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這種場面不多了(2/2)
趙氏屢屢征討衛國,有了收穫都是送往「晉陽」那邊,晉定公一根毛都沒有拿到。
或許是趙鞅認為趙氏更加強大才能更好的為晉定公服務?誰知道呢。
智瑤從不覺得智氏有絲毫的資源可以被揮霍或浪費,一些維持互相體面的物資則是不能省。
為什麼趙鞅在晉國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名聲?不止是殺了送上門的趙午,其實就是平時太多事情一塊積累起來的。
智氏一樣在南征北戰,乃至於都已經滅了四個國家,國外的名聲不論,國內的名聲再怎麼都不是完全負面。
只要有人參與到智氏對外征戰,無論功勞大小一定會得到自己的那一份,應該給國君的分潤再少也是有。這個就是智氏名聲不差的主要原因,跟智氏的某個誰是好人,智氏有沒有誰幹了什麼囂張跋扈的事情關係不大。
一個家族夠大,不可能沒有出現歪瓜裂棗,即便不是沒事找事,源於家族真的非常強大,少不得處理事情時會表現得更強勢一些。僅是強勢這一方面,好些與之接觸的人就能視之為在進行挑釁了。
「宮城無事罷?」智瑤問道。
智申用著比較奇怪的表情說道:「無事。」
這讓智瑤見了感到奇怪,又無法判斷智申是因為智開調皮揪住鬍子造成,還是晉君鑿搞了什麼么蛾子。
智瑤也開始在蓄鬚了。
老智家沒有繞腮胡的基因,就是下巴一小撮的鬍鬚。
另外,說到底智瑤還年輕,蓄鬚也就稀鬆那麼一點,著實是不成規模,幾近等同於蓄了個寂寞。
智申被智開揪著沒多少的鬍子,疼得一張臉皺得跟什麼似得,看上去卻是樂在其中的樣子。
「宵與君上日日飲宴,時有白晝宣淫。」智申說道。
智瑤知道這事,沒有打算做什麼干預。
輪到智瑤去干預的話,只會是晉君鑿有利用程宵的跡象被發現的那一天。
智瑤說道:「今上乃是有為之君。」
智申怕的就是晉君鑿想做什麼,導致利用或連累到了程宵。
沒錯,程宵因為內部競爭失敗再就業了,可是怎麼都無法抹去他是智申兒子的事實,程氏也是智氏的小宗之一。
僅僅是程宵的出身就有能夠利用的地方,用得好了甚至會很好用。
以前程宵待在自己的封地,情況特殊的關係很少有人會主動去找,算是平靜了十多年。
現在程宵在「新田」任職,等於是重新回到中樞,職位還顯得比較特殊,一頭扎進了沒有實權的權力中樞,本身適合干點什麼,不想干點什麼也會有人接近想從程宵身上獲得什麼。
所以,智申很擔憂程宵,要命的是想不出妥善的處理方桉,長久以來沒少擔心。
智瑤當然能體會智申的擔憂,只是程宵既然不想混吃等死總要做點什麼吧?問題是程宵對內政或軍事都不行,只剩下陪國君吃喝玩樂這個任務了。
「兄長樂在其中,身旁亦是有武在側,必可無礙。」智瑤說道。
這就是智申心情複雜的原因,沒有能力的程宵想做事,作為父親已經剝奪了繼承人的身份,總不至於那點要求都不滿足?
智申只是擔憂而沒有干預,其實就是智瑤做了相關安排,相信智瑤會讓程武保證程宵的安全。
可能有點矛盾,比如智瑤搶了程宵的繼承人位置,按道理就是應該將之一頭摁的死死的?然而,當前時代不講那一套啊。
智瑤緩緩地站起來,手伸向了智開。
霎時間,門外走廊的人都是露出了期盼的表情,打從心裡希望智開能夠跑過去拉住智瑤的手。
智開卻是在玩智申的鬍子,還是智申站起來抱著智開塞進智瑤的懷中。
「阿大甚是乖巧。」智申笑呵呵地說道。
哦,是嗎?
哪個小屁孩不調皮,尤其像智開這種什麼都被放縱的三歲幼童,肯定是學會走路之後亂跑的天性。
這不,智開察覺到換了個懷抱,抬頭看著智瑤,發現人比較陌生,好像是有要哭的跡象?
芬嬴踩著小碎步進屋,低頭又吊眼看著智瑤,一副委屈又乖巧的模樣。
「……」智瑤知道自己是有些忽視芬嬴,可是真的沒有其它惡劣舉動了。
講道理,智瑤在外面也沒有瞎胡來,有什麼需要不是施夷光就是鄭旦。而後兩者是智瑤的嬖人,以當前年代絕不是什麼偷吃或拈花惹草。
智申看著智瑤抱著智開和牽著芬嬴手離去的背影,心想:「家族是家族,家庭是家庭。搞成現在這般,一切都怪趙母恤那個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