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章 真兇是蘿拉?翻閱卷宗(2/2)
第一份報告呢,上面寫著什麼?
為什麼楊春媛在20年前,提交了第一份報告後,會立馬在不到4小時的時間內,提交了第二份報告,用以掩蓋掉第一份報告?
是第一份報告有失誤,所以她緊急提交了第二份報告?
還是說,她決定在第一份報告之後,為這個案子整點活?
總之,得回去問問楊春媛這個唯一當事人,才能了解清楚了。
張偉朝墨玉珠點了點頭,後者立馬明白,這是要自己這個做女兒的親自出馬了。
「墨同學,你發現了一些問題,我也有發現!」
張偉說著,拿出了卷宗之中的一張圖片。
黑白底色的照片,白色的背景中,有一根微微捲曲的毛髮。
「這不會就是那根,在女死者的喉嚨中,找到的……」
墨玉珠看到這張照片,下意識看了張偉一眼,眼神又不自覺的瞟向下方。
「是的,這就是那根*毛!」
張偉用肯定的語氣說著,隨後發現身邊人的眼神不對勁。
「咳咳!」他咳嗽了一聲,讓墨玉珠收回視線。
「這個證物怎麼了?」
「這個證物,很明顯是來自於男性……」
墨玉珠翻了翻白眼,這種東西只有男人身上有啊。
再說了,男人也沒有所謂的白虎……
「……這玩意有很大可能是來自李某身上,所以DNA比對結果才會將李某定罪。」
「但根據鄭奮勇提供給我的公示證據,他好像對這一份證物進行了第二次的驗證,發現DNA比對結果和李某不同,這也是他發起控訴的依據。」
總結一句話。
這根*毛在20年前,被楊春媛驗證時,它是來自李某身上。
但過去了20年,這根*毛的DNA比對結果和李某卻對不上了!
所以鄭奮勇懷疑,楊春媛在20年前的DNA比對結果上做了手腳,以此來污衊李某,讓其被定罪。
如果是這樣,那麼問題就嚴重了。
楊春媛因為那個案子,在東方都名聲鵲起,成為了第一法醫。
而李某,卻因為這個案子而坐牢,這一坐那就是20年。
李某的青春,誰來賠償?
「可那個李某,好像就是兇手欸?」墨玉珠卻搖了搖頭,有些不理解。
「是啊,我看卷宗,李某當時也沒有為自己喊冤,後來在坐牢期間,也壓根就沒準備上訴,也沒準備過重審,這說明他對於判決結果已經認了!」
這也是張偉奇怪的地方。
如果楊春媛在20年前弄虛作假,那李某應該不服才對。
可他坐牢之後,表現的一直都很好,就和那些認罪服刑的犯人一樣老實。
據張偉所知,李某在監獄裡,甚至還評選過兩次模範囚犯呢。
這樣的人,像是承受了巨大冤屈的模樣?
「看起來,問題出在這根*毛上,我們得親自驗證一下才行!」
「可這要怎麼驗證,證物應該在控方那邊,可我是法醫實驗室實習的,沒辦法接觸到他們的證物。」
張偉眼珠子轉動,心生一計。
「這個容易,我們可以讓你媽以自己的名義發出公告,讓控方將關鍵證物交給她的實驗室進行雙重驗證!」
「這能行?」
「當然,沒道理控方驗過的證物,我們辯方不能再驗證一邊吧?」
張偉說著,又朝墨玉珠眨了眨眼。
後者也明白,今天回去之後的任務,好像又多了一件。
二人又看了好一會兒卷宗,直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才將卷宗完全看完。
連續看了好幾個小時的卷宗,墨玉珠已經有些精神萎靡了。
最近的事情,讓她昨晚幾乎沒睡,又因為習慣了熬夜,白天精氣神一直不佳,她困了。
張偉則是習慣了看卷宗,現在還精神抖擻。
墨玉珠剛準備起身,結果雙腳一軟,人都差點栽倒。
所幸張偉眼疾手快,將其扶住。
「墨同學,沒想到你都這麼累了,要不我背你回去吧?」
「嗯……抱歉……」
墨玉珠雖然有些想拒絕,但實在是太累了,她已經昏昏欲睡。
很快,張偉就將墨玉珠背起。
感受著背後的那兩團**,以及身後女孩的淡淡體香,張偉卻感覺很不錯。
雖然墨玉珠平日裡不顯山露水,但身材極好,要不是終日待在停屍房,她一定會有不少追求者吧。
不過現在嘛,張偉只想著趕緊解決這個案子,幫墨玉珠和她父母解決這些麻煩事。
……
叮咚!
