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在春秋做貴族 > 第529章:年輕的墨子

第529章:年輕的墨子(2/2)

目錄

宋君欒說道:「此面城牆便拜託將軍。」

褚師子肥慎重行禮,答曰:「人在城在!」

宋君欒最後看一眼被牛拉著在緩緩向前的眾多攻城器械,沉著臉在保護下離開。

城牆上的宋軍一片忙碌,弓箭手進入到待射的狀態,好些民伕一臉惶恐地往城牆上搬來箭失以及檑木、石塊。

一些青銅大鍋也開始煮了起來,裡面的玩意散發出很強烈的惡臭味。這是在煮屎尿。

這又是墨翟給想出來的辦法,真的運用會變成首創。

主要是智氏沒有打過城池防禦戰,要不然真輪不到墨翟變成首創者。

而墨翟能想到使用這種辦法殺傷攻城方,只能說人與人真的不一樣。

並不是說煮沸什麼東西對付攻城方是被首次應用,特指的是煮屎尿這種玩意。

褚師子肥屏住呼吸在看著原軍步步推進,沒有在原軍接近城牆兩百五十步時,下令讓城牆上的床弩發射。

宋軍的床弩,每隔五十米左右一部,每一道城牆約有二十部左右。

床弩在墨翟的建議下,會變成用來執行斬首戰術的器械,宋軍會在發現有價值的目前時才會覆蓋射擊,要麼是發射帶繩套的鉤子專門用來針對攻城塔。

一陣急促的梆子聲從原軍那邊傳出,下一秒平地升起了一朵由弩箭組成的烏雲。

這是原軍的弩手進入到射程,搶先對城牆上的守軍進行箭雨覆蓋。

一再經過改良之後,原國的撅張弩射程可達四百二十米。

弩手在射箭的同時,本來在推進的部隊停了下來。

城牆上的宋國軍官嘴巴里不停喊著「舉盾」和「躲避」。

有盾的宋軍士兵當然是舉盾,保護自己的同時,掩護身後的袍澤。

好些宋軍士兵往女牆湊,他們蹲下去躲避在女牆的後方。

本來忙碌搬運物資的民伕則是亡命地往上下城牆的通道跑,混亂的情況下好些人被推擠著摔倒,隨後被人踐踏得發出陣陣的慘叫。

弩箭組成的烏雲落下,一聲聲的動靜傳出,來不及撤下城牆的民伕瞬間死傷慘重,即便是躲在盾牌或女牆後方的宋軍士兵也不是絕對安全。

褚師子肥看到了什麼,臉色大變之下奪命地往走道跑。

那是原軍的大型拋石車在作出搖臂的動作,很快一發發石彈就會激射而來。

箭失還能依靠盾牌和女牆的掩護,面對石彈什麼防護都扛不住,褚師子肥認為擔負指揮使命的自己不能那樣死去,真不是出於膽小才逃跑。

原軍的弩手並不是射一輪就算完事,他們會一直聽從命令不斷發射,取決於近戰部隊什麼時候正式攀城,或是城牆上的守軍沒剩下多少,射箭才會停止下來。

拋石車發射的石彈在呼嘯聲中落下,超過七成砸中城牆平台,一次次都能橫掃上面的宋軍士兵,其餘不是砸在牆面,便是越過城牆砸進城中。

去而復返的墨翟遠遠地在張望原軍的拋石車,嘴巴里呢喃著:「看不清楚啊!要是可以就近觀看,一定能彷造了。」

其實,拋石車的部件遠比床弩多得多,原理方面也要複雜得多,真不是光看外觀就能輕易彷造成功。

原國的拋石車已經是第五代,構造更加複雜的同時,部件上的緊密型得到加強,一下子讓命中率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想到了什麼似得,墨翟臉色一變,大聲喊了一句:「遭了!」

宋軍在城牆上布置了很多守城器械,它們就那麼明晃晃地擺在那裡,箭失覆蓋無法摧毀守城器械,幾十斤重的石彈一旦命中絕對會擊毀。

墨翟說的遭了,不止是那些守城器械的問題,宋軍可是每隔二十米就有一鍋在煮的屎尿,它們要是被命中的話,灑得到處都是還沒有什麼,要有多少宋軍被燙得皮膚潰爛,後面又在疾病中死去?

是的,墨翟很清楚一點被拌泥煮沸的屎尿澆到會出現什麼後果,才會建議宋軍用煮屎尿取代拌泥的膏油。

心思歹毒什麼的?戰爭不就是使用任何能用的手段殺傷敵軍,給予己方更多的勝利保障嗎???

果然如同墨翟的擔憂那般, 原軍發射的第一輪石彈就有命中在煮的屎尿,剎那間到處飛濺,引發了悽厲的慘叫聲。

墨翟看著不遠處的慘況,臉色一下子發白了。

話說,哪怕沒有煮屎尿,也會煮其它東西,城牆上的守軍一樣會受罪。

墨翟產生巨大的心理考驗,原因是他給了建議。

那麼,宋軍明知道原軍有哪些遠程攻擊武器,為什麼還會將那些東西擺在城牆上?其實知不知道都是一回事,不管是哪一種守城器械,它們搬動起來都很困難,不可能因為知道會被摧毀而等著戰事激烈的時候再布置的。

在原軍各種遠程武器都投入使用之後,宋軍僅僅留下極少數的士兵,其餘活著的人都從城牆退了下去。

沒有多少可攻擊目標之後,原軍的近戰部隊扛著長梯上了。

宋軍等待原軍遠程殺傷投送停止,再一次返回城牆之上。

結果是剛才發起攻勢的原軍部隊原地轉身快跑,下一秒原軍的遠程攻擊武器又開始攻擊。

這種做法太平常,玩的就是一種心態。

原軍占據著遠程殺傷武器的全面優勢,肯定會想著將這種優勢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來。

如果宋軍因為某一次原軍的近戰部隊衝鋒不做反應,原軍肯定會就勢展開攀城作戰。

所以,哪怕會出現傷亡,宋軍每一次都要做出反應。

這一場攻城戰,它就在這種反覆試探中進行著……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