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關於記憶(1/2)
「看來,你對我們的交易很是不滿?」
埃爾文很不客氣地坐上洛哈特的豪華辦公椅,然後把腿架在他的辦公桌上。
洛哈特勉強擠出一絲的僵硬的笑容,心中大罵這小兔崽子不講規矩。要知道現在現在的魔法社會整體還是非常穩定而和諧的,除了窮凶極惡的黑巫師,普通巫師們之間應該是互相抱有基礎善意的,應該儘量避免在未經同意的情況下將魔法施加在對方身上,這是基本的社交禮儀。
也正因為如此,洛哈特才有可能用一招遺忘咒就可以襲擊其他巫師,然後用他們的故事唬住他人。
但是這個少年就是個野蠻人!麻瓜出身所以完全不講巫師們約定俗成的規矩,身為學生竟然敢直接抓教授的把柄,並且在進辦公室前竟然還賊精明地給自己施加盔甲咒!
他怎麼可以這麼狡猾!他為什麼不老老實實地挨一發遺忘咒!這樣他只需要再修改一下另一個女生梅拉妮的記憶,一切就都太平了!
吉德羅·洛哈特並不能猜到埃爾文的盔甲護身是常駐狀態。
「那個,」他勉強擠出笑容,「我想我們可能有些誤會。」
「你是指我誤會你是個守規矩的人?」桌面上的裁紙刀自動打開,泛著寒光的刀刃飛起,緊緊貼在洛哈特的脖子上。
「不不不。」洛哈特有點慌了,語速飛快,「你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都在那裡。」
他用眼神示意旁邊的柜子。那裡有一個金屬盒子。
埃爾文將其打開,沒錯,裡面就是他要的劇毒藥材。
「看來你做了兩手準備。但這並不能掩蓋你試圖破壞規矩的事實。」他緩緩走近,「本來說在這場交易完成後就不難為你了,但現在……破壞規矩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別呀,真的是誤會。」洛哈特苦著臉。「行吧行吧,是我不對,我可以給你加隆,足夠的加隆,你想要多少?」
埃爾文沒有理他,「你的那些筆記都在我手裡,或許我應該從中選一本,寄給《預言家日報》的某一個撰稿人……」
「別!」如果不是動彈不得,洛哈特已經要給埃爾文跪下了,「弗羅斯特同學,哦不,弗羅斯特先生,我給你一千加隆作為賠償!」
這人把名聲看的比什麼都重。
他寫了這麼多暢銷書,自然是賺的盆滿缽滿,再者說,他能以遺忘咒偷襲一些巫師並修改他們的記憶,那將他們的財產據為己有也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簡而言之,這傢伙算是一隻肥羊。
但埃爾文並不打算就榨出這麼點油出來,「我對加隆沒有興趣。」他冷冷說。
「那你要什麼?」洛哈特絕望地問道。
埃爾文打量著這個狼狽的男人。對巫師來說最寶貴的財富是什麼?是知識。而洛哈特掌握著這樣的財富嗎?
那自然是有的。
「給我講一下你用的遺忘咒。」
「什麼?」洛哈特有些迷茫。
埃爾文解除了對他的控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現在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那麼就有義務傳授我的知識,現在,。請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修改別人的記憶而不讓他們察覺的。」
常規的遺忘咒只能清除部分記憶,並且被施術者會有明顯的記憶斷層的感覺,而洛哈特不僅可以只憑一手遺忘咒偷襲到比他強得多的巫師,甚至還能修改他們的記憶並且讓他們毫無察覺。
這已經可以說是絕活了。
洛哈特的眼神有些躲閃,他含含糊糊地講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念咒要點,然後再次被埃爾文糊到了他的畫像上。
「你是糊弄不了我的,我知道這個咒語該是什麼樣子。」
洛哈特欲哭無淚,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真的是二年級的學生嗎?
「好吧,我說實話。」洛哈特有氣無力地數道:「真實情況是我在用遺忘咒時,會用一些奪魂咒的手段。不不不,這並不是說我會奪魂咒,只是採用了一些相似的手段,僅僅是手段……」
奪魂咒?埃爾文神情微動。
得益于勒梅小屋裡的藏書,埃爾文現在對黑魔法也並不是一無所知。三大不可饒恕咒,奪魂咒、鑽心咒、阿瓦達索命咒,本質上都是涉及靈魂。
靈魂到底是什麼?是思維嗎?這種說法對也不對,依照這兩年埃爾文對霍格沃茨幽靈們的觀察,他大致可以得出這麼一個推論,靈魂的主體可能是記憶,或者說記憶才是靈魂存在的依託,是靈魂重要的組成部分。
而幽靈,就好像是死者記憶的結晶體,他們能夠保存的只是生前的記憶,典型例子差點沒頭的尼克清除地記得他生前有幾個僕人,但卻無法說出百年前任何一個格蘭芬多學生的名字。而當你與幽靈談話,你所感受到的智能更像是他們在重演生前的某些場景。
所以,利用奪魂咒的類似手段來使用遺忘咒,是有效的。
「給我詳細講一講。」他又把洛哈特放了下來。
果然,任何一個巫師都不應該被小瞧。
雖然只是一個咒語,但要講清楚也不什麼容易的事情。時間飛速流逝,洛哈特講的口乾舌燥,午飯都沒法去吃。
這期間埃爾文一直霸占著他的豪華辦公椅,而身為講解者的洛哈特就好像一個可憐的學生一樣一直站著,但是他敢怒不敢言。
「那個,馬上我就要去給四年級學生上課了……」
埃爾文一副凝神思索的樣子,這個時候洛哈特該講的已經講的差不多了,所以埃爾文隨意地揮了揮手。
洛哈特如釋重負,他現在已經對這個年輕人產生了非常明顯的畏懼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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