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通緝!(2/2)
「『麻瓜』這種特別的稱呼,本身就帶有不可避免的歧視意味。」斯圖爾特教授很是公允地說。
「其實我更想說的是相比魔法的神奇,那些巫師的生活方式倒是落後的驚人。」格蘭傑先生用手托著下巴,「他們還在用兌換比例奇怪的金銀銅幣,拍照竟然用的是最原始的那種相機……雖然照片上的人物會動,但拍不出彩色的照片……」
「我明白你的意思,您是覺得現在的巫師們對魔法的開發和利用都還不夠。」埃爾文說。
「沒錯。」格蘭傑先生表示同意,「我聽說巫師之間的戰鬥方式也就是用魔杖射出魔法對射,這感覺和槍械區別不大……巫師們可以用魔法烹飪食物、清洗餐具、清掃房屋,但這感覺就好像是把烤箱、洗碗機和掃地機的功能都集中在了一根魔杖上,確實方便了不少,但和我們普通人的生活相比,感覺差別又不是很大。」
格蘭傑先生停頓了一下,「只有那位亞瑟·韋斯萊先生願意平等地和我對話,據他說他自己改裝過一輛汽車,但之後不幸弄丟了。他告訴我巫師的相機就是借鑑麻瓜的創造,在此之前巫師們只有用高級魔法加上價值不菲的材料才能完成一副魔法畫像,而在仿造了麻瓜的相機並施以魔法之後,他們就有了一種更平民化的記錄影像的方式。
然而荒謬的是,幾十年過去,他們還在用這種原始的相機,即便彩色照片在我們這些『麻瓜』當中早已普及開來。」
斯圖爾特教授和埃爾文安靜地聽著。
「我的感覺就是,這些巫師是高高在上的,對我們這些普通人是非常不屑一顧的,但這個魔法社會的發展又非常緩慢……」格蘭傑先生沉吟了一會兒,然後笑了笑,「或許等赫敏和埃爾文你學成之後,可以想出更多的關於魔法的妙用……」
他已經是微醺的狀態了,「不早了,該去睡覺了,不然偉大的格蘭傑夫人又要執行她的正義……晚安,兩位。」
他站起身,有些搖搖晃晃地走回屋裡。
埃爾文和斯圖爾特教授對視了一眼,「這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麻瓜初步接觸魔法世界後的反應。」教授說。
埃爾文微微點頭。
八月下旬,距離開學已經沒多少時日了。
費伍德叔叔提議埃爾文坐他的私人飛機去美國,但是被埃爾文拒絕了,他打算走正常的流程。
畢竟美國也是有魔法政府的,不能太過高調。
從倫敦飛往麻薩諸塞州波士頓的機票已經訂好了。
就在埃爾文愈發覺得《預言家日報》用來擦屁股都嫌硬的時候,這份官方報紙終於報導了一則重磅消息。
「最危險的黑巫師之一西里斯·布萊克已逃出阿茲卡班,現於英國境內流竄。此人是黑魔王最忠誠的黨羽之一,具有高級施法能力。魔法部下達通緝,任何捕獲或殺死布萊克的巫師都可以獲得三千加隆的獎金,提供準確消息者可獲得三分之一,即一千加隆。」
赫敏把報紙上的內容念了出來,小姑娘很是驚慌。
「最危險?有多危險?」埃爾文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問道。
他曾經和真正危險的黑巫師打過照面,對方可是連阿茲卡班都沒進去過。
「他曾經用一個魔咒殺死了十三個人。」赫敏把報紙上的內容念了出來。
「有點一般啊。」梅拉妮說,用的是很淡然的語氣。
埃爾文點頭表示同意,像伏地魔和鄧布利多這種級別,一個魔咒抹除一個小型城市應該不是問題。
這麼看來,這個西里斯·布萊克也並不算特別危險。。
赫敏用驚愕的目光看著這一男一女。
埃爾文拿過報紙,看著上面那個有著陰鬱眼神、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來看看你這個忠誠的下屬。」埃爾文招呼里德爾。
里德爾並沒有因為這種揶揄的態度而動怒,「這應該是布萊克家族的人。」他說。
「所謂的榮耀二十八姓純血家族之一?」
「是的,不過布萊克家族並不是那種湊數的,這一家出過不少人才,不過更讓我驚訝的是他竟然能逃出阿茲卡班,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里德爾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得意,雖然說以他十六歲的記憶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阿茲卡班的守備很森嚴?」埃爾文有點來了興趣,關於那座巫師監獄的資料可並不多。
「那座監獄位於一片汪洋中的小島上,位置基本算是絕密。被關押在那裡的巫師會被收走魔杖,島上有大量攝魂怪作為看守。」
「攝魂怪?」埃爾文回憶了自己所看的關於這種怪物的資料,攝魂怪應該是一種靈體,最顯著的能力是類似於絕望光環那種,並且具有致命性的手段,但埃爾文認為其危險性只能說一般。
因為存在對付其的特化咒語,守護神咒,只要掌握了守護神咒,沒有任何戰鬥經驗的巫師也能夠驅退甚至殺死攝魂怪。
能被特化咒語針對的,危險性就應當降級。
「你是不是覺得攝魂怪很一般?」里德爾仿佛看出了埃爾文的想法,「對真正的強者來說確實很一般,但如果你已經受到它的『絕望』的影響,想要掙脫可是非常不容易的,而阿茲卡班中的攝魂怪數以百計,這還是我五十年前所了解的,現在只會更多。」
「為何?」
「因為攝魂怪在吞噬靈魂後就能夠分裂,而一座監獄又怎麼可能確保不死人呢?囚犯如果扛不住『絕望』,他們就會成為攝魂怪的食糧,這是魔法部所允許的。」
「這樣啊……你為什麼會對那座監獄了解的這麼清楚?」埃爾文突然問道。
里德爾沉默了一會兒,「因為我刻意去搜集過相關資料。」
「為什麼要去搜集這種資料?」
「以防我哪天被關進阿茲卡班,」里德爾冷冷地說:「這是必要的準備,我必須提前考慮這種可能並且想好應對方法。」
「這算是未雨綢繆呢,還是說你挺有自知之明?」埃爾文有些想笑。
里德爾沒有理他,「所以我知道要逃離那座監獄有多困難。」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