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主線任務進度更新(2/2)
他們不知從哪裡事先得到了一套圓國軍用電碼解碼錶,利用他們殘存的民用收音機,偶然收聽到不斷發出信號,試圖聯繫戰友的圓國特戰精銳小隊的電碼。
隨後,俄勒斯伏擊了那支特戰小隊,並利用特殊地形,將之全殲,而意外的是,那台圓國軍用的大功率無線電設備,簡單修理後,還能用!
「他們冒充了被殲滅的那支小隊,並且利用無線電信號時有時無的特點,騙取了另外兩支小隊的信任,並將他們先後引入伏擊圈。」
羅冉早已淚流滿面。
「其實當時那個叛徒叛變,我已經像現在一樣有所預感,但我抱著僥倖心理,猶豫了、咳咳咳……是我對不起他們,解碼錶有風險,只要換一套就好的事情!」
羅冉哽咽著,似乎被嗆住,咳得撕心裂肺。
以至於,被俘的艾瑞肯人中,都有不少扭了頭,關注著羅冉。
白虹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羅冉,或者說不知道該不該安慰羅冉。
這就是白虹前世,他和他的戰友們深惡痛絕的事情。
因為某個人一時心軟,一時大意,一時如何如何,反正犯了錯誤,然後你的隊友,也許前一個晚上還在一起吃飯、打屁、暢聊喜歡的妞兒的戰友,就會因此徹底消失。
戰爭容不下錯誤。
白虹強行制止自己繼續共情下去。
因為那沒有意義。
在戰爭中做沒有意義的事,也是錯誤。
按照羅冉的描述,俄勒斯的第5M聯隊,其特點也並不在技戰術方面,而是他們的指揮官俄勒斯頭腦更靈活,一定意義上與白虹自己很相近。
而要與這樣的敵人交手,對他的了解越多,才會越具有優勢。
畢竟,戰爭中的計策能否奏效,不在於計策本身高明與否,只在於你的敵人是否適用於某個計策。
比如司馬仲達可以被空城嚇退。
換了黑旋風李逵,他不砍了你這鳥廝的狗頭才叫奇怪。
人,才是關鍵。
等羅冉終於控制住了他自己的情緒。
白虹問道:「你對俄勒斯還有什麼了解嗎?」
羅冉皺著眉頭,緩緩道:「俄勒斯,他的名氣很大……我經手的情報里,有說艾瑞肯軍隊部分人對他很不滿,咳咳咳,因為他喜歡搶功,搶功過程中還會大量損壞裝備,他每次行動,不但搶了功勞,事後還要擠占其它部隊的補給,為他補充。」
白虹頓時眼中放光:「這情報準確嗎?」
羅冉點頭:「準確,咳咳,好幾個方向的情報都能印證,有艾瑞肯軍方的,有艾瑞肯現政府的,還有艾瑞肯軍工部門的,軍工部門對他可是稱讚有加。」
那是,裝備損壞了,就要買新的。
艾瑞肯的軍工部門可不管生產,只管買。
買了新的,軍工的人才能從中過手錢財。
這事兒一點不稀奇。
白虹徹底露出了笑容。
準確了好呀!
白虹已經大致能分析出那位名叫俄勒斯的上校,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搶功,這是自私貪婪。
為了搶功絲毫不在意裝備損壞,而現在這種環境下,裝備怎麼樣才會大量的,非正常的損壞?
自然是冒著酸雨行動。
為什麼非要冒酸雨行動?
因為搶功需要趕路,而白天太短,黑夜太長,想要搶到功勞,冒雨行軍就是必然!
正如,剛剛那些被俘的艾瑞肯人所說,俄勒斯的部隊是連夜冒雨行軍,向柯林鎮突進的。
毫不在意損耗,還不斷搶奪擠占同僚的補給,這也意味著他並不在乎戰友對他的看法。
自負、傲慢。
當然,能做到這些,俄勒斯本人與他的士兵,必然都是技戰術過人,能夠取得成功的。
而一次次成功換來功勞,也進一步拉升了俄勒斯所部的士氣與熱情。
白虹腦海中,一個頭腦靈活,技戰術優秀,所部士氣高昂,但傲慢、貪婪的指揮官形象,漸趨豐滿。
「這個俄勒斯,他手上應該還有無線電設備吧?」
白虹問道。
「這……」羅冉不能確定。
白虹已經自己點頭:「他一定有,否則被我們俘虜的艾瑞肯人向他們的軍區發出的訊息,怎麼才能傳遞到行軍中的俄勒斯手上?」
完美!
白虹笑了起來:「有無線電設備就好,他做初一,我們十五。」
說到這兒,白虹看向高曉:「有不同意見嗎?」
一直旁聽,保持著安靜的高曉文靜一笑:「這事兒我聽隊長你的。」
白虹微覺意外,高曉先前在愛心胸毛和羅冉面前喊自己隊長,多半是出於維護自己在這支臨時隊伍中的權威的目的,但白虹也聽得出來,高曉多少是帶著些對他的調侃之意的。
但這一次,完全不同了。
高曉明顯是真心實意。
發生了什麼?
白虹有點懵。
「咳咳……等等,什麼初一、十五?」羅冉沒聽懂。
白虹神秘一笑,卻轉身走向了被俘的艾瑞肯人。
「我現在需要知道一些事情,有人願意告訴我嗎?」
一片安靜。
哪怕是之前主動要求體面待遇的瑪德琳·米克上校也一樣。
一個滿編聯隊,被區區四個人擊敗,最後還投降了。
關鍵在於,他們是在黑夜中被偷襲的。
沒人能服氣。
白虹並不在意,而是平靜地繼續道:「諸位看到了,我們只有四個人,而且接下來還要消滅你們的俄勒斯聯隊,所以俘虜,我們最多只能留一個,也只需要一個。」
嘩!
霎時間,被綁著的艾瑞肯人全都騷動了起來。
殺俘!
這是圓國軍隊從沒有過的行為!
而且也不合國際慣例,是違反公約的。
怎麼可以這樣!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但很遺憾,我不是圓國人,我也不遵守你們的任何規矩,我只用它說話。」
白虹隨意地揚了揚他的V2。
「不想死,就做那個我需要的人。接下來,我要知道關於俄勒斯聯隊,關於艾瑞肯,關於軍隊、政府的一切消息,誰最先說而且是說的最多的那個,誰就是我需要的人,開始吧。」
白虹話音落下。
賽亞姆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
「我、我說!」
白虹挑眉看向賽亞姆。
「我是通訊兵,還是米克上校的親信,我知道的最多!」
賽亞姆話音未落。
在他旁邊的上校氣急敗壞,抬腿要踹。
啪!
白虹任由槍口無形的硝味散開。
看都沒看頭部中槍,紅的白的開始爭先流淌的上校。
「不要急,你們都還有機會的,他知道的也未必是最多的,是吧?」
白虹對著其他士兵微笑著。
猶豫的神色,從所有人臉上都消失了。
「等等,長官,我求你,不要讓我靠近他,我不能靠近他。」
當白虹準備把賽亞姆交給羅冉審問的時候。
賽亞姆哭著求饒起來。
白虹眉頭漸鎖:「為什麼?」
賽亞姆指向羅冉:「他、他咳嗽,他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