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又有卿大夫死了(2/2)
所以,智氏不支持其中的一家或多家去搞魏氏,相反智氏看顧魏氏,其他卿位家族只能保持老實本份。
而智瑤當然會搞事,比如一直把韓氏往西邊推,再謀劃讓魏氏在南邊的擴張別那麼迅速。
這一下魏侈自己去了,魏氏由魏駒進行掌權,有什麼計劃都要延後至少三年。
那可是三年的時間啊!
在這種大爭之世,哪怕各種節奏依舊緩慢,三年也足以起到很大的變化,別說智氏會在智瑤的各種謀劃中快馬加鞭進行各項發展。
現在的情況是智氏不露出搞魏氏的態度,不止魏氏會記住恩情,其餘家族或許也能夠有更大的安全感,轉而讓他們對智氏信服,更加願意配合智氏的一系列舉措。
當然有可能會出現另一種情況,他們認定智氏就是傻,不懂得趁機會搞事情,以後會欺負智氏這個老實人。
不管怎麼說,反正魏侈一死就是對晉國乃至於對天下局勢起到變化。
魏氏讓魏侈的棺木在「新田」停留了半個月,該派去列國進行通知的事不會耽誤,後面喪禮將在「魏」地舉行。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中,想要搞事情的晉君午遭到所有家族的壓制,卿位再一次被確認下來。
中軍將智申,中軍佐韓不信。
上軍將狐解,上軍佐鍾全。
下軍將趙伯魯,下軍佐魏駒。
新的變化中以狐氏的得利最大,回國不到十年的時間,獲得卿位,還一下子爬上了上軍將的位置。
以後要是卿位排序依舊論資排輩,說不得可以巴望一下「元戎」的位置啊!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至少智瑤不會允許論資排輩成為既定程序!
需要去「魏」地參加魏侈的葬禮,對不對?
司馬穰苴在智瑤將要出發前的那一天回來,帶著齊國馬上就又要內亂的消息。
公子陽生在齊晏孺子之後,成為了齊國的新一任國君。
只是吧?公子陽生根本洗不清毒殺齊晏孺子的嫌疑,再加上是叛亂上位,沒有什麼比這種更加得位不正了。
得位不正的齊國新君陽生,他跟齊晏孺子遇到了相同的情況,得不到齊國公族的愛戴,沒有選擇之下只能重用外姓。
而齊晏孺子之所以得不到齊國公族的愛戴,純粹是齊晏孺子過於軟弱。
齊君陽生本來還挺忌憚田乞,看到田乞與鮑牧反目成仇,再來是真的比較仰仗田氏,還是任命田乞成為執政。
田乞擔任齊國的執政,首開齊國權柄被外姓掌握的先河。
在這個時候,晏嬰的預言好像有被證實的趨勢?不少公族長輩找到齊君陽生,警告說晉國的現在就是齊國的未來。
什麼意思?
不就是晉君成為招牌,真正掌權的人成了卿族嘛。
以前的列國,諸侯有一個算一個都對在晉國發生的事情無比警惕,鄭國的子產甚至還因為出於警惕在國內搞變法,去無差別地削弱非公族的外姓貴族。
齊君陽生竟然將權柄交到外姓手中?他對公族長輩的警告是一種嗤之以鼻的態度,倒不是聽不進去,內心裡記恨這些所謂的長輩不支持自己,輪到自己成為國君跑出來逼逼叨罷了。
「田乞掌權之日,便是齊君薨逝之時。」司馬穰苴這麼對智瑤說道。
要不是身為人臣需要對君主保持基本尊重,司馬穰苴都想直接指名道姓了。
在司馬穰苴看來,想要齊君陽生死的人會有很多,包括後續會被一一擊敗的齊國公子,以及公族的一大群長輩,自然不會少了田乞這個人。
當預言家是吧?
智瑤說道:「齊君之子,公子壬抑或早亡。」
這麼說是根據邏輯推算,才不是玩什麼神神道道的玩意。
司馬穰苴臉色沒有太大變化,說明他也猜到了。
事情並不複雜,田乞在後面會改變立場,將在齊君陽生在任時極力打壓齊國公族,時機合適將齊君陽生給弄死,等待公子壬繼任又在極短時間內除掉。
那麼干為的就是讓齊國君權變動劇烈,好有更多的機會狂占齊國的便宜,給予田氏攢更多資本的環境,也是持續打擊齊國公族。
這時,豫讓過來催促,說是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智瑤前往處理。
智瑤對司馬穰苴說道:「齊國後續仰仗先生,務必使濟水之北盡歸於我。」
齊國發生那麼大的變動,尤其是齊君荼得了齊晏孺子這麼一種不是諡號的名號,司馬穰苴跟齊君陽生統治的齊國,一下子完全沒有了恩怨糾葛。
因為所有的情感都抹零,司馬穰苴算計起齊國不再有什麼負擔,有的只會是享受智氏給予的待遇,食俸祿而盡本份而已。
「讓可先行一步。」智瑤沒有忘記豫讓出自魏氏。
算起來,豫讓是畢游的孫子,沒有出五服呢。
豫讓卻是搖頭,說道:「如今已無畢氏。」
好嘛,其實也是魏氏自己的家事,搞得豫讓有這般選擇。
智瑤哪能多說什麼,基本是說什麼都不合適,只能聽之任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