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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維克托姆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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棧梯確實四通八達,雖然每個區的棧梯看著結構都很簡單,但真的走上去了,就會發覺不一樣。

很多地方的棧梯明顯修了一半,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放下了。

愛心胸毛會借著照明昏暗,走到那些棧梯的斷頭上去,朝著四面八方張望。

別說,這麼張望,愛心胸毛就發現了不少眼熟的地方。

白虹之前畫的「預測圖」!

有些棧梯結構,還有些洞窟的開鑿結構,真就一模一樣!

他可以憑藉這些,發現更多被修建了一半的棧梯。

這座巨大的軍事基地是個半成品,即便如此,它現在也太大了。

相對於這裡僅僅駐紮的兩百餘名士兵而言,基地內的大部分地方都顯得十分空曠,確實沒必要把棧梯繼續建設下去。

愛心胸毛把他一路上所看到的艾瑞肯士兵大致數了數,加在一起不到五十!

這麼看,事先估計的四百名左右的艾瑞肯駐軍中,不知來歷的一百餘人,到底存不存在?

如果存在!

愛心胸毛忽然目光一凝。

他又走到了一截棧梯的斷頭,但就在對面不遠,有另外一截棧梯斷頭。

或許是因為照明昏暗,只要距離稍遠,就難以看到這相當接近的兩截棧梯了。

而對面那截棧梯,是可以通向愛心胸毛過不去的區域的!

只要能跳過去。

愛心胸毛目測了一下距離,大概三米多?

上學那會兒,有希望跳過去。

但現在,就算愛好健身,愛心胸毛也沒在健身館裡練過跳遠啊!

再說了,誰花錢在健身館練跳遠?

自己畫根線不就練了!

早知今日……

說什麼都晚了。

愛心胸毛低頭看向腳下。

還好,照明昏暗的一大優點就是看不到遠處。

腳下是啥,反正烏漆麻黑一片。

跳不跳?

愛心胸毛眼一閉,牙一咬!

倒退十幾步,助跑!

開玩笑,立定跳遠可能失敗,不會助跑嗎?

「咚!」

一聲悶響,帶著顫音,昏暗中不知傳出去多遠。

「誰!」

更遠處,傳來一聲喝問。

愛心胸毛顧不得可憐自己摔成了八瓣的屁股,急忙起身。

娘的,助跑這一下,跳的有點過,沒把握住!

摸黑向前。

這段棧梯沒建成,最近的照明燈都離著它好幾百米。

愛心胸毛小心翼翼貼牆行走,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音。

他知道剛剛的是什麼人。

棧梯上把守閘口的士兵。

一旦被發現,就憑愛心胸毛這形跡可疑的樣子,他就百分百要露餡兒。

好在那士兵所在的棧梯,竟然在愛心胸毛下面一層!

隨著「唰」的一下。

粗大的白色光柱亮起。

把守閘口的士兵,打開了他輕步槍上搭載的戰術手電。

只是手電的照射方向不太對頭,沒有發現上面的愛心胸毛,反倒讓愛心胸毛看清楚了自己的目標所在。

噌……

刺刀出鞘。

愛心胸毛他們這次都沒有在身上帶槍。

真動了槍,和死沒區別。

雖說刺刀拔出來時的聲音很小。

但已足夠吸引手電燈柱。

然而那士兵剛剛抬頭,只見一個渾身濃密毛髮,渾似黑熊的影子,已經凌空撲下!

噗嗤!

刺刀受不了重力的誘惑,急不可耐地想和大地來一次親密接觸。

但血肉頑強地阻擋了這一圖謀。

艾瑞肯士兵瞪著眼睛,無力地掙動兩下手指,終於無法抗拒頭頂的不可承受之重,轟然倒下。

愛心胸毛趴在屍體上半天緩不過來氣。

他感覺自己胸骨骨裂了!

直挺挺砸在腦袋上,據說人的頭骨是全身上下最硬的骨頭?

也不知道這是誰研究出來的,別管是真是假,反正真他娘的有道理——來自一位被頭骨深深傷害的遊戲玩家的好評!

八瓣的屁股現在都沒什麼了。

愛心胸毛翻個身,呼呼地直喘氣。

手,也止不住地抖。

因為他鬆開刺刀握柄的時候,可以明顯感覺到一股帶著溫度的黏膩。

用冷兵器殺人的感受,真的和槍械的感受完全不一樣!

即便愛心胸毛已經不是第一次用刀子殺人了,但還是不大適應。

喘了好一會兒,戰術手電自動關閉了。

忽然消失的光柱,讓黑暗重新降臨,片刻後,眼睛才適應遠處照明燈傳來的微弱光芒。

很幸運。

附近就這一名士兵。

愛心胸毛感覺好了一點,摸著黑,在死去士兵的衣服上把自己的手擦乾淨,順便拿走士兵的武器,至於愛心胸毛自己的刺刀,就當送給對方了,反正愛心胸毛是不敢自己拔出來。

有槍在手,愛心胸毛感覺好多了。

小心翼翼地穿過無人把守的閘口。

霎時間,喧鬧聲撲面而來!

愛心胸毛被刺目的亮光蟄到一般,倉惶縮回去。

好一會兒,他才確認了,閘口對面,是M區,有至少一百多人,穿著白大褂,明顯不是軍人的人,在那裡一邊吃飯,一邊討論!

而在那些人的身後,則是一汪不見底的深潭!

……

「薩克門托閣下,我是俄勒斯·尼克利奇,軍人的榮譽高於一切,請閣下允許我完成任務!」

當指揮官艾維·薩克門托出現的一剎那,俄勒斯上校的內心是無比喜悅的。

因為這位指揮官,曾是俄勒斯讀軍校時的教官!

俄勒斯十分了解他。

軍人的榮譽高於一切,是對方最常掛在嘴邊的話。

但實際上,這位最享受的其實是不動聲色的吹捧,比如那些無條件贊同他的觀點的人。

早先,俄勒斯之所以敢於提出喬裝滲透,很大程度上,信心就建立在他對這位指揮官的了解上。

如今,維克托姆的指揮官果然是對方,而不是那些意外存在的部隊中的某人。

這對於俄勒斯上校來說,不啻於是最大的福音。

他幾乎瞬間找回了真正的自我——傲慢者!

「閣下,這個人,他曾經建立過一絲一毫的功勳嗎?他又有過什麼榮譽!今天竟然懷疑我對公國的忠誠,阻撓我執行法斯特裝甲防線總指揮茹古拉那中將的命令!」

俄勒斯不等薩克門托少將回應,直接把口水噴了參謀副官一臉。

這一刻,別說上面的少將指揮官了。

就算是漢森·巴特爾上校自己,也不得不感到動搖。

「傲慢者」好像就該是這個樣子啊!

之前都是錯覺吧?

薩克門托少將笑了起來:「好了俄勒斯,巴特爾只是職責所在,不要記恨他,那是你的人嗎?進來說吧。」

說完,少將當先走向房間。

俄勒斯斜了參謀副官一眼,明顯不甘心放過這個差點壞他好事的傢伙,正準備再度開口。

白虹裝作沒想到俄勒斯不動,而他已經動了,無法立刻停下,輕輕撞在俄勒斯背上。

俄勒斯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的計劃還遠遠沒有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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