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教唆者（2/2）

「不過我也有收穫，那個人應該是囚徒途徑的中序列非凡者，原來囚徒害怕教唆，是擔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而失控嗎？」

西姆被殺，馬夫被嚇跑，寂靜的夜晚中並沒有人回答他。

……

回到守望者酒吧，馬里奇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

莎倫緩緩飄過來，問道：「怎麼了？」

埃維爾回答道：「我們遇到了教唆者，他增強了馬里奇心中的欲望。」

莎倫點了點頭。

「馬里奇不會有事吧？」埃維爾擔憂道。

「不會，這種程度的欲望和滿月詛咒相比，還差了一點，馬里奇能夠應付。」

「哦，那就好。」

果然不出莎倫所料，一刻鐘後，馬里奇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眼中的惡意還是那樣濃厚，但不再是綻放的狀態，而是有所收斂。馬里奇的呼吸有些粗重，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疲憊之意，活屍序列的非凡者很少這樣。

埃維爾一直以為他們跟死人一樣不用呼吸。

馬里奇發現埃維爾盯著他看，不由問道：「你在看什麼？」

「你為什麼還需要呼吸呢？」

「一般來說不需要，今天是特例。」

「教唆者的能力很克制我們嗎？」

「對節制派來說，是這樣的。」馬里奇點了點頭，「但如果是放縱派，那個教唆者會舉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很愚蠢，敢放大異種的欲望，估計是害怕自己死的不夠悽慘。」

埃維爾笑道：「但是他成功限制了你。」

「……」馬里奇沉默了兩秒，才說道，「你應該成為一名獵人。」

「為什麼？」

「因為他們的嘴巴很讓人討厭。」

「什麼意思？」埃維爾很是不解，他選擇性地忽略了馬里奇說他嘴巴討厭這個點。

飄在一旁的莎倫解釋道：「獵人們很擅長挑釁，他們說的話讓人非常生氣。」

埃維爾心中一動，問道：「那我現在轉成獵人還來得及嗎？」

莎倫搖了搖頭。

馬里奇代為解釋道：「異種途徑只能往惡魔途徑上面轉。」

那還是算了……埃維爾很失落，隨即驚愕道：「途徑真的可以相互轉？」

馬里奇：「是的，許多途徑都有相鄰途徑，相互之間可以轉變，但必須等到序列5以後。」

「相鄰途徑是怎樣判定的呢？還有為什麼要轉變途徑？」

這次是莎倫回答的，「判定的標準我們不知道，你可以理解為，它是固定的規則。」

「轉變途徑的原因有很多，也許是覬覦其他途徑的能力，也許是剛好有相鄰途徑下一序列的魔藥，也許是高序列的位置滿額了。」

埃維爾疑惑道：「高序列的位置滿額？難道說高序列的數量是有上限的？」

莎倫點頭道：「是的，我的老師告訴我，每個途徑的高序列都是有固定數量的。如果高序列非凡特性都被占據著，那麼中低序列的人將沒有辦法繼續晉升，只能等那些非凡特性排出。」

Amazing……埃維爾直呼神奇。

馬里奇說道：「非凡特性總共有三大定律，現在是時候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