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7章 不做人了?內部聽證開始(1/2)
周一晚上。
龍都三環內,某酒店。
張偉終於會合鐵如雲,二人在酒店房間裡頭交談著。
順帶一提,張偉要了兩個房間,他可沒想著和老鐵這個大老爺們住一塊兒。
鐵如雲覺得不該破費,但張偉不在乎,畢竟他不差錢。
而且和一個大老爺們擠在一個房間,他也膈應。
不過交流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這是目前我收集到的所有情報!」
張偉說著,在一塊寫字班上寫下信息。
鐵如雲拿過寫字板,看了起來。
「12年前,本案當事人關玉鴻在一家商場內開雜貨店,而死者孫某則是無業游民,偶爾會途徑雜貨店所在的超商,二人照理說除開超商這一條線之外,應該毫無交集才對。」
「當然了,這裡就牽扯出了真正的殺手林伯特,他是某幫派的外包僱傭殺手,專干髒活累活,根據我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孫某和他的兒子,都應該是死於林伯特之手。」
「林伯特嗎……」
鐵如雲拿起一張照片,仔細端詳了起來。
這是12年前兇案現場的照片,孫某倒地身亡,胸口有一個血洞。
那個時候,調查科只是查到,孫某被尖銳之物刺穿胸膛,連帶著懷中的孩子也遭了毒手,這案子在當時影響很大,畢竟襁褓中的孩子遭受了無辜牽連。
可無論是鐵如雲,還是當時的調查科,都沒有想到兇器居然是一把雨傘。
「12年前的龍都,監控設備一樣沒有普及,所以沒有現場監控視頻為證,但後來調查科還是找到了雨傘,並且在雨傘上確認到了當事人關玉鴻的指紋。」
鐵如雲又攤開了一組照片,兇器雨傘,以及雨傘上的指紋驗證結果。
「沒辦法,咱們當事人是開雜貨鋪的,真兇林伯特為了準備兇器,很多零部件都是在他那裡購買的,有關玉鴻的指紋才是正常事。」
張偉用手指敲了敲照片,說出了一個讓人無奈卻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實。
調查科就是根據兇器上的唯一指紋,找到了關玉鴻,並且認定他就是殺害孫某及其孩子的兇手。
本案的關鍵,除開物證之外,同樣也有人證。
據當時商場的工作人員和其他商鋪的員工所述,死者孫某曾經與關玉鴻發生過口交,二人差點動手。
「差點動手,這就說明二人有積怨,存在謀殺可能性!」
張偉和鐵如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感覺到了一絲棘手。
這就是12年前的關玉鴻謀殺孫某案的細節。
或者說,這是目前調查科所掌握的細節。
張偉知道,,這案子裡頭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信息,否則為何一個幫派殺手,要暗殺一個無業游民呢?
「12年前的案子先放開一邊,接下來是現在的關平與林伯特被殺案!」
張偉說著,又在寫字班上寫下了新的信息。
林伯特被殺,而調查科鎖定的第一嫌疑人,是關玉鴻的兒子關平。
張偉和鐵如雲都知道,關平為何會出現在林伯特的住處附近,自然是因為他在監視著後者。
12年前的案子,真兇是林伯特,關平監視林伯特,自然是為了找到證據幫父親脫罪。
可林伯特現在死了,這個時間點就非常巧妙了。
「林伯特的死,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他死了,也就證明12年前的案子少了一個強有力的人證。並且因為他死了,關平的身上多了一件莫須有的命案。」
張偉嘀咕著,隨後嘴角浮現一抹嗤笑:「說起來,我不僅要幫老子上訴,還要幫兒子打無罪辯護,我招誰惹誰了。」
天地良心喲,我來龍都的根本目的,只是為了撈你鐵如雲。
這關玉鴻的案子最多算是一個附加任務,沒想到又牽扯到了關平的案子。
這算什麼?
買一送二?
