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魔法世界的三個基本矛盾(2/2)
所以在麻瓜看來,會魔法的巫師是異類,天生地會產生排斥,因為他們不可能變成巫師。但另一方面,被視為異類的巫師和麻瓜一樣也是人類,比麻瓜只是強在魔法天賦,在智力、意志和決心上,並不存在優勢。
而巫師們相對於麻瓜,如果不算您這種級別的,其實是處於弱勢地位,絕大部分的巫師本質上也都是平民,只不過是會魔法的平民,戰鬥力非常有限,他們甚至無法戰勝一個訓練有素的手持冷兵器的強壯麻瓜,更不要說現在麻瓜們已經發展出了威力更大的熱武器。
而剩下的有戰鬥力的巫師,裡面絕大多數,如果被麻瓜的武器命中要害,死亡也是惟一的結局。更何況麻瓜的數量還是巫師的數千倍。」
埃爾文看向鄧布利多,「有資格將所有麻瓜視為草芥的巫師屈指可數,至少也應該是魔法水平只比您低一兩個級別的程度。而如果就這樣強行施加對麻瓜的統治,最終必然會爆發劇烈的衝突,甚至引發戰爭,有高超魔法技巧的巫師能夠保全自身,但絕大部分巫師都會死去,雖然說應該會造成數倍的麻瓜的死傷,但那有什麼意義呢?巫師人口的下降意味著魔法血脈的傳承受到重創。
像您這樣的頂級巫師,也不可能保護得了所有人,不是嗎?」
鄧布利多微微搖頭,「再強大的巫師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所以巫師如果要贏得對麻瓜的戰爭的勝利,只有造成大量屠殺這一種可行的方法,讓麻瓜的數量削減百分之九十,甚至人口還不如巫師多的時候,他們就再也不可能對巫師產生威脅,但這樣的導致的是人類本身的滅亡,甚至是這個世界的毀滅。
然而如果不這樣,最終必然是巫師的失敗,就算有一位絕強人物能夠威懾所有麻瓜,但任何一個巫師都不可能是永恆的,當這位絕強人物不在的時候,叛亂和反擊就會源源不斷的產生,最終結果依然會是巫師受到重大損傷,又不得不退回原本的保密法狀態。
我想黑魔王們抒發統治麻瓜的野望時,可能並沒有想過他們要做到何種程度,又或者他們是清楚的,但不在乎。
總而言之,至少就目前來看,保密法是讓麻瓜和巫師之間維持和平的唯一辦法。」
他一口氣說完了。
啪,啪,啪,鄧布利多開始緩緩地鼓掌,這位慈祥老者的眼中滿是讚許的光芒,「你真是超乎我的預料,孩子,正如之前我和勒梅大師所說,你真正強大的天賦並不在魔法方面……我從沒想過在我這個年紀還能從一個學生身上學到東西。」
聽到校長大人的誇讚,以埃爾文的臉皮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很多地方我的想法還是不夠全面,看的還不夠透徹。」
「但至少你已經明白了巫師與麻瓜之間的本質矛盾。」鄧布利多臉上有一種莫名的神色,好像是在懷念某個人。
這種神色一閃而過,瞬間就不見了,「保密法終究不是個完美的解決方案,魔法部的有近一半的職能都耗費在這方面,或許確實該考慮一個新的辦法?」鄧布利多停頓了下,意味深長地看向埃爾文,「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有些想法了吧?」
埃爾文點頭,「只是一些不切實際的構想,我覺得既然都是人類,沒有必要把麻瓜和巫師區分的太開,相比殺戮,有一種更加優秀的削減麻瓜數量的方式……那就是把他們也變成巫師。」
鄧布利多的雙眼中猛地綻放出光芒,「是的,這話由任何人來說都是無法實現的空話,但唯獨你不同,你確實有可能。」
沒錯,埃爾文是一個史無前例的原初巫師。
「如果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類都具備了使用魔法的能力,那這個世界將會發展成什麼樣子?」以鄧布利多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心態,竟然都有些激動起來。
他隨即灑脫一笑,「失態了,不過我真的希望能看到那一天。」
「這只是個虛妄的構想,具體該怎麼入手都還沒有思路呢。」埃爾文苦笑。
他現在只不過調配出了赤龍I型,勉強算是可以加強一下魔法血脈,肯定是不能讓普通人直接變成巫師的。
「有了夢想才有前進的動力。」鄧布利多笑了笑,「本來還想以老師的名義給你指點下迷津,現在才發現實在是太高看自己了,你既然有這樣的格局與意志,就完全不需要什麼人生導師了。
只希望你能堅定自己的意志,一路走下去。」
「我會的。」埃爾文立刻嚴肅起來。
鄧布利多將桌上的日記本推給了他,「這本日記就由你自己來決定怎麼處置吧。」
「啊?」埃爾文是真沒想到。
「我現在已經確定你有這個能力,並且有足夠堅定的意志不受其中靈魂的影響,你就把這個當做對你的考驗吧。」
埃爾文想了下,也釋然了,伏地魔肯定有其他更多的魂器,確實沒有必要急著摧毀日記,更何況日記本屬於最簡單的魂器,除了貯存里德爾的部分靈魂之外沒有任何額外的功能。
留它一段時間也未嘗不可。
「和裡面這段記憶打交道,應該也可以讓你更多地了解湯姆·里德爾,你也可以立即摧毀它,或者用作他圖……這都由你自己決定。」
鄧布利多完全不擔心埃爾文會藉此研究魂器,因為這小傢伙本質上是不用擔心壽命問題,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分類靈魂來逃避死亡。
埃爾文點頭,收回了日記本,裡面的里德爾應該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逃過了一劫。
「哦,對了。」鄧布利多突然想起了什麼,「既然你來了,我就跟你說一下對你下一學年的安排。」
埃爾文點頭,洗耳恭聽。
「以你現在的水平,低年級的課程應該可以說是毫無難度了吧,斯內普教授可是一直向我抱怨你不去上課。」
埃爾文點頭。
「所以我想明年你可以不必在霍格沃茨。」
埃爾文愣住了,這是他沒想到的,「您這是要我直接去實習了?」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實習?當然不是。」鄧布利多笑了,「我打算安排你去伊法魔尼,當一年的交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