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又祈禱了(1/2)
133 又祈禱了
「摩根,快告訴我,亡魂號怎麼樣了!」
薔薇號的船長室內。
匆匆趕來的「絞索」,狠狠揉了一把自己因震驚過度而僵硬的臉頰。
而後,邦妮·惠靈頓的視線透過巫術海龜看到的,便是亨利·摩根充滿懊惱的表情。
「對不起,邦妮!」
亨利·摩根語氣沉重。
「都怪我,昨天我沒有攔住法拉赫,讓他自己衝上去接舷……」
海盜女王沒有讓自己的手下把話說完,那頭「屍鬼」的脾氣,邦妮·惠靈頓還不知道嗎?
況且,現在也不是討論責任該由誰來承擔的時候!
「停下!我現在要知道的是亡魂號怎麼樣了!它沉了嗎?你在追趕的兩個歸來之子中,有真的!」
邦妮·惠靈頓語速極快。
亨利·摩根好似一時間反應不及,他追趕的兩個歸來之子中,有真的?
所以,亡魂號才會被奪走?
又或者,斯坦·法拉赫因為神秘,選擇了背叛?!
亨利·摩根猛然抬起頭,通過他位於艉樓的船長室窗戶,可以看到遠處海天交接之處,代表亡魂號的黑色陰影,漸漸消失。
就在不久前,當亨利·摩根在薔薇號的二層甲板,透過控制中樞的觀察窗看到亡魂號上的濃霧消散之際,那艘隸屬於玫瑰海盜的巫術戰艦便一言不發地開始了加速遠離動作。
等到亨利·摩根反應過來,猜到是亡魂號上出現了變故,那艘巫術戰艦要離開的時候,再下令薔薇號追趕已經來不及了。
同為巫術戰艦,薔薇號雖然遠比亡魂號更新,許多技術也都更適用於森塔提的巫師戰鬥。
但是,亡魂號終究是以《無限災變》中已經發展成熟的源舟做為藍本的。
再有諸多弱點與不好,在諸如速度、防護等等基礎的數據表現上,仍舊不是森塔提巫師們拋開原本的成熟結構,自行設計、發展,卻遠未成熟的森塔提式巫術戰艦可以比擬的。
更何況,以前的亡魂號的巫力池,輸出的大部分巫力都要提供給斯坦·法拉赫這個「拖後腿大戶」。
其它巫陣中樞分到的巫力少,也就難以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現如今白虹毫不客氣,把斯坦·法拉赫給斷了供應,亡魂號的速度優勢,便進一步顯現出來。
亨利·摩根別說追不上,他以前來見都沒見過這麼快的亡魂號!
所以,他心裡懷疑斯坦·法拉赫根本不是真心加入玫瑰海盜,畢竟亡魂號很可能從未在玫瑰海盜面前展露過真實實力,此時背叛,也就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了。
「沒有沉,他可能背叛了我們!」
亨利·摩根懊惱揮拳。
「我剛剛應該直接向它開炮的!」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亡魂號已經逃走。
憤怒的「絞索」只能下令海盜們,俘虜殘破的金色海象號,把船上的人都看管起來,暫時不要殺死泄憤。
哪怕明知道真正的歸來之子和神秘道具白之章,肯定已經隨著亡魂號離開。
但是,關於那歸來之子,關於金色海象號被劫持之後的一切詳細信息,對於亨利·摩根而言,都是有價值的。
「你們是說,那個巫師小子在船長室里不眠不休了七天七夜,然後就製造了一個擁有四條手臂的怪物,那怪物正面擊敗了斯坦·法拉赫?」
親自來到金色海象號上審問俘虜的「絞索」,簡直難以置信。
什麼樣的四臂怪物,能夠正面擊敗斯坦·法拉赫?
雅各布所說的巫紋構裝傀儡嗎?
但巫紋構裝傀儡怎麼可能在「巫力禁止」下毫髮無損?
是因為那神秘的白之章嗎?
就在這時,有投降水手將一頂三角帽獻給亨利·摩根。
亡魂號主戰巫陣中樞的控制器!
當時斯坦·法拉赫就是帶著它攻上金色海象號,在向白虹發起衝鋒前,將它丟上半空的!
後來斯坦·法拉赫在亡魂號上向白虹投降,按照白虹指令停止巫力池向主戰巫陣中樞提供巫力,「巫力禁止」被解除的同時,這頂三角帽也落在金色海象號的甲板上。
「絞索」一把將三角帽握在手中,稍感欣慰。
看來斯坦·法拉赫不是真心投靠了那個劍輝城的貴族巫師。
主戰巫陣中樞的控制器,丟出去了就要派人撿回來?那豈不是笑話!