關鍵是,這案子還都是殺人案,這也不興送啊。
「林伯特的案子,我稍後會處理,老鐵你就別操心了。」
張偉對著鐵如雲擺了擺手,然後說出了最重點的問題。
「最關鍵的,你當年跟蹤並且企圖猥褻陳笑的事情!」
此言一出,鐵如雲面色一怔,隨後長嘆了一口氣。
當年的事情,終究是他心中的一個刺啊,而且這根刺,刺了他整整12年。
哪怕是到現在,這根刺還在糾纏著他。
「律師協會那邊,據說要開關於你的『座談會』了!」
張偉笑著打趣了一句。
這所謂的「座談會」,其實類似於聽證會的內部審查,只不過是由律師協會組織,有協會邀請來的5位「嘉賓」當陪審團,對鐵如雲發起投票表決。
在審查期間,控辯雙方都可以出示證據,以此來說明5位嘉賓,投出偏向自己的一票。
「這個審查關係著你是否能夠繼續擁有執業執照,所以同樣對你來說是生死攸關的大事,這樣算下來的話,那等於是我有三個命案要辦了,對不對?」
張偉看著鐵如雲,一臉的調侃。
「你小子,能不能別開我玩笑?」
鐵如雲長嘆一口氣,無奈啊。
同時他也對張偉非常有意見。
當年自己勾搭一個女生,就陷入了如此萬劫不復之地。
你小子聽說勾搭了不止一個女生吧,怎麼運氣就這麼好,從來不翻車?
「老鐵,你是不是奇怪,為何我不翻車?」
張偉仿佛是看出了鐵如雲所想,笑道:「很簡單,我的眼光好,女人心計重不重,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那個陳笑我雖然沒見過,但我有識人之明!」
「你是想說我眼睛瞎了是吧?」
「不,我是想說,戀愛是盲目的,你在初戀時以真心待她,卻沒想到她是一個女海王!」
對於鐵如雲的遭遇,張偉深表同情。
和有心計的女人在一起,本就是非常有風險的事情。
陳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
這女人不僅釣著自己的同時,還釣著客戶,同時發展多線操作,並且還能不留下任何證據,簡直是……
「等等,不留下證據?」
張偉的眉頭微微一鎖,隨後看向了鐵如雲。
「老鐵,當年你跟蹤偷拍陳笑的照片,那些照片你還留著嗎?」
「哦,留著呢!」
鐵如雲在衣服口袋來掏了掏,掏出一個老式的翻蓋手機。
「這手機用了12年,到現在還能打開,也算是質量不錯了!」
「這手機款式也太老了吧。」
張偉接過翻蓋手機,打開後立馬翻到了當年的照片。
「照片質量有些模糊,不過我可以傳給瀟瀟,讓她把像素提升一下。但就算如此,這些照片也證明不了什麼。」
張偉仔細琢磨了一下後,看向鐵如雲,「老鐵,你當初跟蹤並且偷拍陳笑,是怎麼個想法?」
「這個……」
鐵如雲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當初跟蹤陳笑,可能也只是少男的一時衝動吧。
「這個,我還真不好回答,只能說一時衝動就……」
「nonono,我能說歪瑞古德嗎,要的就是你的一時衝動!」
張偉卻瘋狂搖起了手指,因為他有辯護思路了。
叮鈴鈴!
也就在此時,張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未知號碼?」他看到號碼之後,一臉詫異。
隨後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是張律師吧,我是龍都地檢總部的朱元思!」
「哦,朱高檢啊,你好。」
「看起來張律師已經做過功課了,居然能夠第一時間認出我來。」
電話那頭,朱元思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亦如她以往的作風一般。
「朱高檢,你打我電話做什麼呢?」
「我是想和你說明一下,當年負責偵辦關玉鴻謀殺孫某案的檢察官是我的前輩,現在他人已經退休了,所以這案子移交到了我的手中,如果你放想要提出上訴的話,那麼就是我來和張律師切磋了。」
「哦,來找我放狠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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