就在楊春媛打開別墅門的瞬間,她看到了張偉背著自己女兒的一幕。
「張律師,你們這是?」
「墨同學有些累了,我送她回來。」
這是得多困啊,我女兒都打呼嚕了吧?
你別告訴我說,你們看了一個下午的文件,所以才困成這樣,我是不會相信的!
你們之間,一定有什麼秘密!
張偉將墨玉珠放在會客廳的沙發上後,剛準備離開,結果才想起來正事。
「對了,楊法醫,我需要你寫一份請求文件,我明天可能要用!」
「什麼文件?」
「很簡單,就是這樣這樣……」
楊春媛聽到張偉的要求,倒是沒有意見,很快就寫了一封申請。
「那麼,楊法醫,再見。」
張偉拿到了文件後,立馬告辭離開。
目送著張偉走遠,楊春媛卻看向了自己熟睡中的女兒。
「張偉……謝謝你……」
輕微的呢喃,低若蚊吟。
但楊春媛聽到了。
「這孩子,還說和那個張律師沒什麼,這案子要不是親人,誰會主動插手?」
楊春媛自認為好似發現了什麼,嘀咕了一句。
但隨後,她就聽到門外響起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這是讓她眉頭一皺。
因為墨居仁回來了!
這傢伙居然還有臉回來?
楊春媛剛才稍微舒緩的好心情,也因為自己老公的出現,而瞬間被破壞殆盡。
……
翌日,早晨。
市法院,刑事辦公室。
劉法官打著哈欠,看著手中的一份申請。
「張偉,你大周末把我喊過來,是要代表被告楊法醫提交一份申請,請求控方見證物給第一法醫辦公室進行檢測?」
「是的!」
在其面前,張偉點了點頭。
「那是公示證物,控方可以檢測,辯方自然也可以!」
張偉不認為自己的要求過分,誠如他說的一樣,公示證據自然是誰都能查閱,甚至檢測的。
「鄭高檢,你的意見呢?」
劉法官又看向了本案的控方代表,鄭奮勇倒是精神抖擻,顯然習慣了早起。
「我方沒有意見!」
他對於張偉的要求,並不在意。
既然辯方要驗證,那就讓他們去驗證好了。
「不過說起來,楊法醫當年就是自己偽造了證物,所以她才會對我們控方的驗證報告表示懷疑吧?」
雖然不反對,但不妨礙他噁心一把張偉。
「瞧鄭高檢這話說得,這對證物進行驗證,不就是為了讓大家都放心,沒必要如此詆毀我當事人吧?」
「哼,是不是詆毀,你當事人自己心裡清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再驗也是一樣的結果!」
鄭奮勇說著,湊到張偉面前,冷聲道:「還有,我也會派一個人全程盯著證物,以防止你們繼續在證物上做手腳,這一點請張律師你明白!」
「我不明白!」張偉呵呵一笑,「不過我對於你派人這件事沒意見,因為我們絕對不會做手腳!」
「那樣就最好,既然事情已經定了,那麼我告辭了!」
鄭奮勇沒有多逗留,和劉法官點頭示意後,直接離開。
「那麼,劉法官,我也告辭!」
張偉的目的達到,他接下來還要將控方的證物送到第一法醫實驗室去,也不能耽擱時間。
並且接下來,可能還要和墨玉珠確認,昨天的那些問題呢。
而且下周一就要開庭了,關於控方的證人名單,以及一些後續事項也需要處理。
總之,這個周末他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