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白虹的力量(2/2)
那個塔斯帝國皇家巫術學院的心明顯太野了。
別人研究巫陣都老老實實的。
他們可倒好,上來就兩個系別、一個學派混合在一起。
這思路是挺好,但步子太大,扯著蛋了。
雖然那本書上沒有說明「塔斯的導標復原陣」出了什麼意外,導致塔斯帝國的巫術戰艦沒能如預期的那般,因為配備「塔斯的導標復原陣」而生存能力大增。
但想也可以知道,原版「塔斯的導標復原陣」肯定有大缺陷,而白虹憑藉基石·奧秘提煉以想像力為主,可以補全某些未知的奇效,才算是讓這個巫陣,成為了相對完善的技能。
所以,「塔斯的導標復原陣」只能是賦能插件,而不能是進階技能插件。
白虹把「塔斯的導標復原陣」拿出來,指定那截被切斷的繩子。
按道理講,只要大副墜海的時間沒有超出這技能的復原範圍,他都應該可以被那截斷繩子,連帶著召喚回來。
因為「塔斯的導標復原陣」的本來目的就是修復戰艦遭受攻擊後的損傷的,復原目標並非單一的某一物品,而是一個範圍內相鄰的所有東西,畢竟戰場上你不可能指望炮彈一次只打碎一塊木板。
當然,萬一連這個賦能插件都沒能救回大副。
白虹也算是盡力了。
隨著一陣微光閃過。
正不明所以握著斷繩子的船員,忽然間驚喜大叫。
「大副先生,是大副先生!」
甲板上,所有人都驚喜而又羨慕地望向渾身濕漉漉,喝飽了海水,閉著眼睛套在繩結里,躺在甲板上的大副。
大副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小緹香簡直崇拜死他的船長了!
大家都以為大副先生肯定要葬身大海,誰能想到,船長只是隨意地掏出一枚晶體,大副先生就奇蹟般地重新回到了船上!
眾人反應過來之後,一邊毫不客氣地對白虹奉上讚美之詞,一邊齊齊擁到大副身邊。
常年與海為伴的水手們,誰都有幾手搶救溺水的本事。
片刻間,大副就朦朦朧朧睜開了眼睛。
「咳、咳……我、我這是死了嗎?」
約賈德自言自語著。
然後,他就聽到了顯得亂糟糟的讚美與祝賀聲。
直到約賈德徹底明白了自己身在何處,他震驚地坐起身,看向那仰頭觀察海鷗的貴族巫師。
「想要離開這艘船的人多得是,沒必要用死亡的方式逃離。」
白虹感覺到大副的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這才收回觀察鷗鳥的視線,這裡距離陸地已經非常非常近,是時候考慮上岸後的事情了。
比如,自己的副本背景身份,也就是那個流亡男爵的小繼承人,是怎樣被騙上星光號的?
劍輝城裡,那些人應當還在吧?
假如白虹大搖大擺地出現,會不會引來一些什麼麻煩?
按道理說,白虹是並不怕這些麻煩的,這個副本雖然受到了那位純潔與憐憫之神的干擾,導致沒有了各種任務。
但白虹在副本中的所有行動,都會實時演算,解決麻煩、消滅敵人、破除陰謀什麼的,結算時肯定都會有獎勵。
只是!
白虹現在對普通的主線、支線任務級別的獎勵,已經不怎麼在意。
他在意的是「源」!
一切與「源」有關的獎勵,比如「基因失控」結算時的「玩家源親和」、「本源時空源豐值」。
而這些,顯然都是要做出了足以改變副本世界歷史進程的事件,才能獲得的。
白虹覺得,在「神秘爭奪戰」中,足以改變世界歷史進程的,一來會與神秘具現紫羅蘭之書有關,二來嘛,就該是塔斯帝國、玫瑰海盜和里拉爾城邦三者之間的爭鬥!
按照森塔提原本的歷史發展進程,塔斯帝國將會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而「神秘爭奪戰」進行到如今,以白虹掌握到的信息來分析,塔斯帝國可是正在滑入徹底的不利事態當中!
