。
二人就在楊法醫與墨議員的爭吵聲中,走出了別墅。
「你爸媽天天這樣,多長時間了?」
「不記得了,不過從小我就沒看到他們在一起過,這一次要不是他們兩個人都被停職,估計他們不可能這樣面對面吧?」
「這麼誇張?」
「嗯,這是在我有記憶中,他們第一次坐得那麼近。」
張偉回憶著二人之間那相隔接近3米的距離。
這也算近?
好吧,看起來這對夫妻的問題太大了。
不過他張偉不是家庭律師,也不想去管這些家務事。
「那既然你爸媽都這樣了,我們還是先去找公訴人了解一下案子吧。」
作為與楊春媛達成了口頭約定的委託律師,張偉現在有資格以辯護人的身份去面見公訴人了。
不僅如此,一些案件的公示證據,案件摘要文件他也能觀摩
「有什麼事情,等看過了證據之後再說吧!」
「嗯!」
墨玉珠點了點頭,雖然她爸媽的關係很不好,但這不妨礙她作為女兒,在張偉身邊幫忙出力。
「對了,公訴人是誰來著,問問老肖清不清楚吧。」
張偉說著,趕忙掏出電話,打給了肖百合。
很快,他就從肖百合處得到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這一次的公訴人姓鄭,名叫鄭奮勇。
問題也來了,因為這位鄭高檢有個哥哥,名叫鄭前!
這下子,張偉頓感棘手!
這怎麼能這麼巧呢?
這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