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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給個青史留名的機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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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與族人連日勘探,乃知此處河床雖廣,極深處不過八米,極淺處約有四米。」

「若施以宗子填石之法,立橋墩極易,便是修建石橋亦可。實是建橋絕佳之地。」

前一句是竇朔講的。

後一句則是公輸班補充。

得到這樣的消息,智瑤當然高興,哪怕是十分信賴竇氏和公輸氏,該去實地觀看探勘的程序一樣不能少。

公輸氏和竇氏覺得修橋的絕佳地點正是「棘津」,只不過當地現在還沒有正式的名字。

這裡距離「濮陽」約有百里之遠,倒是離「沫」不足三十里。

智瑤不是在冬季的冰雪季節到來,要不然站在遠處的山頭看向「棘津」的話,能看到周邊環境看上去就像是一匹奔馳的白馬。

想來,以後「棘津」被改稱「白馬津」正是因為冬季景色看似白馬的關係?

竇氏在勘探河床的時候調來了船,還有著數百架的舟。

船當然是從「戲陽」調來,水手也是那邊借調,智瑤乘坐其中的一艘觀看竇朔實際探測水深,一個白天忙碌下來,確認之前的探勘數據沒有出錯。

「班以為可建牢,填之砂石,以船運至河中,吊之入水……」公輸班反正就是被智瑤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了。

所謂的牢,其實就是一種沉箱。說白了就是用木頭打造固定框架,裡面再填上砂石。

智瑤聽公輸班那麼一說,可算是記起來還有另一種圍堰法。

後面,公輸班越講越多,說得智瑤一愣一愣的。

智瑤完全聽完才聽懂公輸班說的就是沉箱法、圍堰法和打樁法的一種結合,要先圍堰堵住不讓水漫入,再在四周砌上巨石,隨後中心充填進入足夠的泥土,並且還要一再夯實,隨後再運來巨木打樁成為橋墩。

聽完的智瑤不得不讚嘆,果然只要給古人打開一種思路,他們很快就能舉一反三,乃至於想出靠譜到不能再靠譜的方桉來。

「需以勞力多寡?」智瑤問道。

公輸班立刻答道:「鑿石、轉運、伐木,修橋,五千足矣。」

修橋這種工程就不是人越多越好,更重視的是技術工人。

幸好,智氏有搞過一次大型的水利工程,還真不缺相關的技術人員,哪怕沒有兩千人那麼多,識字為前提學什麼都會更快一些,邊學邊做更容易上手。

那麼,修橋的整體勞動力不用太多,等於不會耽誤在「邯鄲」以東進行的第二個五年計劃。

智瑤唯一需要注意的地方是「棘津」處在魏氏封地邊上,並且距離宋國也只有百里左右。

至於說就在「沫」邊上這種事情。衛國提前變成一個袖珍型的諸侯國,他們能幹嘛呀?

「魏氏在『虎牢』設卡收過路費,等這邊的橋樑建設完畢,我也設卡收費,不過份吧?」智瑤確認了建橋的可行性,不由開始進行暢想了。

歷史上,位於「棘津」的橋樑到底是誰修建,沒有相關的文獻記錄,倒是能夠確定是橋樑與渡口並持的操作方法。

智瑤回到岸上,說道:「若此處便於修橋,還需竇氏查勘仔細,連同兩岸橋樑多多益善。」

一條橋是修,還不如趁著機會再多加幾座,免得只有一座橋在以後拖慢兵力的調動。

在場的人聽了大受震撼。

類似的工程周王室搞過一次,結果一吹就是兩百多年,剛開始還對誰都收費,後來被逼著才供人免費通行。

現在,智瑤不止要修一座橋,張口就是多多益善,鬧呢?

只是吧?人心情激盪說點吹牛逼的話,好像也是人之常情。

公輸班跟智朔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地點了點頭。

什麼多多益善絕對不存在,以探勘的實際情況來看,修三條橋是比較可行的切實方桉。

他們見智瑤那麼大方,琢磨著是不是能夠拋棄掉修建石頭與木材的混合型橋樑,改為修建石頭橋。

竇朔一聽公輸班的話,趕緊說道:「先成一座,隨後再請示宗子。」

大量使用木材的橋樑能維持多久的壽命?其實還是要看平時的保養。

可以肯定的是石橋的壽命絕對比混合型的橋樑更高,只是光尋找石材再運輸就是一個很浩大的工程。

知道有史以來用石頭造橋,長度最長的石橋在哪嗎?它在福建省的南安市水頭鎮,始建於宋紹興八年(1138年),橋長度達到兩千兩百五十五米,最寬度三米八。稱作五里橋,亦有別稱安平橋。哪怕是到現代,它依舊保存完整,也就是見證了九百多年的四季輪換。(就在作者菌的故鄉,去過幾百次,海風吹來老冷了)

公輸班滿是希冀地說道:「『沫』以東北遍處巨石,我家亦有巨船,造橋所需不缺,水運亦是無憂。」

滿是巨石的地方在現代叫鶴壁,目前那裡一片荒涼。

如果是陸路運輸巨石,公輸班絕對不敢開那個口。

這不是智氏有充足的船隻可以運輸石頭嗎?大批的船隻以及水手平時也沒有緊要的事情,不利用簡直太浪費了。

竇朔知道公輸班在想什麼,無非就是要麼不干,真的話就奔著青史留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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