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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如火如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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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的篇幅不長,先寫了楚國停止對楊越的入侵,大批的楚軍正分別向北部和東部移動;隨後又寫到宋國在大量調動物資,並且已經開始在進行局部動員。

盒子是智瑤專用的款式,內容只是介紹楚國和宋國近期的動向,沒有給司馬穰苴下達什麼新的命令。

畢竟,當前沒有即時通信的手段,司馬穰苴率領大軍出征在外,聯繫一次起碼需要半個月以上的時間,除非到了必要的時刻,要不然中樞還是別玩什麼運籌帷幄於千里之外干「微操」的把戲。

「楚國和宋國……」司馬穰苴看了一眼智英,問道:「不知大王可有讓你帶話?」

智英就是在等問這麼一句,再次行禮答道:「大王只言『寡人信重安平伯,盡可任意施為』。」

司馬穰苴慎重行禮,一臉恭敬地說道:「臣願為大王肝腦塗地!」

安平伯就是司馬穰苴。而「安平」是「臨淄」邊上的一座城邑,包含所屬村莊在內,合計約四千餘戶人家。等於說司馬穰苴不止有封邑,還享受四千多戶的供奉。

在原國,受敕侯爵位的有三位,他們是韓庚、鍾全、狐解,封地一開始就是三家原本的勢力範圍,後來進行了減縮。

侯爵以下的伯爵、子爵、男爵則是智瑤一一給安排食邑,總體來說還是顯得比較大方的。

眾多伯爵裡面,食邑最多的不是智氏的某某人,恰恰就是司馬穰苴,次之乃是孫武,後面才是程宵、輔果、智徐吾、程朔等人。

伯爵裡面不是以軍功獲爵的人只有一位,他是竇氏現任家主竇真。

後來,智瑤又給竇氏補了一些賞賜,原因是本來太子妃會從竇氏去選,出於某些原因給吹了。

當然,太子妃從竇氏選只是智瑤私下跟智開提過,並沒有傳出去。要不然說了就必須做,不可能出現變更的。

眾多的子爵中,公輸班的食邑排在第一,甚至比好些伯爵的食邑都要多。

智英只是送信就走了。

司馬穰苴手裡一直捏著那封信,感覺到一股沉甸甸的壓力。

信為什麼不是紙張,選擇了絹布?這完全就是廢話,軍報很少選擇紙張,怕的就是進水侵染或損壞掉,肯定用絹布或乾脆就是竹牌刻字。

智瑤越是給予專斷的權力,確實是會讓司馬穰苴心裡感到更大的壓力。

「召集眾將校!」司馬穰苴大聲喊道。

自然會有人去傳達召集令。

因為好些將校距離太遠的關係,一些將校則是在指揮作戰,肯定無法全員列位。

司馬穰苴先講了楚國和宋國的異動,隨後說道:「五日之內,眼前越軍必敗,二三子做好不做停歇直驅南下之準備!」

眾人對耗費五天時間擊敗文種所部沒有疑問,他們本來就沒有動真格,要不然以為文種是怎麼用三萬多殘軍敗將擋住士氣正旺的原軍呢。

司馬穰苴又說道:「七日之後,我軍務必在『琅琊』城外!」

中間空出一天不是因為其它,主要是擊敗文種所部還有一個追擊以及迫降越軍的過程。

眾將校給予的回應是站起來,行禮齊聲應道:「諾!」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讓司馬穰苴有些惱火。

那一支一直不見蹤影的三萬越軍,其中的數千經由海路在「琅琊」附近登陸了。而這數千絕對只是第一批,不會是最後一批登陸的越軍。

不出意外的話,狐尤的那一支偏師肯定也遭遇了越軍?

只能說司馬穰苴的預判很正確,不久之後狐尤派人匯報軍情,裡面提到「紀鄣」得而復失的消息。

那是狐尤先攻下「紀鄣」,只是留下兩千部隊把守城池,大部隊則是開拔向東,三天後才知道有一支數量約在一萬五千左右的越軍殺到「紀鄣」,不計傷亡代價將「紀鄣」奪了回去。

倒不是狐尤大意才只是留下兩千部隊留守「紀鄣」,純粹就是「紀鄣」不大,只能容納兩千部隊駐紮,再則就是有合圍「琅琊」的任務,無法留下太多部隊。

面對「紀鄣」的得而復失,再來就是保證西南方向的把控,狐尤只能率軍殺回去,力圖消滅來犯的那支越軍。

這樣一來,三面合圍越王勾踐的計劃哪怕沒有破產,起碼時間上是要往後推延了。

當然也不是只有壞消息,關於原國水軍再有三天就能抵達「琅琊」沿海就是一個好消息。

司馬穰苴做過齊國的司馬,不至於對水軍完全兩眼抓瞎,沒有親眼檢閱過原國的水軍,著實對己方水軍與越國水軍在沿海展開水戰,無法做出能讓自己放心的勝負預判。

不過,原計劃就是用水軍去對抗水軍,只是司馬穰苴心裡壓力增大,多了一種患得患失的心態罷了。

也許是人一旦焦慮什麼,越有可能發生壞事,司馬穰苴本部加大進攻力度的第三天凌晨,文種竟然玩了一手率軍不顧一切奔逃的場面。

那是怎麼回事?也就是越軍壓根沒有秩序可言,丟棄營盤鑽進荒野,跑得滿曠野全是人。

話說,越軍本來就不那麼擅長堂堂正正之戰,他們最習慣的就是在山地與叢林作戰,知道最終的集合地點在哪,才不會在化整為零之後部隊直接就那麼散了。

哪怕司馬穰苴對越軍可能利用夜色撤離防著一手,遭遇到越軍化整為零的撤退方式……,或者說叫潰散模式,必須防著越軍使詐,不可能也讓原軍拆得七零八落去追。

「騎兵連夜備戰,白晝再行追擊。餘下各部當即開拔向南!」司馬穰苴心中出現陰影,只是沒有被情緒所左右,做出了自認為合理的布置。

為什麼不是騎兵連夜去追?怕的就是夜戰中騎兵損失太多。

步兵不一樣,保持秩序追擊是速度慢了一些,敵軍設伏至少能就地結陣抵抗。

騎兵在夜裡馳騁一旦遭遇埋伏?他們最正確的選擇就是無視掉袍澤的狀況,悶頭繼續保持馳騁的姿態,一旦停下來絕對是腦子昏了在找死。

「文種怎麼就敢啊!?」司馬穰苴有些像是被文種的做法給敲了一記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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