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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當一名快快樂樂的家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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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覽道說道:「撥亂反正合乎於禮,此為其一;奉還叔孫氏人情是為其二;其三便是將有收穫。」

僅僅是讓本來需要七八年時間才能完成的築新城縮短到三四年之內,已經能夠讓智申知道公輸氏的重要性。

人情都是有來有往,說得更現實一些就是叔孫氏還不配讓智氏欠下人情。智氏能及早還上叔孫氏的人情就別拖了。

智申說道:「我已遣人往魯。」

博覽道捧哏似得說道:「主英明。」

其實,智氏內部都知道事情是智瑤在拿主意,智申只是作為發號施令的工具人。

硬要說點什麼的話,智氏內部很希望那種格局能夠維持下去,最好是維持到智瑤某天繼位。

那個是智瑤做出的一些決策從來沒有失誤,很多舉措甚至是比別人不止多走了一步,避免了很多風險的同時,肉眼可見將獲得的利益也是極大。

再講一些大實話,智瑤早早地將智氏內部該收買的人全給收買了,不是直接以財帛或土地去收買的形式,族人以及家臣的二代都在跟智瑤混呢。

作為長輩很多時候寧願自己的利益受到一些損害,也會保證後代有光明的未來。

再說,智瑤也沒有干出什麼有損孝道的事情,他們沒有不支持的理由啊。

「鞅多次提及瑤久不見芬嬴。此乃何意啊?」智申的稱呼代表談的是私事了。

博覽道笑著說道:「『元戎』不過示以友好,主毋庸多慮。」

趙伯魯還是世子的那個時候,是會讓智瑤經常去趙氏家玩耍,每一次芬嬴都會出現。

後來,趙伯魯不是被擼了世子位,趙氏的世子變成趙毋恤了嗎?

儘管智瑤不知道趙毋恤設宴再幹掉自己的姐夫一事,由於一些感觀方面的問題,再加上交情著實太一般,還真的一次都沒有再過去。

這樣一來,智瑤跟芬嬴見面的機會變得非常少,大多是一些年輕人外出狩獵時才見上一面。

智申想到了什麼,說道:「不可使施夷光、鄭旦先於瑤妻有孕。」

那啥,智瑤十八歲了。

美人當前,智瑤忍了多少年?

目前施夷光已經長開,鄭旦更是完全成熟,十八歲的智瑤是不是……又或者說有沒有那啥過了呢?

聽智申講那話,肯定是智瑤幹了的呀。

為什麼沒有相關的篇幅?好好猜。

一名貴族只能有一位活著的妻。這個是受於禮法的約束,並且根本沒有什麼平妻一說。妻死,可以再立新妻,人選絕不是早先的媵或嬖人,只會是再娶一名門當戶對的女人為妻。

智氏是大家族,嬖人早於妻有子嗣將會鬧出一個大笑話,並且對於妻族也顯得太不尊重了。

博覽道說道:「宗子乃節制之人。」

這話可沒有胡說。

其他家族的小伙子,他們十三四歲就會瞎胡搞,出的人命可不止一條。

這個「出人命」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有人喪命,可能是懷孕了的嬖人,也許是受命監管卻失職的族人、家臣之類。

以智瑤的條件,再有那樣的長輩,想怎麼瞎胡搞辦不到?他還有西施和鄭旦這種美色,給硬生生地忍到十八歲啊!

別提什麼柳下惠。關於他寓言故事在春秋戰國時代,其實是一種天下的笑話,才不是什麼讚美。

也不要提登徒子,他估計是春秋時期在後世被黑得最慘的一個人了。

「瑤在做甚?」智申平時不會問,問了純粹就是好奇,沒想過管控。

博覽道別說不知道,知道也不敢說知道,表示智申想知道,願意去看一看。

「罷了。」智申完全沒感覺權威受損,低嘆了一聲,再說道:「如覽道所言,瑤乃節制之人。」

現在的年代,貴族的子嗣很難有什麼快樂童年,懂事起就接受各種教育,年齡越大所承擔的責任就越重。

至於說什麼欺男霸女?身為貴族平時接觸的不是族人就是家臣,看仆眾就是兩腳工具,社交圈子的人是平等階級,欺負了不關欺男霸女的什麼事,互掐而已。所以是,幾乎沒有跟黎庶接觸的機會,怎麼個欺負法?

智瑤在幹什麼?他在跟司馬穰苴論道。

新軍訓練了起來,歷經實戰之後,發現有些兵種暫時沒有需要,一些兵種則是缺失。

「槍斧無可一展鋒芒,勿需也。」司馬穰苴著實搞不懂智瑤要這個兵種做什麼。

智瑤能說什麼?用來破陣的重步兵,列裝的武器好像是真的選錯了。

「智氏欲效仿魏氏?」司馬穰苴說的是捨棄掉戰車。

老實說,智瑤還真沒有想過這一點,心想:「我倒是想搞騎兵,可是暫時沒那個條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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