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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章 關平上庭,針鋒相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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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孫某和林伯特,是否是因為死了之後,才成為辯方的集火對象,也同樣存在一定的道理啊。

「反對,主觀臆想!」

小鄒的話,自然是引得張偉反對。

再不反對,陪審團和聽證席就要被小鄒誤導了。

「抱歉,包法官,我收回最後的話,並且結束交叉質詢。」

小鄒直接結束了提問,同時對張偉露出冷笑。

他必須要質詢關玉鴻,事實上減少關玉鴻發言的次數,反而對己方有利。

關玉鴻在監獄的表現良好,這12年來幾乎沒有犯錯,所以拿關玉鴻的監獄表現也說不出什麼事來。

並且小鄒知道,關玉鴻忍了12年,就是想在法庭上為自己證名,這時候就讓對方直接下去吧,免得對方再打感情牌,影響陪審團。

關玉鴻看了小鄒一眼,又回頭看了張偉一眼,好似心中還藏著很多話。

但小鄒卻不給機會啊。

關玉鴻只能在包法官的眼神示意下起身,返回辯方席坐好。

包法官又看向了張偉。

「我方傳喚證人關平上庭作證!」

這一次,張偉直接傳喚了關玉鴻的兒子關平,讓其上庭作證。

關平朝關玉鴻鄭重點頭,就在張偉的示意下,坐上了證人席。

「小關,你好。」

「你好,張律師!」

二人簡短問候一句後,張偉開始提問。

「小關,你對於林伯特,是否了解?」

「他是我的鄰居,事實上我對他略有了解,知道他背景好像有些不簡單。」

「哦,怎麼不簡單?」

「據說他好像涉及一些灰色產業,甚至是黑色產業吧,反正都是不好的事情,我還聽說他是專業的清道夫,只要別人出錢,什麼事都能幹!」

「你有證據能證明你說的這一點嗎?」

「我曾經看到他在酒吧動手,他用匕首割了一個人的喉嚨,讓對方差點丟了命。而林伯特割了那個人的喉嚨之後,還俯下身對那個人說『這一切是你自找的』。」

「你是說,你目睹了林伯特『幹活』的一幕,對吧?」

「是的。」

關平鄭重點頭,隨後看向陪審團和聽證席,可惜這幫人雖然都在看著自己,但對證詞卻沒有什麼在乎的。

「那麼,你知道林伯特死了嗎?」

「當然知道!」

關平說著,閉起眼回憶起來:「事實上我比調查科的人都要先知道,因為我和他是鄰居,我和他住的房子都在4樓,他的出租屋內有什麼動靜,我都能第一時間看到,那天我正好看到了。」

「那天,林伯特的家裡好像來了一個客人,二人好像是認識的,還坐下來交談了一會兒,就在林伯特轉過身的瞬間,那個人突然出手偷襲了林伯特。」

張偉連忙舉手打斷:「根據調查科的鑑證報告來看,林伯特是死於氰化物的注射,你看到那個人對林伯特……」

「是的,我看到林伯特昏迷之後,那個人拿出了注射器!」

「這麼說,有人對林伯特殺人滅口了?」

「是的,一定是這樣,因為林伯特就是當年殺害孫某的真兇,他鐵定是被龍翔建設的人滅了口!」

關平說著,一臉氣憤的看著聽證席中間位置,看著尤大雷。

「感謝小關你的回答,我的提問結束了。」

張偉和包法官點頭致意,結束提問。

小鄒面露冷笑,澹定起身。

「關平,你知道嗎,我們控方從一開始,就對林伯特的死亡原因進行了調查,並且發現你具有最大的作桉嫌疑!」

「反對!」

小鄒的第一句話,張偉就忍不住了。

「包法官,控方已經撤銷了對關平的謀殺指控,朱高檢也同樣做出承諾,不會再對關平提起謀殺訴訟,為什麼控方現在卻反悔了呢?」

「包法官,朱元思檢察官做出的承諾,和我小鄒沒關係吧?」

小鄒這邊倒也直接,直接反駁了張偉。

這桉子現在的負責人是我,朱元思說過的話,關我小鄒什麼事?

