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向燕地進軍!(1/2)
大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而在「濮陽」周的軍隊並沒有兩個軍團的規模,充其量也就兩個「師」的兵力而已。
其它兵力要麼已經在原國與燕國的邊境區域隱藏著,不然就是從各地正在向預定地點進發。
說到底,將所有要出征的部隊集中到「濮陽」不止麻煩,並且還會浪費時間以及資源,何必那麼干呢?
跟智開一起同行的軍隊有兩個建制比較特殊,他們是虎賁軍與羽林軍。
虎賁軍會長期駐紮在都城周邊,只是他們並不參與都城的治安維持,並且也沒有在宮城值守,乃是作為一支威懾力量而存在。
宮城有專門的值守部隊,郎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更多的是被稱為禁軍的士兵。
而禁軍並不是一支軍團的番號,純粹就是有值守宮城的使命罷了。
在日後,羽林軍不會長期駐守都城,他們將會活躍在北方各處,輪到需要休整也是掛靠在某個郡的臨時駐紮點。
所以了,虎賁軍會是「盾」,羽林軍則是作為「矛」。
初次統率大軍出征的智開一開始會細無巨細都過問,慢慢發現這樣做太累,且除了表示知道之外幾乎沒其它作用。
原國是一個成熟的國家,有自己的管理體系,各級官員或軍官都有自己需要負責的事項。
處於高層的那些人,他們除了跟進自己負責的事項,只需要定時抽查相關文牘,或是臨時抽查某個地方的資料,作用更多是監督和威懾下一級,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都實際參與呢?
一國之君的話,聽取的事項基本會是大而廣,輪到出了事情才會專門聽取匯報。
沒有什麼比管理一支軍隊更加能夠鍛鍊人,智開很快就了解這個實情。
「中尉,父王領兵之初,乃是何等模樣?」智開特地在一次紮營時,請司馬穰苴過來閒聊。
司馬穰苴說道:「大王十三歲已在領兵對陣諸侯,初次領兵便是鏖戰楚、齊、鄭、魯聯軍,戰而勝之。」
智開不是要聽自家父親的光輝事跡,想要知道的是細節。
「這……」司馬穰苴在智瑤麾下效力時,齊國臨近崩潰的邊緣,當時智瑤的領兵風格早就成熟了。
一種成熟了的軍事風格只能提供初次領兵的人借鑑,完全效彷超大概率會發生玩砸了的局面。
司馬穰苴只有說道:「臣以為太子此時應當多聽、多看、少說、少做。」
換作脾氣暴躁一些的人,認為在正經求索經驗,得到那樣的回覆,恐怕是會跳腳。
畢竟,司馬穰苴的那句話有點像是在對待小孩子啊。
智開卻是點了點頭說道:「暫且如此罷。」
他們已經進入到恆山郡的地界,不出意外再有十來天就能夠抵達「普陽」了。
隨著越來越靠近燕國,團結在智開周邊的軍隊數量,增加到了一個軍團的規模。
他們不會前往「窮魚之丘」與當地的駐軍會合,相反會繼續一路向北,與那邊的一個「師」完成會合,到了開戰日子就會直接入侵燕國。
同理,駐紮在「窮魚之丘」的原軍,他們到了開戰日也會對燕國發起進攻。
中山國的舊地被劃成了兩個郡,分別是代郡和上谷郡,只不過這兩個郡都還是不完整的狀態,需要將趙氏代國的代地拿下用來增加代郡的轄區,滅掉燕國再給上谷郡增加轄地。
從某些方面來說,原國的中樞分明是拿代地和燕地視作囊中之物,要不然怎麼會是那種行政區的劃分方式呢。
十一天過後,智開站在一座矮山之上,眺望著東北方向的一切。
他們要感謝原國早就擬定了入侵燕國的軍事計劃,早早就派出人手在行軍沿途開路搭橋,要不然絕對沒有可能僅是耗費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抵達燕國的邊境處。
在行軍的沿途,原國的疆域內其實還好,開始重視之後,沿途起碼有聚集的定居點,一些小城也在進行修建,更多的是遊動放牧的群體。
那些遭遇大軍的原國人,他們會推選出代表前往詢問:我的部落/城寨、村裡有很多好小伙,你們要不要就地徵召輔兵?
是的,只是輔兵而已,成為戰兵是需要考核再被納入正規建制進行登記造冊的。
而想通過考核其實不難,難的是名額並不常有。
智開偶爾會吸納一些人充作輔兵,發現奇人也願意吸納成為門客。
身為太子,竟然敢這麼幹?
別忘記哪怕很多事情改變了,當前處在戰國初期,好多老舊的規則與習俗還在慣性執行。
即便是到了戰國晚期,一國的太子組建自己的班底也是被允許的。
到了大一統王朝,開明又自信一些的君王甚至巴不得太子自行去挖掘人才為己用,用來觀察太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希望太子有忠於自己的班底。
「燕國仍舊與東胡、屠何血戰,並無調兵南下跡象。」智徐吾比起其他大臣會對智開懷有更多的期待。
現階段,燕國是在與異族血戰。
或者應該說,春秋晚期到戰國初期,燕國不是不想跟其他諸侯取得聯繫,完全是精力被異族牽絆住,明白哪怕與中原諸侯重新取得聯繫也是多增煩惱,一心一意撲在消除來自異族的威脅上。
那麼,原國趁燕國在與異族血戰的時候入侵,是不是挺不地道的呢?
這裡有一點需要重申,自從大河改道之後,燕國已經跟其餘諸侯失去聯繫長達百餘年,處在誰也不知道誰在幹什麼的現狀之下。
原國高層知道一直有斥候、探子、細作在研究和觀察燕國,個別中級基層或許也能知道,餘下可真的就是想知道太難了。
所以,趁著燕國在與異族血戰進行入侵肯定不地道,關於這點卻會遭到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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