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8章 船長必須死!章天龍之計(2/2)
「嘿嘿,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飲品店,咱們一起去喝杯下午茶怎麼樣?」
說著,張偉朝肖百合眨了眨眼睛,一臉期待。
「既然你要喝,那我陪你去一趟好了。」
「好噠~」
二人結伴走出法院,隨後去享受下午茶去了。
……
另一邊,金城律所。
「蘿拉律師,這桉子就拜託你了!」
「林總放心,還有章先生和武先生,我會全力以赴的!」
「那呢,我們幾個還要商議一些事情,就請你先行回去準備的,等下次如果真的要預審,還請你多多操心!」
蘿拉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章天龍和武元宗,只能點頭回應:「林總,那我告辭了!」
蘿拉走後,章天龍三人才又湊到一塊兒。
「那個勞船長,是一個禍患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被人找到,並且還成功策反了,但如果讓他回到東方都,對我們絕對是不利的!」
林向天說著,看向了章天龍。
你是老大,你拿主意。
「他必須死!」
章天龍也沒有廢話,這傢伙活著就是一個禍害,必須要處理掉!
「那麼,就讓我們的人干吧,只要他到不了東方都,就什麼都不需要擔心了!」
林向天也武元宗也點頭同意,表示這件事必須要辦,而且得辦的利索。
「對了,剛才的動議上,你們也聽到了吧。那個地檢總部的趙春明,說要把老侯列為證人,他們父子倆雖然已經算是我們的棄子了,可他們知道的事情也不少啊!」
接著,林向天又提起了一件事,並且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與其讓他們叛變,倒不如一了百了?」
顯然,老侯和侯亮亮父子,知道的事情也不少,萬一他們真的交代了,也足夠對三人造成困擾。
「這可有些難辦了啊,因為我知道,自從巴沙羅死了之後,調查科那邊對老侯的保護,絕對增加了不止一個級別,一般殺手都靠近不了他!」
「那怎麼辦?」
「這件事……可以等一等,我有一個計劃……」
章天龍思慮片刻,突然想到了一點。
「什麼計劃?」
「就算是廢物,也有廢物的價值,那為什麼我們不利用一下這些廢物呢?」
章天龍說著,心生一計。
……
當天晚上。
調查科拘留室,層層嚴密的防守之下。
老侯和侯亮亮父子二人,就被關押在這裡。
與2年前的春風得意相比,現在的侯亮亮是滿面頹廢。
因為他知道,自己和父親徹底栽了,不可能再有機會出去。
殺證人,毀壞證據,都是人贓並獲的事情,逃不掉的。
他們還是檢察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哪怕在牢里蹲個幾年,也夠他們受得了。
…
畢竟監獄裡的人,其中一大部分可能都是他們送進去的。
你說他們要是進去了,豈不是羊入虎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哦?
「父親,你倒是說話啊,我們怎麼就栽了呢?」
侯亮亮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一臉的不甘。
「我當時手裡的毒藥,並沒有注射進去,巴沙羅的死和我無關啊!」
老侯此刻也鬱悶了,因為他當時正準備幹掉巴沙羅,但卻沒有實施行動呢。
所以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說,他屬於身藏危險物品,但卻沒有進行犯罪行為,只是犯罪起意而已。
可調查科把巴沙羅的死加到了他的頭上,他也是百口莫辯。
調查科就問一句,你不殺巴沙羅,那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手裡怎麼拿著注射器和毒藥?
老侯兩手一攤,自然回答不出來。
總不可能真交代吧?
那樣的話,幕後主使的章天龍都不會放過他們。
所以,此刻對於老侯父子來說,真的是無解。
可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戒備森嚴的拘留室外,兩個調查科的幹員們來了。
「兩位檢察官,你們的晚飯來了!」
到了飯點,調查科的幹員們,自然是來送飯了。
晚餐不算豐盛,但也有三菜一湯,可這碗飯吃在父子二人的嘴裡,卻味同嚼蠟。
因為他們都這個處境了,哪還能吃得下飯。
「這說明東西,這麼咯牙?」
突然間,侯亮亮從米飯里取出一塊東西,一臉的鬱悶。
「等等,那是紙!」
老侯見此,卻神色一凜,隨後突然站了起來,用後背擋住了身後的攝像頭。
隨後他換了一個位置坐下,背對著攝像頭,同時從自己兒子手中拿過了那團白色的東西。
這確實是一張紙,並且就混在米飯里。
顯然,有人要給他們傳訊。
老侯裝出一邊吃飯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紙,並且將裡頭的內容大致看了一遍。
「爸,這紙上……」侯亮亮見此,語氣也激動起來。
「噓!」
但老侯卻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並且看了一眼拘留室外,調查科的人好似沒察覺到裡頭的異樣。
「小聲一點,你難道想暴露不成!」
老侯警告了自己兒子一句,然後再次將紙上的內容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待確認上面的內容能夠一字不差的背誦出來後,他一口將紙條吃下肚子。
侯亮亮見此,連忙壓低聲音:「爸,那張紙上到底寫了什麼?」
「是章議長的消息,他讓我們做一件事!」
「什麼事?」
「讓我們把這一切都推給張偉,是張偉讓我們滅巴沙羅的口!」
「哈?」
聽到這個消息,侯亮亮懵逼了。
這也行?
「不對啊,巴沙羅不是指證了章議長嗎,這不是張偉想要的結果,他為什麼要滅掉巴沙羅的口呢?」
「所以說了,這次是真正的嫁禍,巴沙羅是在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做出了這些證詞,而作證完畢之後他就失去了利用價值,滅口也是張偉吩咐的。」
「可我企圖銷毀證供呢,這件事又怎麼解釋?」
「這就是張偉聰明的地方,他讓你銷毀證據,這樣可以嫁禍給章議長,因為我們這麼做,對誰最有利呢,當然是對章議長了,這都是張偉企圖嫁禍給章議長的計謀而已!」
老侯說著,目露寒芒:「威脅巴沙羅的人就是張偉,他怕巴沙羅作證完畢後說出被威脅的事實,乾脆一了百了滅口,然後讓你裝出一副去銷毀證據的樣子,以此來嫁禍章議長!」
「畢竟你只是企圖銷毀證據,你沒有真的毀掉吧,這樣也可以說是張偉指使的!」
侯亮亮覺得,這實在是有些勉強,但一時間倒也沒有什麼話說。
不過他有些奇怪,張偉憑什麼能夠指揮得動自己,讓自己用職業生涯去冒險,這有些說不通啊?
可既然父親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照辦。
反正都是張偉的錯!
就這麼定了!
瘋了吧,你管這叫實習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