斯坦·法拉赫故意把控制器留在金色海象號上,說不得亡魂號的主戰巫陣中樞,也會被他以這個藉口給廢掉!
很快,遠在重島海灣的玫瑰女王就收到了這個「好消息」。
「斯坦·法拉赫也許是被迫的?好吧,現在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必須儘快搞清楚歸來之子到底是誰,是那個小巫師,還是另一個書記官的侄子!」
邦妮·惠靈頓敏銳地注意到了亨利·摩根匯報中的細節。
最先攻上亡魂號的是劍輝城的貴族巫師。
後來,另外一個候選的「歸來之子」,和領航員、大副以及六七個人,追隨著也上了亡魂號。
在那之後,亡魂號的「亡魂甦醒」忽然解除,巫術戰艦也脫離控制,加速離開。
這樣一來,上了亡魂號的,就是兩個候選「歸來之子」,他們之中,到底誰才是那個真正的、預言中的歸來之子,並不能早早定論。
亨利·摩根先前其實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我問了雅各布。名叫貫日的貴族巫師,是一名沙倫族流亡男爵的子嗣,流亡途中,貫日丟失,等到那位男爵派出去尋找兒子的管家帶著貫日回到劍輝城,男爵已經死了,男爵的家產也所剩無幾,劍輝城與我們合作的那位,用前往里拉爾求學的機會,把貫日騙上了雅各布的船。」
邦妮·惠靈頓邊聽邊琢磨。
白之扉的預言中,犧牲、付予、失落、歸來。
這些關鍵的指向性詞彙,都可以在那個名叫貫日的貴族巫師身上得以對應。
但是,能夠被篩選出來,成為候選「歸來之子」的,又有哪個對應不上這些條件呢?
亨利·摩根顯然也是清楚這些的,他繼續說著。
「雅各布說,按照劍輝城那邊的消息,在塔斯帝國吞併那位男爵所在的城邦前,以及貫日被帶回劍輝城之後,他都沒有接受過任何有關於巫術的教導。他的巫術,應當就是在他走失的那段時間裡學習的。」
邦妮·惠靈頓微微點頭並補充:「學習巫術必定會有老師,而且這個貫日在星光號與我們接觸之前,一直把他的巫師身份隱藏得十分完美,他,或者說他背後的人,有預謀!」
亨利·摩根也是這麼想的。
神秘道具白之扉頁現世,這麼大的事情足以將全世界的強者目光都吸引過來。
在塔斯帝國、里拉爾城邦這兩個龐大勢力之外,隱藏著的窺探勢力,絕不會少。
大家都在篩選預言中的「歸來之子」。
說不定就是某個勢力棋高一招,提前鎖定了貫日。
「但是!」
邦妮·惠靈頓卻忽然話鋒一轉。
「神秘不可預言!我們與彌忒德爾巫師聯手,都無法準確得出『歸來之子』的身份,其他人更不可能!貫日如果是其他人事先布下的棋子,我想他就是『歸來之子』的可能性,反而很小!」
亨利·摩根當然知道神秘不可預言,所以玫瑰海盜與彌忒德爾巫師聯手又有什麼特殊的嗎?
別的專精預言巫術的巫師沒辦法預言。
彌忒德爾也一樣啊!
玫瑰女王的信心,顯得莫名其妙。
彌忒德爾掌握有神秘道具的事情,知道的人非常非常有限。
即便亨利·摩根再得信任,邦妮·惠靈頓也不曾告訴他這一秘密。
所以,邦妮在看到亨利·摩根明顯疑惑的神情後,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的失言。
「另一個呢?你說是書記官的侄子?」
邦妮·惠靈頓立刻岔開話題。
亨利·摩根隱去眼底的疑惑,繼續匯報。
「那是劍輝城一名鐵匠的兒子,曾經走丟過兩年,又自己找回了家。」
邦妮·惠靈頓插話道:「僅僅這樣,與預言可不怎麼契合。」
亨利·摩根似乎未曾發覺平日極少打斷下屬匯報的女王的反常,仍舊繼續道:「沒錯。雅各布原本不想帶上鐵匠的兒子,但那鐵匠的遠親弟弟居然恰好是星光號的書記官,書記官求懇,再加上劍輝城那邊似乎是有什麼想法,雅各布就同意了。」
邦妮·惠靈頓略微詫異:「想法?」
亨利·摩根聳聳肩,撇嘴不屑:「就是些事務官和貴族的把戲而已!」
邦妮·惠靈頓思索著,這個看起來只是湊數的鐵匠兒子,與那個貴族巫師比起來,似乎真的不值一提。
但她就是莫名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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