正常來講,塔斯帝國很可能是要遭遇一場大敗了。
白虹如果改變了這一狀況呢?
這,才是值得白虹去追求的目標!
除此外,就是白虹意外遇到的巫紋構裝傀儡和亡魂號。
這些明顯與《無限災變》有著密切聯繫的東西,白虹肯定要追查下去。
特別是巫術戰艦亡魂號。
根據斯坦·法拉赫的交代,這艘巫術戰艦的製造者,曾在森塔提赫赫揚名——大巫師雷恩。
說起來,白虹對這個名字,也有幾分熟悉感。
只是這種簡單發音組成的名字,在《無限災變》難以計數的世界中,實在是太普通,很難講白虹前世是不是遇到過重名者。
反正,名字不重要。
大巫師雷恩本身,就是一個很值得白虹追查的目標。
而要做到以上這些事情,奪取神秘具現、改變塔斯帝國此戰結局,以及找到大巫師雷恩,前提顯然都是擁有一艘強大的巫術戰艦!
因此,劍輝城可能存在的麻煩,還是能免則免吧!
白虹看甲板上的大副似乎還需要水手們的陪伴,便即當先返回船艙,等下再找熟悉劍輝城的小緹香吧!
「你為什麼要救那個人?他之前是被你用巫術控制的吧!」
斯坦·法拉赫忽然出現在白虹身後。
他此刻仍是虛影的狀態,白虹對他的防備,一刻都沒有放鬆過,從這些天白虹完全不曾踏足艉樓的船長室,反而始終守在底艙的控制中樞便可知道。
斯塔·法拉赫很可能仍舊具備著一些操縱亡魂號的能力,而且白虹還很難確定,這些能力具體都有什麼。
雖說斯坦·法拉赫現在在亡魂號上動手腳的話,最多也只能和白虹同歸於盡,畢竟白虹已經把亡魂號的絕大部分自衛能力——不死的船長,給廢掉了。
缺乏自衛能力的巫術戰艦,漂在任何地方,都是必然要引起其它勢力的垂涎的。
現在,白虹和斯坦·法拉赫,一定意義上是互相需要。
但白虹仍舊在深深地戒備著他。
這讓斯坦·法拉赫深感難受的同時,也愈發不敢小瞧白虹。
實力深不可測的巫師,做事還如此小心。
與這樣的人成為敵人,本就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反正,斯坦·法拉赫就很後悔,早知今日,他當初就不那麼快到鯨眠海去了,讓「絞索」那臭海盜自己對付巫師去!
「為什麼那麼做?」
白虹回過頭,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斯坦·法拉赫心中所想,他意有所指道。
「被我控制也好,為我所用也罷。只要給我出過力,又沒有背叛我、攻擊我,我又何必吝嗇於留下一條生命?」
斯坦·法拉赫像是被電了一下,但他看向白虹的目光中,除去不解,又額外增添了幾分畏懼。
奪取生命至多只能說明一個人擁有力量。
而容許生命存活,才能彰顯這個人對力量,具有的強大無匹的掌控力。
不受控的力量,不足畏。
「古怪的巫師……」
斯坦·法拉赫低聲自語著,他想了片刻,正準備和白虹說什麼的時候,忽然向艉樓方向看了一眼,而後便虛化躲藏了起來。
白虹也站定腳步。
艉樓那裡,領航員沃特正雙手抱著一個神像,滿臉惶恐地跑向白虹!
「船、船長大人!我、我……我知道哪裡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沃特先生直接在白虹面前跪到,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
白虹有些好笑,這是唱哪出啊?
卻聽沃特道:「船長大人,您是好心人,就連約賈德,您都肯救他,他、他可是……」
就連約賈德?
這說明領航員也知道大副並非真正的白虹親信。
白虹眉頭微皺,約賈德是被巫術控制的事情,斯坦·法拉赫能知道不算奇怪。
怎麼連領航員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