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貝爾納黛再臨（2/2）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克萊恩的呼喊：「埃維爾，你好了沒？我很急。」

「好了好了。」埃維爾趕緊擦屁股，提褲子，然後出了盥洗室。

他回到房間，繼續請教阿勒蘇霍德之筆道：「唯一性是什麼？」

「你知道那麼多也沒用，先晉升到序列4，成為半神吧！我真擔心自己多說兩句，一不小心把你污染了。」阿勒蘇霍德之筆寫道，「還有，貝爾納黛讓我告訴你，她今晚要來找你。」

「嗯？她怎麼告訴你的？」

「她不斷地知道我，被我察覺到了。」阿勒蘇霍德的字跡逐漸扭曲，「等等，她這是把我當成傳話筒了嗎？可惡，我要給她點教訓。」

埃維爾趕緊阻止它，安慰道：「這能力很方便，挺適合你的。」

「胡說，我根本不是這樣用的，你必須向我道歉，向偉大的阿勒蘇霍德道歉。」

「好好好，我道歉，對不起。」埃維爾說道，「明天我去給你買幾個新的筆記本做為賠禮，好不好？」

「哼，你要是真有誠意，就幫我弄來一本書，我一直想在那本書上寫一寫，嗯，這算是我的一個夢想。」

「什麼書？竟然讓你如此嚮往。」埃維爾好奇道。

「封印物0—02，特倫索斯特黃銅書，也叫規則書。」阿勒蘇霍德飛快寫道，埃維爾能從那些文字中感受到它的興奮，不過「封印物0—02」這個稱謂實在是太勸退了，埃維爾才不會去給它找。

阿勒蘇霍德接著寫道：「我猜測那本書是唯一性形成的，它具備活著的特性，能夠自行書寫內容，不過我想試著在上面寫一下，肯定很有趣、很刺激。」

埃維爾笑道：「呵，你的想法很大膽，這本規則書現在在哪裡？」

「應該在戰神教會。」

「你還是用筆記本吧。」

……

晚上，貝爾納黛真的來了，她從窗戶處翻進房間，遞給埃維爾幾張發黃的紙張，說道：

「幫我看一下這幾頁日記的內容。」

埃維爾捏了捏眉心，接過紙張看了起來。第一頁日記主要講了羅塞爾的兒子博諾瓦的事，他邊看邊問道：

「博諾瓦是你的？」

「弟弟。」

「他的神性很強？」

「是的，博諾瓦是天生的序列5，後來成為了蒸汽與機械之神的眷者，導致神性超過了人性。」

埃維爾抬起頭，臉色有些擔憂，看著她問道：「我的孩子也快出生了，她是天生的序列6，會不會有什麼不好？」

貝爾納黛首次在他面前變了表情，臉色奇怪地說道：「我記得你自己也才剛剛晉升序列6不久。」

埃維爾臉色一變，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女兒會不服我這個爸爸？嘶，她是惡魔，還真有可能。不行，我必須抓緊時間消化魔藥，然後晉升到更高的序列才行。」

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貝爾納黛選擇沉默，以此來結束這個話題。

「嗯？夏爾是誰？」埃維爾往下看了幾行，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也是我弟弟，博諾瓦的哥哥。」

「……好吧。」埃維爾沒敢說有條狗也叫夏爾，他接著看日記，很快又說道：「人應該更自我一點，只要不傷害誰。你這句話說的非常好。」

貝爾納黛沒有回應，她端坐在椅子上，雙眼發直，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天是博諾瓦的生日，所有人都來向父親恭賀，說博諾瓦肯定能成為眷者，成為聖靈，稱讚他的信仰是那樣的純粹，那樣的無暇。

只有她和父親高興不起來，那天晚上，她在書房找到父親，說出了那句話：「人應該更自我一點，只要不傷害誰。」

然後，她在父親眼中看到了堅定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