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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隆重而又簡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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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瑤的婚禮為什麼拿出樂團並使用?那是衛國將自己的樂團進行拆分,走流程送給了智氏當賀禮,從此以後智氏也是能夠在任何場合玩樂團的家族了。

僅是這一點上,智氏就超越了所有臣下之臣!

衛君輒幫南子背了鍋,固然會被瞧不起乃至於痛罵,某種程度上這個作為卻是幫了衛君子嗣大忙,某天子孫後代失去國祚起碼還能繼續過著擁有榮華富貴的生活。

而衛國那麼干顯得沒有諸侯的尊嚴,偏偏是智氏宗子舉行大婚的時候,誰有什麼意見,擁有情商也會在事後發作,或是勸導智氏將樂團還給衛國之類,可能是在後面開罵,總不會當即就發飆。

世界就是那麼現實,他們發飆一時爽,惹怒了智氏的話,會家族以及國家一起爽歪歪,爽到全族一塊入土的那種。

家族遠比個人重要的時代,脾氣再是怎麼火爆,不能連累家族就是底線,只能委屈自己了。

智瑤就看到現場有那麼幾個人的臉色無比差勁,基本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

那是自然。

禮崩樂壞也就是近二三十年來才顯示出端倪,年紀大的人生長在尊禮守禮的歲月,肯定會對一些禮崩樂壞的事情更加看不過眼。

恰恰是年紀大的人最為看不過眼,他們遠比小年輕更能忍,需要顧忌的也太多,很難出現不管不顧發泄出來的衝動。

智瑤到場。

智徐吾從座位站起來,舉著酒觥講了一段祝詞。

在那期間,智瑤在觀察座位的安排。

基本上就是晉國的貴族在左邊,以親自到場的「卿」靠近主位,出席的智氏的族人在第二排,更後面則是一些封號大夫;來自列國的客人,像田乞因為是齊國的執政在左邊第一排靠近主位的位置,與之並排的人除了其餘國家的執政之外,便是代表國君前來的大臣,從第二排就是一些封號大夫。

好些封號大夫本身也是有名聲的賢人。這個不值得奇怪,目前年代想要有所成就,首先要是個貴族才沒有遭受規則限制,背後有個家族支撐,想折騰點什麼才有那個資源。

在這種場合,智氏僅有幾位家臣在場,他們並不是入席吃喝的狀態,僅僅是站在一側而已。

別以為這樣是種侮辱,其實算是一種極大的禮遇。

簡單來說,好幾個國家的政要在吃吃喝喝,以為不是服務員的話,誰都有資格站在旁邊看嗎?

智瑤是個規則破壞者,以他的意思本來是要給家臣安排座位,卻是遭到家臣自己拒絕了。

家臣的理由只有一個:禮不可廢!

博覽道必定是在場的家臣之一。

宰予、冉有、子游、閔子騫和一些門徒站著。

子路卻是有座位。

不是智瑤搞什麼區別對待,一切只因為子路也是個封號大夫,有自己的封邑來著。

要是子貢也在的話,其實也會有座位,原因跟子路一樣。

而子路和子貢之所以成為晉國的大夫,無非就是軍事上有建樹。

現在不獨晉國,任何人想在哪個擁有自己的封邑,擁有軍事上的建樹就是敲門磚。這個也是競爭更為激烈的大爭之世即將開啟的明顯徵兆。

不是晉國貴族,且早就沒有了封邑的老子,他因為年紀的關係得到了一個座位。

老子不在左邊,他跟來自周王室的一些貴族處在一個區域,跟一名叫尹喜的人聊得好像挺愉快?

實在是被累得個夠嗆的智瑤有屬於自己要做的事情,帶上智徐吾前往需要應酬的座位,向一位又一位賓客答謝前來參加自己的婚禮。

這個流程在後來還會加上新娘子,也就是一桌又一桌敬酒,用以對來客進行致謝,也是讓夫家的親戚、同村認一認新娘子,免得路上碰見了壓根不知道是誰。

一圈走下來,智瑤喝了個肚子鼓脹,人也有了一些醉意。

可算能夠坐在自己的座位後,智瑤再次掃視賓客。

可能是因為有了醉意的關係,使得智瑤控制不住心想:「要是現在動手,不光能屠戮其餘卿位家族,起碼四個諸侯會失去自己的執政,大多數諸侯的精英一下子喪盡……」

當然,智瑤只是醉了才會想一想,今天反正是不會幹那種事情的。

有一個人,他叫趙毋恤,目光掃視著賓客,腦子裡也在想事情。

「我家現在極度需要回血!代君很快會帶著一應大臣來『晉陽』商談婚事,要不要事先準備好出征代國的大軍,再將代國君臣全部殺掉,一舉滅掉代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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