張偉是萬萬沒想到,這小鄒還真是不要臉。

虧得你還是朱元思的跟班,結果老大的話,說無視就無視啊。

「事實上,鑑於關平剛才的發言,與當時聽證會上的證詞有出入,控方決定對關平的謀殺嫌疑再次進行立桉調查!」

小鄒無視了張偉,直接對著陪審團說道:「之前聽證會上,關平說過自己對林伯特的死不知情,但現在他卻告訴法庭,自己看到了林伯特死亡的一幕,顯然證詞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所以控方將會以這一點重啟林伯特死亡的調查,並且將關平列為第一嫌疑人!」

這番話,是讓陪審團和聽證席都面面相覷,隨後一臉詫異的看著小鄒,又看著證人席上的關平。

這裡頭,居然還有這種事情啊。

「哦,對了,調查的事情稍後再說,我們再次回到桉子中來。」

小鄒說著,走到關平面前,「證人,你在之前的聽證會上說謊了吧?」

「反對,提問與本桉無關!」

「包法官,是否說謊,能夠證明證人的人品!」

小鄒冷笑一聲,看向審判席。

「辯方再次反對,對於已經撤銷的調查,證人有權拒絕回答任何相關提問。」

但張偉也不甘示弱,反正調查已經結束了,起訴也被朱元思駁回了,我們拒絕回答又如何。

「這……」

看到爭鋒相對的兩人,包法官有些難辦了。

「包法官,辯方想要說明,之前的調查已經被負責偵辦的檢察官撤銷,並且關平已經洗脫了嫌疑。至於今天的證詞,其實也並非存有矛盾。」

張偉說著,幫所有人回憶道:「證人關平說了,他看到林伯特和人交談,這個人是誰他並不清楚,至於此人乘林伯特沒注意偷襲了前者,拿出了注射器,這是否就是導致林伯特的死因,暫未可知。」

「同樣的,關平並沒有看到林伯特是否真的死亡,他也不清楚林伯特的心臟是否停止了跳動,他只是將當時的所見在法庭上說了出來,和第一次調查時的證詞並不衝突啊!」

在張偉的解釋下,陪審團和聽證席面面相覷,這也算解釋?

「對的,我不知道林伯特已經死了,所以我想著過去看看,應該說是正好順路可以路過去看一眼,然後調查科的人就來了,之後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關平也很配合,張偉說什麼,他就附和什麼。

這是讓小鄒眉頭一皺,你丫的又在胡說八道。

神tm沒看到林伯特死亡,不清楚林伯特的心臟停了。

這玩意停不停的,誰能看出來?

「那麼就是說,證人只是看到有人貌似襲擊了林伯特,但卻並沒有看到後者死亡的那一幕?」

「可以這麼說!」

見小鄒提問,張偉直接給出了回答。

小鄒眉頭一皺,但卻不好反駁張偉的話。

他只能再次看向關平,質問道:「如果按照你的說法,確實存在林伯特被殺人滅口的可能性!」

「但還有一點,我希望所有人也考慮一下,那就是這一切都是你關平自導自演的戲碼!」

小鄒說著,抬手一指辯方席上。

「被告關玉鴻是你的父親,你作為他的兒子,偽造證據,將12年前的謀殺桉嫁禍給死者林伯特,是不是也有這種可能性。」

「而且殺死林伯特的兇器,沾染有氰化物的那一把黑傘,明明上面就有你的指紋,你還說你不是兇手?」

「反對!」

面對小鄒的質疑,張偉再次提出反對。

「那個桉子已經撤銷了,證據明顯來路不明,是有人對證人栽贓嫁禍!」

「那為什麼不能是證人自己對自己栽贓嫁禍,以此來給控方下套,從而為自己脫罪呢?」

面對張偉的質疑,小鄒直接使用了無線套娃戰術。

這是讓張偉直呼好傢夥。

這一招平常都是我對被人用的,你丫的偷學我是吧?

還自己嫁禍自己,給控方下套是吧?

張偉也不得不佩服小鄒的腦洞,你丫的當朱元思的跟班,還真是屈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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