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簡直是難以言表(2/2)
這兩個人參與智氏的內務最多,他們一旦效力於其它家族,帶給智氏的傷害將會比想像中來得更大。
「我必須派人盯著他們,一旦……」智瑤不想用險惡的心去猜度他人,可是有時候又不能避免。
走了,他們真的去找智申辭行了。
子路沒有召集私兵。
一樣擁有食邑的子貢也沒有。
他們的這種選擇其實讓智瑤更加失望。
「好傢夥,自以為公私分明是吧?看起來更像是一種割捨啊。」智瑤就是這麼想的。
「『儒』之恩義,看似廣,實則狹也。」司馬穰苴這是在嘲笑嗎?
子路走了只是讓新軍那邊缺少了一名教官。
冉有、子貢走掉,要不是智瑤早有準備,智氏建設「邯鄲」的進度肯定要被拖慢。原因是有新的人去接手,需要從頭開始了解子貢和冉有的進度,肯定是會浪費一些時間。
幸好智瑤之前給每個主官都安排了足夠多的副手。而這些副手全是智瑤從小培養的人,忠誠度根本不用懷疑。
有了原先的副手頂上,好歹是讓進度不會被拖得太嚴重,只是能將事情辦得怎麼樣,需要後繼進行檢驗了。
「孔丘言仁循禮,乃為抱負是也。其人言行不一,得勢猖狂,失勢謙恭,魯國上下何人不知,便是齊國亦盡知。」司馬穰苴說道。
是嗎?
本著「最了解自己的人會是敵人」的這一說法,齊國對孔子的評價,或許會更值得參考一些?
司馬穰苴又說道:「世子可知『墮三都』後續?」
那會智瑤哪有閒工夫去關注魯國?
司馬穰苴笑呵呵地說道:「魯自毀其城,日後齊軍攻魯,屏障何在。」
也就是說,孔子一時爽,魯國卻要在後面買單,是吧?
這倒是讓智瑤想起自己看過的一部電影了。
那部電影的主角就是孔子,演繹了墮三都之後,齊軍攻打魯國,失去作為屏障的三座城池,齊軍很容易就打到魯國都城「曲阜」的城下。
那可是三「都」啊!也就是有宗廟的城池。
魯國有「都」的家族才多少?除了三桓又能是誰呢。
三桓硬生生地忍了孔子毀掉他們的「都」,還真的是夠能忍的。他們這樣的忍耐其實沒有虧本,魯君宋的威望不止一波被孔子玩沒了,連帶一幫親信也暴露出來,後續一一被三桓給清算掉。
以前三桓只是看上去實力強大,未必能夠完全把控魯國。看魯君宋還能將血統不顯赫的孔子硬頂上高位,說明君權還是能夠得到保障的。
然後,對於魯君宋來說壓根就沒有了然後,玩一場大的之後,魯國就此進入由三桓把控的時代。
簡單來說就是魯君宋寄託錯了人,硬生生把自己玩成徹底沒有了實權的虛君。
所以了,孔子周遊列國時期,為什麼諸侯沒有接納?又不是沒有「儒」在列國當高官,純粹是諸侯哪怕自己沒有看懂,也有大臣能看懂魯國的大戲,怎麼可能接納一個被玩了都不知道的人,誰逮住機會再玩一次,可咋辦嘛。
智瑤說道:「依如此,師孔需是晚年方得歸魯。」
司馬穰苴搖頭,說道:「重用孔丘之君已薨,新君豈會使孔丘歸國?」
魯君宋在前495年已經在恥辱和悔恨中薨逝,在任的魯君是將。
聽說魯君將的繼位很有貓膩,到底是什麼貓膩只有魯國高層自己清楚了。
孔子的存在對於魯定公是一個污點,僅僅因為這點魯君將就需要考慮讓不讓孔子歸國。
三桓已經羞辱了前一代國君,他們也會拒絕讓孔子回國。
所以了,司馬穰苴帶著嘲諷說道:「哪日孔丘病重,有不治跡象,方是歸國之日。」
「三桓用這種方式,再一次羞辱和警告在任魯君是吧?難怪孔丘回國之後不再擁有民政和軍政權利,病癒後得了一個圖書館管理員的職位。」智瑤心想。
「楚國不使陳國有失,必會出兵陳國。如無差錯,孔丘及弟子可為楚軍所救。屆時,楚國難留孔丘,或將招攬仲由等人。其弟子為報答楚國相救孔丘之恩,或將效勞。」司馬穰苴說道。
這是智瑤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偏偏如司馬穰苴所說很可能成為現實。
「儘管現在的人講節操,不用拿這個家族學到的知識去另一個家族施展,我還是必須防著那種情況發生,必要時……使用了什麼心狠手辣的手段,不能怪我了啊!」智瑤不想看到那種局面發生,只是必須做好心理準備。
第171章:簡直是難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